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穿越开局被分家,我人麻了后续+完结
  • 六零:穿越开局被分家,我人麻了后续+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易加二十一
  • 更新:2025-12-27 18:33: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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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温南州沈穗为主角的现代言情《六零:穿越开局被分家,我人麻了》,是由网文大神“易加二十一”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我和丈夫一起穿越了,我们却很无语,要不要这么刺激,我们才穿越第二天,家里就要分家了?这里是1969年,家里上有哥嫂,下有一大串的侄子侄女,全都挤在六十平的筒子楼里。日子过的鸡飞狗跳。好在,记忆中我们是老幺,深得老两口的喜爱。然而,就在我们穿越的第二天。婆婆也重生了.......

《六零:穿越开局被分家,我人麻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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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南星乖乖的听妈妈的话,回屋睡觉去了。
老幺两口子去老薛家玩了,杨桂兰也不耐烦跟这一家子演戏,也回了屋,虚虚关上门,靠在床上看似发呆,实际上,她在研究自己和老头子的这间屋子。
老头子的私房钱到底藏在哪了呢?
上辈子她蠢,老头子说什么她信什么,老头子要管家里的开支,她寻思都是一家子,就随他去了。
这么些年来,尽管疑惑家里怎么总是存不住钱,但老头子说的有理有据,她就信了。
但现在,她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明,老头子绝对藏钱了。
恐怕还不少。
改开以后,老二想自己建砖窑,老头子毫不犹豫的拿出了一大笔钱,老大睡寡妇,也是老头子拿钱摆平的。
他哪来的钱?
再一想。
这么些年,她和老头子两个人挣工资,还有她娘家时不时的贴补,不可能月月捉襟见肘的。
那么问题来了,屋里就这么大点地方,他到底把钱藏哪了?
他们睡的屋子很小,就一张床,两口木头箱子,床底下还有三个抽屉,连个衣柜都没有,木头箱子里装着衣服和换季的被褥,床底下的抽屉装着一些鞋袜之类的老物件。
这些她都是常常收拾的,老头子不可能把钱放到这里面。
可依老头子的性子,钱必须放到他眼皮子底下他时时看到才能安心,也就是说钱就在这个家里。
会是哪呢?
老头子对哪里有特别在意吗?
可惜她之前没留心过,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想着想着,她真的睡着了。
从昨晚重生回来,她精神就一直紧绷着,这会儿见老幺好好的留在家里,老四也没有怨她,她心神松懈之下,睡的很沉。
还打起了小呼噜。
温旺家进屋以后,见她这样,脸上很是不快,老婆子今天太对劲了,以往她都是伺候他洗了脚才睡的,今天他在客厅等了又等,都没等到她喊人。
自己进屋一看,她竟然睡着了!
不行,得给她紧紧皮子了。
另一边。
温南州和沈穗是从家里吃过饭才去的郑婶家,也没空着手,带上了今天他们抽奖抽到的香皂。
这年头谁家都不富裕,没有腆着脸去人家白吃白喝的道理,即使是人家主动邀请。
郑婶家跟温家隔了两栋楼,他家是在一楼,因为家里有老人,一楼更方便一些。
两人到了郑婶家门口,温南州正准备抬手敲门的时候,门开了。
是郑婶的公公婆婆,准备去遛弯呢,看到温南州夫妻两个,老太太眼睛都笑眯了:“温小子来了,这就是你媳妇吧,是个水灵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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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那伙人今天在滑冰场跟军区大院里的一帮年轻人推推搡搡的干起来了。

打架的时候下手没轻没重,重伤了军区大院的一个年轻人,头磕在冰刀鞋的底子上,没等送到医院,人就咽了气。

秃头那帮人一看出了人命,慌了神,立马四散着逃跑。

但没用。

且不说年轻人家里咽不咽的下这口气,就说出了人命,这事就不可能善了。

公安局联合各辖区的派出所,满四九城的抓人,任何有嫌疑的人,都不能被放过。

陷害温南州和孙磊的那小子,就是抓住了这一点。

搞的两个人也跟着回了派出所。

不过好在能解释的清楚。

进了派出所,温南州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今天的行程:“公安同志,我今天回门,上午跟着我爱人回了娘家,中午吃过饭后,又帮朋友搬家。”

