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桂兰全当没看到:“成,咱家什么情况你也清楚,我就不跟你推辞了。”
温南珍一梗,脸立马拉了下来,不怎么高兴的说:“妈,老幺媳妇当真一分钱彩礼都没带回来?”
真是的,抓几副药才几个钱,小家子气。
“那天你不是都听到了,没有。”她不动弹,杨桂兰也不动弹。
不给钱门都没有。
自己说出来的话,温南珍只能不情不愿的去拿钱:“先给我抓一个星期的。”
一副药五毛钱,一天一副就是三块五,她一分钱都没多给。
杨桂兰早就知道她什么德行,也没意外,好在,她抓的是两毛一副的,有的赚。
反正那老太太是骗子,少吃点也是为了南珍的身体好,因此杨桂兰从中赚起差价来,一点不心虚。
她心虚个屁心虚,上辈子她对这个半路闺女,也算掏心掏肺了,结果呢,她死后,听到这个闺女说:
“总算是死了,占了我娘这么多的位置,便宜她了,这要放在以前,她就是个妾,叫了她这么多年的妈,我都嫌恶心。”
不愧是死老头子的种,温家一脉相承的白眼狼。
幸亏她南星南州不随死老头子。
收了钱,她还是没有起身的打算,闲聊一般的道:“南珍,我听说你们院里有户人家跟杀人扯上关系了?”
一提这事,温南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