六零:穿越开局被分家,我人麻了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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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易加二十一
  • 更新:2025-04-04 14:02: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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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偷鸡不成蚀把米。

家属院里满天飞的流言,肯定跟死老头子脱不开关系。

转岗不成功,工作不就可以让出来了,她老四也就能回来了。

在此之前,她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找到死老头子藏起来的私房钱。

杨桂兰压了又压,才把翘起来的唇角压下去,未来可期呀。

听到杨桂兰这话,温旺家差点装不下去,不过他既然敢应下来,肯定是有后招的。

“我考虑考虑。”

至此,温家的闹剧落下了帷幕。

温二哥还是觉得老幺跟杀人有关系,但是被大哥狠戾的目光吓的不敢吱声。

杨桂兰觉得,目的达到了,老头子的名声前途岌岌可危,老四接班有望,老幺杀人的事情也解释清楚了。

至于家属院里的谣言,自有老头子去发愁。

沈穗和温南州没什么满意不满意的,他们也累了一天了,这会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

吃过杨桂兰擀的白面条,就早早的回屋了。

这一晚,温家表面上安静的很。

可背地里。

温家老两口的房间里。

听着旁边老婆子逐渐均匀的呼吸声,温旺家悄悄的睁开了眼睛,动静超级大的坐了起来。

穿衣服,开门,老婆子都没有反应。

他才悄悄的出了门。

他走后,杨桂兰才睁开眼睛,想了想,穿上衣服,跟了上去。

她跟着老头子出了家属院,穿过无人的街道,看着他凿开了一家邮局的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进了邮局。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就出来了。

杨桂兰心里纳闷,但现在不是时候,她悄悄的遮住身形,赶在老头子发现之前,回了家。

躺在床上做熟睡状。

她刚躺下没多久,温旺家就回来了,看着睡姿变都没变一下的老婆子,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他居高临下的看了半晌,才躺了回去。

老婆子还有用,不能跟她撕破脸。

不过,这老婆子还真好用。

他的笑容逐渐诡谲,要是能全心全意的为他们家,就更好了。

待他好好筹谋筹谋。

怀揣着各种各样的心思,他进入了梦乡。

隔壁屋里。

温二哥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感到很委屈,咋就没人相信他呢,咋全家人就都站在老幺那边呢。

连他亲哥也不相信他。

温大哥不知道老二的想法,他现在很慌。

只要一想到,明天他将面对全厂异样的目光,心里就煎熬的厉害,甚至生出天永远不亮的幼稚想法。

同时他又很愤怒,他最恨的还是老幺,枉家里那么疼他,他怎么就忍心让家里陷入这样的境地。

早点识相的离开不就好了嘛,干嘛非得留下来。

跟他妈一样,不要脸,当初他妈死赖着嫁给自己爸爸,抢走了他爸爸。

现在他还想跟自己抢房子。

都不要脸。

早知道他长大这么难缠,就不该听老头子的,该趁着他小的时候,就把他丢了。

老头子为什么不让他把老幺丢了,是不是忘了他娘。

他胡思乱想了一晚上,都没睡着。

与之相反的是温南州和沈穗,他们两个睡的可好了。

一觉睡到天亮。

睁开眼睛,四只困倦的眼睛四目相对,然后又同时闭上,赖了一会床,等到外面喊吃饭,才不情不愿的起床。

“诶,你想好了今天怎么应对了吗?”沈穗问温南州。

“实话实说,有什么可应对的。”温南州很光棍。

俗话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厂里一万多名工人,他总不能挨个解释:“我只要跟领导解释清楚就好。”

《六零:穿越开局被分家,我人麻了全局》精彩片段


该,偷鸡不成蚀把米。

家属院里满天飞的流言,肯定跟死老头子脱不开关系。

转岗不成功,工作不就可以让出来了,她老四也就能回来了。

在此之前,她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找到死老头子藏起来的私房钱。

杨桂兰压了又压,才把翘起来的唇角压下去,未来可期呀。

听到杨桂兰这话,温旺家差点装不下去,不过他既然敢应下来,肯定是有后招的。

“我考虑考虑。”