“遇到刘建国的时候,我们是刚搬完家,想去副食品商店买点吃的,替朋友庆祝乔迁之喜,路上就遇到刘建国了。”

他说的这些,都是有认证的。

不论是沈家大杂院里的邻居,或者是玻璃厂里的门卫大爷,妇联主任,还有大饼院里的邻居,和新家的邻居,都能替他作证。

只要找人一问就可以。

公安同志立马找人去核实,又翻看了其他人的供词:“据刘建国交代,今天他们本来约的是你们,是你们没去,他们才跟另一伙人起了冲突。”

这个么,温南州牙疼的啧了一声。

“是这么回事,以前我跟几个朋友,拦了几次刘建国他们抢钱,就结下了仇,这不,他们趁着我结婚这段时间忙,就报复我们,欺负大饼,就我今天搬家的那个朋友,抢他的钱。

我们确实是气不过,想收拾他们来着,但他们偏偏约的是今天,我今天得回门,哪有时间跟他们纠缠。”

温南州冲公安同志露出一个苦笑:“也幸亏今天我们没去,要不然....”

死的可能就是他们中的一个人。

隔壁审讯室里,孙磊跟他说的说法一模一样。

待出去核实的同志回来,确认了两个人没有撒谎,是刘建国攀诬他们,就把两人给放了。

出来以后,温南州找了一圈,才在热闹的接待室里,找到了角落的沈穗:“穗穗。”

沈穗冲他点了点头,挤了出来:“解释清楚了?”

“解释清楚了。”

公安局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三人就一道出了公安局,这会儿天都已经黑了。

“小五哥。”孙磊憋了一肚子的话,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温南州说:“秃头那帮狗东西摊上大事了.....”

长这么大,他是第一次进派出所里,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又得意又害怕,还后怕不已。

幸亏他们听了小五哥的,今天没去滑冰场跟秃头那帮人干架。

他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被审讯的过程,末了来了一句:“小五哥,多亏有嫂子。”

他是这么想的,按照小五哥的脾气,要是没有娶媳妇,今天不需要回门的话,指定不会拦着他们,还会跟着他们一块去,那今天出事的就很有可能是他们。

所以,感谢嫂子,没毛病。

温南州一怔,看着他真诚不掺假的目光,缓缓的笑了:“你小子,有眼光。”

孙磊挠着头嘿嘿的笑。

笑过闹过,他心里的担忧恐惧都随风散了,才察觉到现在的天色:“诶哟,天都这么晚了,大洋和大饼肯定急坏了,我得回去跟他们说一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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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急火燎的跑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小五哥,你和嫂子就先回去吧,大饼那边我去说一声就好。”

“行,你路上也注意安全。”

温南州捶了捶他的胸口,调侃了一句:“你小子,少吹牛听到没。”

孙磊扭头就走,他又不跟别人吹,都是自己兄弟,他可是第一个进过派出所的呢。

哦,小五哥不算,小五哥是大哥。

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沈穗和温南州齐齐的收回目光。

“穗穗,这里还不错是不是?”

纵然不如上辈子生活优渥,也失去了上辈子辛苦打拼的一切。

初到这个年代的时候,他想的全是,命在穗穗在,要什么自行车。

可就在刚刚,他突然觉得,能来到这个年代,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乌云遮住了月亮。

太晚了,路上也没有行人。

沈穗自然而然的挽上温南州的胳膊:“是啊,小温子。”

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她整个人就松懈下来了,不同于上辈子的焦虑紧绷,是一种从内到外的松懈。

两个人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走回了家。

只是一进家属院。

两人就皱起了眉头。

“你感觉到了吗?”

温南州点了点头,感觉到了。

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但是当回过头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看到。

沈穗猛的回头,正对上一个老太太看过来的目光。

老太太似乎是没想到她能突然那回头,怔了一下,尔后毫不掩饰的冲她翻了个白眼:“呸!”

