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说的对,温小子,你这就见外了啊。”
记忆中,原主确实是薛家的常客,更是没少蹭吃蹭喝,当下里,温南州也不再客气,拉着沈穗坐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为了吃婶儿你包的包子,晚饭我都没吃太多。”
说话间,他嗷呜一口,给包子咬出一个月牙来。
没有皮包着,牛肉的香味更加霸道:“香死个人了,婶儿你的手艺是这个。”
沈穗一个新媳妇,不用应酬,见温南州吃了,自己也小口小口的吃起来,躲在温南州身边,当个腼腆小媳妇就好。
“你尽会哄我,我手艺再好还能比得上你妈?”郑婶嗔了他一句。
“我妈手艺再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还能给窝窝头做出肉的味道来?”
温家跟薛家可比不上。
薛家的老爷子老太太都是厂里老工人退休,薛父是生活科的科长,郑婶虽然在不在厂里上班,可也在国营饭店这种好单位。
只薛家的房子,就是八十平的,薛家又只有薛洋一个孩子,八十平的屋子隔成三房一厅,看着就敞亮。
再看摆设,薛家沙发窗帘,餐桌钟表,一应俱全。
“你小子,吃都堵不上你的嘴。”郑婶笑盈盈的拍了她两下。
“行了,你跟大洋聊,我跟你媳妇说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