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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能便宜了他。”

“慢慢来,不着急。”

也只能慢慢来,酒鬼爸防着原主,原主根本不知道酒鬼爸把钱藏在哪了,她就是想明抢都不行。

说话间,国营饭店到了。

这会离中午饭点还有一段时间,饭店里不忙。

前台郑婶看到他们俩,熟门熟路的打了招呼:“小五子,刚结婚就带你媳妇来开小灶。”

郑婶的男人也在拖拉机厂上班,是认识温南州的。

再加上温南州长的好嘴又甜,在这一片吃的很开,就没有不认识他的人:“今有红烧鱼,来一条不?”

国营饭店里吃饭只用粮票和钱,不要肉票,因此温南州底气十足的喊:“来半斤米饭,一条鱼,再来个木耳炒鸡蛋。”

付完钱票,郑婶突然想到什么:“我家薛洋念叨着你呢,晚上领你媳妇到我家去,你叔弄了块牛肉,我家蒸牛肉包子吃,便宜你小子了。”

她家就薛洋一个孩子,小时候喂的胖了点,家属院里那帮死孩崽子没少欺负人。

多亏温南州,这小子仗义,护着她家薛洋,带着她家薛洋玩,爱屋及乌,她记着。

温南州第一反应就是看沈穗。

这是他刻在骨子里二十多年的本能反应。

郑婶看在眼里打趣道:“你小子没看出来,还是个耙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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