沈穗满头问号,她问温南州:“你认识那老太太?”

“那是王工的老娘。”

温南州看了一眼脱口而出,然后更疑惑了:“我记得这老太太以前挺喜欢我的。”

今天怎么这个态度?

而且不止她,家属院里遛弯的老头老太太都对他变了个脸色。

两口子都莫名其妙的很。

这种感觉,一直到上了楼,就更强烈了。

以往见面笑呵呵打招呼的邻居,现在看到他们,要不就是一个白眼,要不就是一个冷哼,要不就直接当看不见。

早上出门前还好好的,一天的功夫,感觉世界都变了个样子。

“难道是知道酒鬼爸的缺德德行了?”沈穗只能想到这一个原因。

温南州回她:“不至于的。”

两人说着话,推开了门,迎面就是一个板凳飞了过来:“畜生东西,你们还有脸回来!”

沈穗反应慢了一秒,好在温南州反应够快,拉了她一把,躲开了飞来的板凳。

“哐当!当~当~当~”

板凳砸到对面的墙上,又反弹在地,发出刺耳的声音,好久才停住不动,足可以见砸出的人用了多大的力道。

沈穗盯着那个板凳,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本来,她是想从头再来,做个温婉好脾气的小媳妇的。

奈何,都在逼她。

她不管温家人是抽了什么风,也不管是不是事出有因,她只知道,今天忍了,往后就站不起来了。

当下里挣开温南州抓着的手,二话不说捡起板凳砸了回去。

她没有目标,就是随手一砸,但是巧了,温旺家为了显示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座位正对门口。

所以,板凳直奔他而去。

屋里的温家人没想到沈穗能这么彪,各个脸色巨变,温大哥和温二哥更是飞扑着去拦那个飞向亲爹的板凳。

只是沈穗又不傻。

她纵然是想出气,可又没奔着杀人去。

板凳直直的砸在饭桌上,又骨碌碌的滚落到温旺家怀里。

问家人全都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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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这一切,杨桂兰心里不无感慨,看来上辈子,老幺家的对她还是收敛了几分的。

她瞄了瞄旁边的老头子,垂下的老眼里滑过一丝讥讽。

老头子今天恐怕又要失算了!

事情传扬开来的时候,她就去大饼家附近问了,证实确实是看到了老幺两口子来帮忙搬家。

那时候她就放下了心,事情是上午出的,按照老幺宝贝他媳妇那劲,回门这天是绝对不会让他媳妇没脸的。

待放下了心,她稍一思索就明白了,事情传开的这么快,恐怕其中也有老头子的手笔。

这是看上次分家没成,又要来第二次啊。

她想了想,没有拦着。

老头子不是想唱戏嘛。

那就陪他唱一场,正好让老幺认清看看清楚死老头子的真面目,上次分家被她搅和了,老幺估摸着还拿死老头子当慈父呢。

“老幺媳妇,胡闹!”她从老头子怀里把板凳拿下来,放到脚边:“开玩笑也要有个度,你看这给桌子砸的,都砸出好几个坑来。”

一句话,打破了温家死一般的寂静。

楼道里落针可闻的紧绷感也陡然放松下来,所有人的目光或明目张胆或遮遮掩掩的落到沈穗身上。

邻居们是怎么也没想到,温家这个小儿媳妇,性格这么彪,一点气都不肯受。

以往只知道她心思深,勾搭的小五子都走不动道,闹死闹活的花了大价钱娶回来。

嫁过来这两天,说话温温和和的,见面叫人从不含糊,跟个没脾气的面人似得,发作起来却不是一般的厉害。

怪不得能把小五子迷的魂都丢了。

呸!

狐狸精!

小五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坏分子!

一对搅屎棍,可怜温家老两口这么好的人了,怎么就摊上一对这样的儿媳。

邻居们心里腹诽不断,温旺家也气的不轻。

老幺媳妇这一手,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把他原先的节奏都给打乱了。

这会儿,他之前和老大商量的那些,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那些三分痛心三分无奈,四分决绝,全都给抛到了脑后。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差点死亡的恐惧,以及直冲天灵盖的怒火,这些都化为一掌,重重的拍向桌子:“混账东西!”