至此,温家的闹剧落下了帷幕。

温二哥还是觉得老幺跟杀人有关系,但是被大哥狠戾的目光吓的不敢吱声。

杨桂兰觉得,目的达到了,老头子的名声前途岌岌可危,老四接班有望,老幺杀人的事情也解释清楚了。

至于家属院里的谣言,自有老头子去发愁。

沈穗和温南州没什么满意不满意的,他们也累了一天了,这会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

吃过杨桂兰擀的白面条,就早早的回屋了。

这一晚,温家表面上安静的很。

可背地里。

温家老两口的房间里。

听着旁边老婆子逐渐均匀的呼吸声,温旺家悄悄的睁开了眼睛,动静超级大的坐了起来。

穿衣服,开门,老婆子都没有反应。

他才悄悄的出了门。

他走后,杨桂兰才睁开眼睛,想了想,穿上衣服,跟了上去。

她跟着老头子出了家属院,穿过无人的街道,看着他凿开了一家邮局的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进了邮局。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就出来了。

杨桂兰心里纳闷,但现在不是时候,她悄悄的遮住身形,赶在老头子发现之前,回了家。

躺在床上做熟睡状。

她刚躺下没多久,温旺家就回来了,看着睡姿变都没变一下的老婆子,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他居高临下的看了半晌,才躺了回去。

老婆子还有用,不能跟她撕破脸。

不过,这老婆子还真好用。

他的笑容逐渐诡谲,要是能全心全意的为他们家,就更好了。

待他好好筹谋筹谋。

怀揣着各种各样的心思,他进入了梦乡。

隔壁屋里。

温二哥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感到很委屈,咋就没人相信他呢,咋全家人就都站在老幺那边呢。

连他亲哥也不相信他。

温大哥不知道老二的想法,他现在很慌。

只要一想到,明天他将面对全厂异样的目光,心里就煎熬的厉害,甚至生出天永远不亮的幼稚想法。

同时他又很愤怒,他最恨的还是老幺,枉家里那么疼他,他怎么就忍心让家里陷入这样的境地。

早点识相的离开不就好了嘛,干嘛非得留下来。

跟他妈一样,不要脸,当初他妈死赖着嫁给自己爸爸,抢走了他爸爸。

现在他还想跟自己抢房子。

都不要脸。

早知道他长大这么难缠,就不该听老头子的,该趁着他小的时候,就把他丢了。

老头子为什么不让他把老幺丢了,是不是忘了他娘。

他胡思乱想了一晚上,都没睡着。

与之相反的是温南州和沈穗,他们两个睡的可好了。

一觉睡到天亮。

睁开眼睛,四只困倦的眼睛四目相对,然后又同时闭上,赖了一会床,等到外面喊吃饭,才不情不愿的起床。

“诶,你想好了今天怎么应对了吗?”沈穗问温南州。

“实话实说,有什么可应对的。”温南州很光棍。

俗话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厂里一万多名工人,他总不能挨个解释:“我只要跟领导解释清楚就好。”

沈穗和温南州回到家的时候,两个嫂子刚做好饭。

看到他俩,自然又是免不了一阵阴阳怪气:“回来的真是时候,正好赶上吃饭。”

“你们就空着手回来呀?可怜我家红方还巴巴的等着他小叔带好吃的回来。”

家里没有别人,只有大嫂二嫂和两个孩子。

沈穗忧愁的叹息一声:“不空着手能怎么着呢,我和五哥我俩,兜比脸都干净,不然二嫂借我几块钱,我去买好吃的回来。咋也不能让红方失望不是?”

温二嫂闻言冲她翻了个白眼,她才不信这两口子一分钱都没有。

公公婆婆最疼老幺,还能眼睁睁看着老幺一分钱都没有?

没有钱他们俩出去逛个屁,糊弄谁呢!

