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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饼家的那个弟弟,没了哥哥照看,下场也不怎么好。

还好,这辈子,这几个孩子听劝。

没被那些破事沾边,都好好的活着。

“大娘,您老这么看我干啥?是不是也有个侄女想要介绍给我?”薛洋挠胳膊上还挂着一副棉闷子,他手揣在棉闷子里,笑起来的样子,跟没长大的小屁孩似得。

“你,你先开窍再说吧。”

杨桂兰指了指她,拉着沈穗:“走,穗穗,咱们俩走,让他们哥俩说话去。”

穗穗被叫的有一点点没反应过来:“哦,行。”

婆媳俩走着走着还挎在一块了,薛洋在俩人背后看的目瞪口呆的:“小五哥,大娘什么时候跟嫂子关系这么好了?”

他记忆中,大娘很不待见这个儿媳的呀。

温南州深沉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懂,女人的友谊就是来的莫名其妙。”

也不是莫名其妙,老太太和他家穗穗可是一根金条的友谊,能不好嘛。

薛洋:....

“小五哥,秃头那帮子人,判决下来了。”

当初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后知后觉。

小五哥被人误会,他不知道。

等到第二天小五哥被表彰,他才知道一个晚上而已,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心里还挺内疚。

小五哥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

这段时间他一直关注着秃头那伙人的下场,这会出来了,还想着明天找个机会告诉小五哥,就碰到他了。

“判了几年?”

“秃头最重,判了十五年,其次是刘建国,判了十二年,其他人都是九年。”薛洋的父亲是生活科科长,他也算是干部子弟了。

别看温南州在家属院里风风火火的,可干部子弟那个圈子,他是融不进去的。

也不算是圈子,是有好些事,厂里的干部们总是最先得到消息的,家里的孩子们耳濡目染,就会互通有无,算是互相帮助。

消息一般不外露。

薛洋因为经常跟温南州在一块玩,温南州也能得知不少消息。

“原本不应该判这么重的,但是死的那个人,他爷爷是师长,爸爸是副团长,一家子都是当兵的,人家家里给施压,所有人都是从重处罚。”

不止如此,听说秃头几个分配的农场也不安生,是国内最恶劣的几个农场没有之一。

摆明了要把他们往死里整。

偏偏又全在规则之内,让人想挑理都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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