“你就由着你媳妇这么对你老子!”

他脸色阴沉的厉害,不复以往乐呵呵的老好人面孔,阴鸷的目光死死的定在温南州身上。

温南州不慌不忙的检查过沈穗,见她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而面对温老头的质问,他学着原主那样,笑嘻嘻的回道:

“爸,你怎么还当真了,穗穗跟你开玩笑呢,她刚来咱家不懂,还以为这是咱家的欢迎仪式呢,她是想融入咱们这个家的。”

这板凳一看就是奔他们他们两个来的。

要不是他反应快,凳子就砸到穗穗身上,实木的板凳,那个力道,即使隔着棉裤,砸到身上最少也得落个青紫。

到这会,他忍不住开始怀疑原主的记忆,这就是他说的自己在家里是宝贝疙瘩眼珠子?

这才三天,家里人除了原主的母亲,没有一个人对他们释放善意。

记忆中温和却顶天立地的父亲,这会铁青着脸,目光里的阴鸷令人后背发凉。

爱护他的大哥,看向他们时满是责怪。

二哥更是把幸灾乐祸写在了脸上。

这是相亲相爱一家人该有的态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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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孤儿院长大,原主不要骗他。

还是说,只是因为娶了不被家里期待的妻子,才导致家里人大变样的?

沈穗听后连连点头,温软一笑:“是啊是啊,爸,您别生气,您要是不满意,我可以再来一次的。”

她说的十分真诚。

同时对温家老幺是整个温家眼珠子的这件事,深深的嗤之以鼻。

狗屁!

谁家眼珠子这个待遇,进门用实木板凳迎接,都不如脚指甲盖。

眼看着老幺两口子一唱一和的,就带歪了话题,温大哥作为长子,只能出来主持大局。

“爸,别生气了,老幺两口子今天是吓坏了,不是冲着你。”

然后又转过头,痛心疾首的看着沈穗两个人:“老幺,你还想胡闹到什么时候,今天的事,爸都已经知道了,你们赶快道个歉,别再惹爸生气。”

端的是长子风范。

沈穗和温南州面面相觑,又异口同声的问:“啥事啊?”

难不成他们暴打酒鬼爸的事,传的这么快?

被这么一提醒,温旺家也反应过来了,正事要紧:“什么事?你们两口子可真给我长脸,我们老温家还是第一次有人跟杀人扯上关系。”

他啪啪啪的拍着自己的老脸:“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求爷爷告奶奶的,才把你们两口子弄出来。你们还不知悔改,有脸在这嘻嘻哈哈的。”

满脸褶子的老头满心满眼的失望,挺直的脊梁骨好像瞬间塌了下来,细细看去,还能看到泪花在老眼中涌动,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终才挤出几个字来:“老幺,我不能让你连累全家。”

沈穗和温南州感动不感动没人知道,但邻居们都感动坏了。

什么时候看到过老温大哥这么作难的一面?

小五子可是他最心疼的儿子。

但是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也都听说了,小五子掺和的可是杀人,还得罪了位高权重的军官。

要是不把小五子分出去,老温家全家都得跟着倒霉。

不过,这相当于在剜老温大哥大姐老两口的心。

易地而处,邻居们的心都跟着拧巴起来。

哎,难啊。

说到底,还是怪小五子不争气。

“这种儿子,生出来有什么用,尽会给家里惹祸。”

隔壁的黄大娘呸了一声,鄙夷的看着温南州两个:“要我说,老温也是活该,小五子这样,都是他给惯的。”

“小时候砸玻璃扎车胎他都给兜着,现在好了,杀了人,他兜不住了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温工从小到大给小五子操了多少心,赔了多少礼,这个爹当的很到位了,是小五子自己不争气。”有人反驳她。

“不管怎么着,反正我们不跟杀人犯当邻居。”

“对,要是不把杀人犯赶出去,我就去找房产科。”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往后让人怎么看咱们厂子,就得把颗老鼠屎彻彻底底的拔出去才行,厂里的工作也给他撸了。”

“杀人犯滚出去!”