沈穗就当没看到,即使刚吃过饭,还是洗了手,坐到饭桌旁边:“正好饿了,有嫂子就是好。”

“没做你俩的,想吃自己做去。”温二嫂夺过她手里的筷子。

沈穗轻哼了一声:“不吃就不吃,五哥,等爸回来跟他告状,说二嫂不让我们吃饭。”

眼看着小叔子点了头。

温大嫂碰了碰二嫂的手,你得罪她干啥呀,她是不算什么,老幺可是老两口的心尖肉。

温二嫂梗着脖子吃饼子。

她心里还委屈呢,哪有这样的,他们两口子出去玩了一上午,回来还想吃她做的饭,没门!

温大嫂见她这样,叹了口气,也没再劝。

她心里也不平衡,都是温家的媳妇,老五媳妇要了那么多彩礼,还不用承担家里的活,凭什么呀。

沈穗拉着温南州回了屋。

温南州捏了捏她的脸蛋:“你逗她们干什么。”

“谁说我是逗她们的,我是真的饿了。”

她就是烦这两个嫂子眼里时时带着刀子看人。

“好好好,你饿了。”温南州拿她没办法。

撑开被褥:“睡一会吧。”

“好啊。”

还真累了。

两人是昨天半夜穿过来的,根本就没睡,早晨又折腾着分家,更别说在那之前,还经历了生死,见到了老祖宗。

可谓是大起大落。

这会往被窝里一躺,沈穗熟练的在温南州怀里找了个位置,没一会,呼吸就均匀起来。

温南州拥着她,感受到她的心跳,提起的心才放了下来。

真好,他们都活着。

活着,穗穗在,他就别无所求了。

他勾了勾唇角,也闭上了眼睛。

两口子这一觉,睡的很沉很香。

再醒来。

是被温二哥的大嗓门吵醒的:“妈,妈,饭还没好,饿死人了要!”

随后是温二嫂温柔的声音:“妈没在家,去三妹那了。”

“没在家你就不知道做饭?蠢死你。”

温二哥在砖瓦厂上班,干的是体力活,晚吃一会饭就饿的心慌:“你去,先看着给我做点饭。”

温二嫂委屈的道:“可是粮食被妈锁起来了。”

中午吃的是婆婆特意给拿出来的。

“那爸呢?爸不是也有钥匙?”

“爸和大哥都还没回来。”

温二哥气死了,桌子被拍的砰砰作响:“妈也真是的,这么晚还不回来。”

话音刚落,温南州打开门:“二哥,你没长手还是不会走,需要妈时时刻刻跟着你。”

温四哥温南星也还没回乡下,听到五弟的话,附和道:“二哥,你先吃点别的垫垫呗,干嘛什么都怨妈,妈可是长辈,爸也回来晚了,怎么不见你说爸。”

“我不就是说了一句,至于吗!”温二哥理不直气也壮。

“怎么不至于,妈又不是为她自己回来晚了。”温南州靠在门口,淡淡的说着。

温南星也不快的很。

门外。

杨桂兰缓缓的笑了,这么好的两个儿子,这辈子,她绝对不会再伤害他们。

这么想着,她推开门:“都饿了吧,我在南珍那边给她熬了药才回来。”

说话间,她扯出腰间的钥匙,打开柜子,取了粮食:“先去做饭吧。”

然后又转了一圈:“老大和你们爸呢?还没回来?”

“没。”

老太太摆了摆手:“不管他们,先做饭,老二干的体力活,饿不得。”

闻言,温二哥摸了摸鼻子,有一丝丝愧疚蔓延心间。

杨桂兰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又说道:“老头子跟老大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回来的那么晚。”

