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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槐冷哼一声,直接拽着段柏北往屋里走。
段柏北歉然的冲夏央笑笑,跟王春槐进了屋。
“你别搭理那小蹄子,她不是个好的。”王春槐压低声音告诫。
段柏北一猜即知:“三嫂和姐姐闹矛盾了?”
“是她欺负你姐!”王春槐说道。
段柏北就温声劝慰:“娘,三嫂刚嫁过来,一时不适应也是有的,您大气一些,别跟小辈计较。”
“是我跟她计较吗?”王春槐忍不住提高声音。
段柏北心里叹了口气:“我知道娘最是和善不过,咱们也要给三哥面子不是?”
“别跟我提那个白眼狼,吃里扒外的东西!”王春槐怒骂道。
段柏北拍了拍她的脊背:“娘,气大伤身,您得少生气。”
“我能不气吗,自从娶了那个贱蹄子进门,我们家就没消停过!”看到这个最贴心的儿子,王春槐心里的委屈排山倒海的往上涌。
段柏北也没办法,就只能哄着劝着,哪怕他知道,肯定是娘主动挑的事。
被贴心小儿子哄着,王春槐心里好过多了,又拉着小儿子关心起来。
段柏北每一句都回答了。
另一边。
夏央跟段柏南八卦他小弟:“你这个弟弟,看起来跟你娘不太像啊?”
不单单指样貌,还有性格。
她原以为,那死老太婆的贴心小儿子,会是跟段柏西一个德行呢。
段柏南没什么可隐瞒的:“小弟是上学以后才成了娘的贴心小儿子的,之前都是大哥带大的。”
夏央就懂了,忍不住嘲讽道:“你娘还真现实,估摸着她只有对段柏西是真爱了吧。”
有用就是好儿子,没用就滚一边去。
谁说当父母的不现实的?
“不早了,睡吧。”段柏南无意谈论这个话题。
这么些年下来,他早就看清楚了,也早就伤心失望过了,现在只是淡淡。
夏央“哦”了一声,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洗澡呢。”
“你又没下地。”
“没下地也得洗。”
段柏南嘴里嘟囔着“穷讲究,爱干净”之类的话,还是任劳任怨的去烧水了。
不过看到那破了个大口子的锅,嘴角抽了抽,把锅斜了过来,凑活的烧了些热水,给夏央端进去。
然后被夏央关在了门外。
段柏北从正房出来时,就看到他三哥跟门神似得守在门口,有些好奇:“三哥,你干嘛呢?”
“看星星。”
段柏北抽了抽嘴角:“你慢慢看。”
说着,他越过段柏南,去了段柏宇的茅草屋里。
段柏宇看到他,有些无奈:“爹娘不喜欢你跟我亲近,你不应该过来。”
“没事,我跟娘说了,叫你给我做个铅笔盒。”段柏北笑笑,依偎到大哥身边,像小时候那样,叽叽喳喳的说着在学校里的事。
段柏宇摸摸他的头:“时间不早了,回去睡吧,你要的铅笔盒我明天给你。”
段柏北不舍的蹭了蹭他,从书包夹层里摸出两块钱来:“哥,给你,我替别人补习挣得。”
“哥有钱,你拿着花。”段柏宇目光柔和下来。
“那你替我存着。”段柏北把钱一塞,就跑了出去。
段柏宇无奈笑笑,感动于弟弟对他的这份心,把钱收了起来。
想着最近在谋划的事情,他闭上眼睡了过去。
另一边。
夏央收拾妥当,打开了门。
段柏南也顺带洗了个澡,往炕上一趴,就眼神亮晶晶:“媳妇儿~咱们继续啊。”
早晨要不是老娘打断,他可就直接吃上肉了。
夏央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不早了,睡吧。”
段柏南:“媳妇儿~夏央儿~央央儿~”
“睡觉!”
《穿书七零:炮灰娇娇她不好惹夏央段柏南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王春槐冷哼一声,直接拽着段柏北往屋里走。
段柏北歉然的冲夏央笑笑,跟王春槐进了屋。
“你别搭理那小蹄子,她不是个好的。”王春槐压低声音告诫。
段柏北一猜即知:“三嫂和姐姐闹矛盾了?”
“是她欺负你姐!”王春槐说道。
段柏北就温声劝慰:“娘,三嫂刚嫁过来,一时不适应也是有的,您大气一些,别跟小辈计较。”
“是我跟她计较吗?”王春槐忍不住提高声音。
段柏北心里叹了口气:“我知道娘最是和善不过,咱们也要给三哥面子不是?”
“别跟我提那个白眼狼,吃里扒外的东西!”王春槐怒骂道。
段柏北拍了拍她的脊背:“娘,气大伤身,您得少生气。”
“我能不气吗,自从娶了那个贱蹄子进门,我们家就没消停过!”看到这个最贴心的儿子,王春槐心里的委屈排山倒海的往上涌。
段柏北也没办法,就只能哄着劝着,哪怕他知道,肯定是娘主动挑的事。
被贴心小儿子哄着,王春槐心里好过多了,又拉着小儿子关心起来。
段柏北每一句都回答了。
另一边。
夏央跟段柏南八卦他小弟:“你这个弟弟,看起来跟你娘不太像啊?”
不单单指样貌,还有性格。
她原以为,那死老太婆的贴心小儿子,会是跟段柏西一个德行呢。
段柏南没什么可隐瞒的:“小弟是上学以后才成了娘的贴心小儿子的,之前都是大哥带大的。”
夏央就懂了,忍不住嘲讽道:“你娘还真现实,估摸着她只有对段柏西是真爱了吧。”
有用就是好儿子,没用就滚一边去。
谁说当父母的不现实的?