“杀人犯滚出去!”

不知道谁振臂一呼,整层楼里的邻居都跟着附和。

或鄙夷或厌恶或惧怕的目光淹没了沈穗和温南州两个人,虎视眈眈的,就差动手把他们两个扔出去了。

温旺家很满意现在造成的局面,面上更是悲戚:“老幺,你收拾收拾东西,出去住吧,就当....就当把你们两口子分出去了。”

眼泪终是落了下来,划过沟壑的老脸,开口就带了哽咽:“是我的错,是我把你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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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温南州错愕的神情,不忍直视的别过了脸:“一大家子,不能因为你,都给陷进去。”

要怪就怪他自己不是个女娃,要是个女娃,一副嫁妆打发就打发了,还能多要点彩礼给老大老二。

偏偏是个男娃,还要跟老大老二抢房子,就不能怪他心狠。

沈穗侧过头看了看压迫围拢过来的邻居,又瞅了瞅哭的眼泪拔插的温老头,很是迷茫。

“不儿,你们都在哪听的谣言呀?我和五哥明明是见义勇为。”

哪跟哪呀,谣言传的也太邪乎了吧。

就进了趟派出所,出来就成杀人犯了?

她没好气的说:“咱好歹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家属院,能不能动动脑子,我和五哥要是杀人犯的话,公安同志还能给我们放出来?”

她可算理解谣言猛于虎的意思。

“老五家的,你还有脸提,要不是爸求了人,你们到现在还出不来呢。”温二哥心里不痛快的很。

爸就是偏心,老幺闯出这么大的祸,爸都能给他擦屁股。

这一回求人,不知道又搭了多少钱和人脉进去,都给老幺了,他和大哥怎么办!

这话,有一种脑干缺失的美。

别说沈穗了,杨桂兰听了都想笑,死老头子好大的脸,他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初级研究员,还能左右公安局的断案。

“老二,你先别说话。”别丢人了。

她是好意,奈何温二哥正在气头上,什么话都往外秃噜:“后妈就是后妈,只想着自己亲儿子,一点都不为我和大哥考虑。”

“家里出了个杀人犯,还得罪了大官,以后还能有好?要我说,爸就不该去公安局求人,就该让老幺蹲笆篱子。”

“从小到大,老幺喝麦乳精,我和大哥喝杂粮粥,那粥清的都能照出人影。”

“老幺吃鸡蛋,我和大哥南珍连窝窝头都只能分到一半。”

“老幺闯了祸,你们又是贴钱又是贴物的替他平事道歉,又是耐心讲道理,怎么到我和大哥这就是一顿打。”

“都到这时候了,你们还偏心老幺,这可是杀人!杀人!你们还想替他遮着。”

温二哥是七分气三分怕,怕不跟老幺划清界限,会影响自己的未来,怕大官知道他是老幺的哥哥,报复他。

他就是一个小工人,一家四口都指着他吃饭过活,他不能出事:“反正,今天有我没老幺,要是不把他分出去,就把我分出去。这种偏心的破日子,我是过够了。”

就算是分出去,也不能像两天前那么分,该他的东西,一分都不能少,钱和房子他都要。

他现在是豁出去了,温大哥拉了他好几次,都没拉住:“你别拉我,你愿意跟他们当一家子你自己当,我才不想被连累。”

对温大哥,他是很委屈的,明明自己才是他亲弟弟,可老大更疼老幺,自己顾着兄弟情,处处听他的,相信他,可他呢,只想着老幺,只想着当他的好大哥。

爸那么信任老大,只要他说几句话,老幺就出不来。

他的一通发作,把温家人全都发作懵了。

温旺家和温大哥属实是没有想到,老二能这么蠢,是,小时候老幺喝麦乳精,他们兄妹三个喝杂粮粥,可那是明面上的,暗地里,老幺喝一碗麦乳精,爸就补他们两碗奶粉。

鸡蛋也是,老幺吃一个,他们就有一个大鸡腿。

没想到,老二是一点不记得。

杨桂兰差点笑出声来:“老二,你原来是这么想我的。”她假意抹了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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