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是沾染着一身风雪的男人。
我歪头看着眼前人,疑惑地开口:
“你是?”
虽然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愈发烫的平安扣将眼前人的身份透露了一二。
眼前人还没有开口,听到开门声走过来的爹和娘,爹一把越过我握住面前人的手。
“大师,你终于回来了。”
果然是我的干爹,我握着平安扣另一只手戳了戳爹:
“爹,你快和干爹进屋吧,干爹一身雪冷。”
我爹缓过神赶忙领着我干爹进屋,听到我这么上道喊干爹,干爹在路过我的时候狠狠撸了一把我的脑子。
待到所有人都坐下了,本来看起来很神秘感觉像是幕后大boss的干爹一下子抱住我开始嚎。
“我可怜的干女儿啊,这十年你受苦了啊。呜呜呜都是干爹没用啊。”
我呆愣住了,我爹也没告诉我干爹是这副德行啊。
我求救的目光看向爹和娘,可是爹和娘也和我一样面面相觑,表示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