他们家,老头子温旺家是在拖拉机厂上班,是厂里的技术工,走出去人人都要尊称一句温工的。

要说这老头也传奇,一个学都没上过的人,愣是凭借着勤学好问,给自己问成了温工。

温大哥借着老子的光,初中毕业以后进厂跟在一个焊工身边当徒弟,前不久刚考上二级焊工证,每个月工资提升到三十八块。

温二哥是在砖厂里工作,花了些钱才转正。

最后是温南州,他接的是婆婆杨桂兰的班,杨桂兰在后厨上班,原本是三级厨师,是后厨的掌勺师傅之一,工资每个月四十三块。

但现在把工作让给了温南州,温南州没有那个手艺,只能做杂工,洗洗碗切切菜之类的,每个月有二十二元,工资少了一半。

整个温家,就这四个正式工作,都被捏在男人们手里。

女人们就在家收拾家务带孩子,干点零活挣个菜钱。

不算上温四哥夫妻俩,整个温家,有十三口人,全挤在这六十平的筒子楼里。

虽然说这个年代的六十平,是实打实的六十平,没有公摊,但六十平,被隔成了五间房,一间客厅,还是挤巴的厉害。

不管温旺家心里有多少算计,当初房子到手的时候,他说的很好听,家里四个儿子,加上老两口,一共隔成了五间。

毕竟这房子是厂里分给他们夫妻两个的。

他那时候需要杨桂兰照顾孩子,操持家里,话说的特别漂亮。

一个儿子一间,不偏不倚。

实际上心里想的全是,该怎么独占这个房子,所以温四哥下了乡,温南州刚结婚就差点被扫地出门。

现在没成,他和温大哥走在回家的路上,老脸微沉:“爸,现在怎么办?”

老五没赶出去,家里又多了两口人,房子根本住不开。

他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房间里就屁大点地方,每天晚上睡觉都挤巴巴的。

原本计划的好好的,老四下乡,老五赶出去,家里就空出两间屋子来,正好给孩子们住,男一间女一间,说不得他还能生两个儿子出来。

温旺家暂时也没什么好的计划:“等我再想想。”

“要我说,爸,我和老二都娶媳妇了,家里也有人收拾,你干嘛还要在妈面前装模作样的,直接把他们一块赶出去得了。”温大哥一边说话,一边觑着老头子的面色。

他就怕,老头子舍不得,老四和老五毕竟是老头子的亲儿子,又有后妈吹枕头风。

老头子是在妈跟前发了誓,可这都二十多年过去了,难保老头子还能记得他妈。

家属院晚上还挺热闹的。

沈穗和温南州走的这一路,就遇到了七八个老爷子在遛弯,精力十足的也抗冻。

“这些大爷们身体真结实。”

一阵冷风吹来,沈穗缩了缩脖子。

温南州倒是还好,他拉着老婆的手走的飞快:“咱比不了,这些老头早上遛弯,中午晒太阳,晚上还遛弯,一天天的,跟打了鸡血似得。”

大冬天的也不消停,生生给自己溜达出了一副强健的体魄。

比他们俩身体都好。

毕竟,他俩虽然说变年轻了,可身体还是自己的。

从小就亏着底子,长大了又没少吃地沟油,上班压力大焦虑熬夜什么的,上哪养好身体去。

“往后咱也遛。”沈穗立马做出了决定。

“等开春的,暖和了。”温南州也是这个意思。

这个年代不用焦虑,没有那么大压力,吃的还健康,咋也得把身体养起来。

死过一次,他深深地觉得,身体好才是王道。

进了楼道,就没那么冷了。

虽说这个时候楼房还没有暖气,可人口密度大,筒子楼比起平房来,还是暖和的。

两人出来的时候也没拿手电筒,小心翼翼的穿过楼道里的各种障碍,才到了家。

刚推开门。

被一句:“爽不爽~”

硬控在门口。

尔后就是床板吱呀吱呀的晃动声,夹杂着男人的闷哼和女人的低喘。

且动静越来越大。

温南州:???

沈穗:???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悄摸悄的关了门。

回了自己的屋子。

筒子楼隔音挺差的,即使回了自己屋,两个人还是能听到隔壁越来越激烈的动作。

沈穗张了张嘴:“啊,这...”

温南州轻咳一声,拳头抵唇,闷闷的笑,笑的沈穗莫名恼怒,抬腿踢了他一脚:“别笑了。”

她不踢还好,一踢温南州笑的更厉害,直接笑倒在了床上:“穗穗,你还记不记得咱俩上大学那会?”

也是这样,他俩当时穷,在大学附近的小旅馆里兼职,每到晚上,就能听到各种各样的花样。

那时候两人刚在一块,穗穗总是红着脸,哪像现在,听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岁月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呀老婆?”

