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妈妈,宝宝想爸爸,爸爸棒,是大英雄!”看着女儿那纯真无邪的眼神,我的心隐隐作痛。
我只能强忍着泪水,告诉她:“宝贝乖,爸爸是主任,忙着呢,等他一忙完就来陪你啦。”
可心里却清楚,从那之后,所谓“忙工作”成了常态,张建国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
他让我把年终奖补贴给陈玉兰母子,说小龙是因为他才早产,先天不足,要喝进口奶粉补身体。
我没有犹豫,毕竟他是主任,是响当当的男子汉,有良心,重情义,是厂里的道德模范。
他说的就是对的,我一个普通工人,怎么能不服从主任的安排呢?
后来,陈玉兰对厂里安排的烧锅炉岗位不满意,嫌脏嫌累。
她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村妇女,别的也不会,厂里也不愿意再给她安排其他工作。
张建国又跟我说,让我把技校名额让给陈玉兰,让她去培训,培训完转岗。
这个名额我努力了很久,我连年先进,厂里打算提拔,就让我去技校镀层金。
张建国说得情真意切,“你比小陈优秀,错过这次机会还有其他机会。我对不起老刘,不能再让他老婆孩子受苦。”
我犹豫了许久,还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