沈穗磨了磨牙:“你还好意思问,不该问问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嘛?”

狗东西,别什么都推给岁月。

岁月人家不背这个锅。

温南州勾着腿把她带到床边,支着下巴:“穗穗,说起来,昨晚可是咱们俩的洞房花烛夜,嗯~”

月色透窗而过,洒在男人的脸上,照的他笑容格外的诱惑。

温南州生的好看,脸型流畅,眉骨极高,五官硬朗,本该是个锋锐的长相,偏偏生了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目。

他站在那,冲人笑一下,什么都不用说,就勾引意味十足。

沈穗小时候为什么喜欢跟他玩,就是因为这小子从小到大长得都好看。

她哼唧了一声:“你不怕被人听到?”

“你怕吗?”

这个事,怎么说呢。

老夫老妻的了,怕个毛啊。

温南州看出了她眼里的意思,直起身子,勾着她的脖子亲了上去。

......

完事后,沈穗咂吧咂吧嘴,带着鼻音感叹了一句:“年轻就是好。”

都不觉得累了。

温南州给她理了理黏在脸上的发丝:“说的跟你上辈子有多大似得。”

上辈子他俩死的时候也才不到三十岁。

正年轻好嘛。

老婆说这样的话,会让他以为上辈子老婆对他不满意。

沈穗多了解他呀,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哼笑一声:“温先生,伤自尊了?”

“好了好了,不气啊,没说你不行。”她一边笑,一边摸了把温南州结实的小腹:“你自己说说,你上辈子有这个好身材?”

虽然也不胖,但喝酒喝的多,小腹都有点凸起了。

死之前,她正盯着温南州减肥呢。

温南州扯了扯她的脸蛋:“沈穗穗,我就知道,你是看中我的脸,馋我的身子。”

要不孤儿院那么多小孩,沈穗天天找他玩。

沈穗四肢并用缠住他:“你这话说的,我喜欢的你正好有,不好吗?”

温南州还想再说,被沈穗倾身吻住。

“翻旧账可就不体面了,咱该往前看。”

温南州眼神暗了下来,呢喃着:“好,往前看...”

隔壁的温二哥夫妻两个。

屋里刚安静下来,就听到了老幺两口子的动静。

温二哥磨了磨牙,翻身又压了上去。

“还来啊~”温二嫂推了推男人的胸膛:“我累了~”

“不行,怎么能被老幺两口子比下去,再来!”

床板再响。

此起彼伏的,跟比赛似得,一直响到半夜,才消停下来。

次日。

温二哥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抖,眼下青黑一片,走出房门,看到神采奕奕的老幺,脸雀黑。

吃早饭的时候,一直阴着个脸,愤愤不平的诅咒温南州,年轻不知保养,老了绿帽上头。

温南州察觉到他的目光,扫了一眼:“二哥,你老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

“谁看你了!”温二哥移开目光,唏哩呼噜的喝完杂粮粥:“我吃好了,上班去了。”

噔噔噔的下了楼,正巧跟来找温南州的薛洋一行人擦肩而过,隐约听到他们提到:“滑冰,大饼,不能放过...”什么的。

给了个嫌弃的眼神。

一群街溜子!

早晚吃枪子!

“大洋,刚刚过去那是小五哥的二哥吧?”

“嗯,是他。”薛洋点了点头,不喜的意味溢于言表。

“我见过他,就小五哥结婚的那天晚上,他还找孙寡妇去来着。”

“这话可别出去说,连累了小五哥一家。”薛洋叮嘱他。

“哪能啊,我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

今天跟着薛洋来的人,总共就六个,都是实心实意的兄弟,信得过的。

薛洋点了点头:“等会别在小五哥面前提这个,嫂子还在呢,别给小五哥丢人。”

“没问题。”

七个人也没上楼,就在楼下等着。

另一边。

楼上。

吃过饭后,沈穗和温南州换上出门的衣服,围好围巾,就要出门去了。

杨桂兰见状问了一句:“老幺,你俩今天去哪玩?”

钱还够不够?

有外人在,这句话被她咽了下去。

“跟大洋约好了,去探望大饼弟弟。”温南州回了一句,就看到老太太脸色突变。

“妈,怎么了?”他纳闷的问。

杨桂兰掩饰的低头喝了几口糊糊:“没,我就是想到大饼那孩子,心疼。”

说完她又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我昨天遇见薛家老爷子,说大洋想喊你一块去滑冰?他跟你说了吗?”

“说了,我没应。”

“没应就好,没应就好。”杨桂兰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又嘱咐:“你领着你媳妇,别去危险的地方,想想你媳妇。”

温南州点了点头:“好。”

又看向温南星两口子 :“四哥四嫂,我和穗穗跟人约好了,就不送你们去了。”

温四嫂跟他不熟,没说话,倒是温南星叮嘱一句:“别打架,少惹爸妈生气。”

“知道了。”

杨桂兰看在眼里,心里自嘲上辈子的自己真是猪油蒙了心,老四明明是在担心老幺,她上辈子怎么就认为是老四不喜欢老幺的。

是她眼瞎,是她蠢。

目送着老幺两口子出了门,她才收回目光,思忖着,老头子到底把钱藏在哪了呢?

她和死老头子还有老大的想法一样,老二是真蠢呀。

只看到了老头子明面上的偏心,看不到老头子私底下为他们兄妹三个的筹谋。

不过,活该!

“老幺都说了,他们是见义勇为,退一万步讲,老头子就是个工人,哪有那么大的脸面,左右公安局的事情。”

温南州也跟着出声:“总算是有个明白人了,二哥说的好像公安局是咱家开的,爸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似得。”

他比沈穗想的更深一点,谣言传的太快了,他们去公安局的时候,才下午三点左右。

这会儿,看了看客厅里的钟表,还不到八点。

五个小时的时间,就传遍了家属院?

而且传来传去,还传成了他是杀人犯,谣言再离谱,可杀人犯这种事,也没有人随随便便的就往这方面猜吧?

“爸,你是不是遭人骗了?公安局可不是能徇私的地方?你找谁送的礼?被人骗了多少?咱们找他去。”

温旺家一梗,他找什么人找人,他巴不得老幺出不来,但是话肯定不能这么说,他皱着张老脸:“你别问了,咱别害人家,你出来就好。”

温大哥也跟着着补:“老幺,听话,你先出去躲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去了,你再回来,就当为了你侄子侄女。”

“这样对你对咱们家都好。”

温旺家沉了脸:“不用跟他商量,老大媳妇老二媳妇,给他们收拾东西,今晚就让他们走。”

温二哥一听,也不伤心了:“我来帮忙。”

沈穗歪了歪嘴,又被赶出家门?

三天两次。

她再一次怀疑,温家是真的疼温南州吗?

温南州脸上的笑意逐渐隐没,沉下了脸,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看样子,爸是已经决定非把我赶出家门不可了?”

他不是原主,无论家里人做什么,都往好的一面想,对家里人的亲情滤镜八米厚。

要换成原主在这,恐怕一门心思的认定自己家里人是被骗了的。

但是就像穗穗说的,老头子说的再好听,归根究底是要把他们夫妻两个赶出去。

“老幺,爸也是没办法。”温旺家这么告诉他。

是啊,他有什么办法呢,祸是老幺闯的,他已经做了一个父亲应该做的。

总不能因为一个混账儿子,连累全家吧。

温南州没有跟他说话,看向从头到尾都没说几句话的杨桂兰:“妈呢,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相信我儿子。”杨桂兰这话说的斩钉截铁:“你爸的决定是你爸的。”

话音落下,她就感觉到一道黏腻湿冷的目光,缠绕在她周身。

她转过脸,对上温旺家不悦的目光:“老头子,我相信老幺,他不是坏孩子,杀人的事许是有误会。”

“你糊涂啊,你只想着老幺,咱们这一大家子怎么办?”温旺家指责她。

温南州跟着看向老头子:“爸,二哥不懂您也不懂吗?杀人的罪名是您托一托关系就能洗清的?您也说了,被杀害的那个人的父亲是大官,咱们家得罪不起,所以您找的关系就能得罪起了吗?”

很浅显的道理,他不信老头子不懂。

可他还是装傻到底,借由这个借口把他赶出去。

“我和我媳妇,今天确实进了派出所...”

“你看我就说我没看错。”温二哥跳了出来,指着他们两口子:“你自己都承认进了派出所,还有什么好说的。”

“老幺,爸最疼你,要没有确切的消息,又怎么会忍心下这个决定。”温大哥替温旺家说出他的无奈。

毕竟,有些事情,委实不好跟小麦一个孩子开口打听。

万一污染了祖国未来的花朵可就是罪过了。

“我去...”

温南州话说到一半,反应过来,他如今一个已婚男青年,找人打听寡妇的风流艳史,也不太妥当。

“我就是心疼你,天这么冷,还得跟着奔波。”

“咱们两个之间还说这种话?”沈穗嗔了他一眼。

都老夫老妻了,说这话也不嫌肉麻。

但是,当她看到温南州年轻又俊朗的侧脸,轻咳一声:“那什么,我的意思是,这种私房话,咱们私下里的时候说。”

温南州察觉到她的目光,淡淡的嗯了一声,面上镇定自若,暗地里,脸部线条崩的更紧,下颌线更流畅。

沈穗翻了个白眼,还给他装起来了。

坐上公交车,两人一道去了大饼家。

这会的大饼家。

东西都已经打包起来了,沈穗和温南州到的时候,正遇到薛洋骑着三轮车进院。

“小五哥,嫂子,你们怎么来了?不是...”回门去了吗?

“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温南州从后面推着三轮车过了大杂院的门槛:“就这一辆三轮车?”

“还借了两辆板车,够用了,没那么多东西能搬。”薛洋骑着车进院:“大饼,小五哥和嫂子来了。”

门吱呀被打开。

鱼贯而出一伙少年,为首的那个是个文弱公子的模样,斯文俊秀,笑起来也很腼腆,叫了一声:“小五哥,嫂子好。”

这就是大饼了。

沈穗悄悄的看了一眼一眼又一眼,咱就是说,还以为叫大饼的是个憨厚的少年形象,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腼腆清秀的少年。

温南州不动声色的磨了磨牙,沈穗穗个颜狗。

“都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就搬家,时间不等人。”

两辆板车也已经停在院中,大饼家在院里的人员还行,又跟大饼的父亲曾经是同事。

一说搬家,邻居们纷纷前来帮忙。

穷家富路,大饼把能带走的东西全都带走了,装置妥当后,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屋子,和一铺光秃秃的炕。

就连水缸,咸菜缸之类的也全都带上了。

大饼拉着弟弟小麦谢过来帮忙的邻居们。

院里的一个老太太抹着眼泪:“饼啊,你和小麦好好的,让你爸在天上也能安心。”

“我会的,曾奶奶。”

马上就要离开住了五六年的地方了,大饼不舍的看了一眼院里的邻居们:“谢谢大家伙对我和小麦的照顾,等到有空,我带着小麦来看你们。”

其实,若是大饼的爸爸没有出事的话,今年下乡的名单上会有大饼的名字。

现在大饼的父亲出了事,只留兄弟两个相依为命,小麦还身体不好,街道办和知青办联合开过会,决定免除大饼下乡,同时还答应会给大饼留意着适合他的工作。

离开大杂院的时候,沈穗瞟了一眼正倚着门框嗑瓜子的孙寡妇,然后不得不感叹,酒鬼爸人品不咋地,眼光倒是真好。

这位孙寡妇,据她所知,已经四十出头了,可那面皮白皙光滑,一颦一笑间,比之年轻小姑娘更多了一份岁月的沉淀,引人探寻。

孙寡妇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精准的看了过来,冲她勾唇一笑,应该也是认出了她。

沈穗不闪不躲的笑回去。

两人对视了一瞬,齐齐的收回了目光。

沈穗跟着大部队走出了大杂院,才咂吧咂吧嘴,深深的觉得,不怪这位看不上酒鬼爸,这是个聪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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