“不早了,睡吧。”段柏南无意谈论这个话题。
这么些年下来,他早就看清楚了,也早就伤心失望过了,现在只是淡淡。
夏央“哦”了一声,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洗澡呢。”
“你又没下地。”
“没下地也得洗。”
段柏南嘴里嘟囔着“穷讲究,爱干净”之类的话,还是任劳任怨的去烧水了。
不过看到那破了个大口子的锅,嘴角抽了抽,把锅斜了过来,凑活的烧了些热水,给夏央端进去。
然后被夏央关在了门外。
段柏北从正房出来时,就看到他三哥跟门神似得守在门口,有些好奇:“三哥,你干嘛呢?”
“看星星。”
段柏北抽了抽嘴角:“你慢慢看。”
说着,他越过段柏南,去了段柏宇的茅草屋里。
段柏宇看到他,有些无奈:“爹娘不喜欢你跟我亲近,你不应该过来。”
“没事,我跟娘说了,叫你给我做个铅笔盒。”段柏北笑笑,依偎到大哥身边,像小时候那样,叽叽喳喳的说着在学校里的事。
段柏宇摸摸他的头:“时间不早了,回去睡吧,你要的铅笔盒我明天给你。”
段柏北不舍的蹭了蹭他,从书包夹层里摸出两块钱来:“哥,给你,我替别人补习挣得。”
“哥有钱,你拿着花。”段柏宇目光柔和下来。
“那你替我存着。”段柏北把钱一塞,就跑了出去。
段柏宇无奈笑笑,感动于弟弟对他的这份心,把钱收了起来。
想着最近在谋划的事情,他闭上眼睡了过去。
另一边。
夏央收拾妥当,打开了门。
段柏南也顺带洗了个澡,往炕上一趴,就眼神亮晶晶:“媳妇儿~咱们继续啊。”
早晨要不是老娘打断,他可就直接吃上肉了。
夏央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不早了,睡吧。”
段柏南:“媳妇儿~夏央儿~央央儿~”
“睡觉!”
于是。
夏央就发现,段老太娘俩从地里回来以后,好像转了性似的。
也不找她的麻烦了,还对她有求必应?
平时也躲着她走,也不逼她去上工了?
中邪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戳了戳炕上挺尸的段柏南:“你娘和你妹是不是背后蛐蛐我呢?”
段柏南打了个哈欠:“反正你小心点就是了,她们指定等着算计你呢。”
他对自己老娘多了解啊,昨天挨了揍以后,今天竟然还能对他小媳妇忍气吞声,指定是在憋大的。
“我能不能先把她们揍服?”夏央蠢蠢欲动。
她是什么很傻的人嘛?干等着别人算计?
段柏南心里一抖:“可别。”
他彻底不困了:“你可消停点吧,真想把家拆了?”
他语气委婉:“昨天你们那叫婆媳矛盾,姑嫂矛盾,闹起来大家都没脸,但你要是没事揍人,性质可就不同了。”
到时候闹起来,理不站在他们这边不说,还有可能被群殴:“到时候你能都打的过?”
夏央沉默了:“那我就等着她们算计我?”
这不得给她憋屈死?
段柏南思索一会:“我有办法,你等着。”
夏央不信:“你能有啥招,你在你娘面前跟耗子似得。”
“嘿,你就等着看吧。”段柏南来劲了:“明儿个自然见分晓。”
“再说了,我那不叫耗子,我叫孝顺儿子,不然你哪来的鸡蛋吃?”他颇为不服气。
要不是他会拍马屁,能花这多彩礼把她娶回家?
夏央撇撇嘴,卷住被子翻了个身,段向南一看,也不累挺了:“媳妇儿,你今天休息好了没?”
“没。”
段柏南:“你在家躺一天还没休息好啊?”
“哈~啊~少说得有个一年半载的吧。”夏央不负责任的随口扯了一句,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段柏南磨了磨牙,他算是看出来了,什么身体不好都是放屁,这小媳妇就是不愿意跟他做那档子事。
“结婚前你是不是都是装的?”
那么好骗,让他以为结婚后可以这样那样的拿捏小媳妇。
结果婚后,完全反了过来,他被拿捏的死死的。
夏央完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段柏南眼珠子转了转,想到被他藏起来的掏灰棍,血液又沸腾起来,轻手轻脚的靠近,然后,他身形就僵在了那。
看着直直对准他命根子的擀面杖,他一字一顿道:“你、这、又、什、么、时、候、拿、的?”
他一点都没看到。
“我说你烦不烦,每天晚上都来这么一出。”夏央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这些男人都怎么回事?
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
“你还好意思说,今天都第三天了,咱俩结婚都三天了,你连碰都不让我碰!”段柏南那也委屈啊。
“要不咱俩离了,你再找个让你碰的?”夏央真诚的建议。
“你做梦!”段柏南一巴掌拍开擀面杖:“不睡就不睡,离婚你想都别想!”
他千辛万苦骗个媳妇,可不是用来离婚的。
“怎么就不能离了呢?”夏央翻身坐起来,眼里含着怒火。
“你说,你看上我哪一点了,我改。”
“我看上你的脸。”段柏南实话实说。
可不就是看上了脸,之前的小媳妇那么傻,给块糕点就能骗走,要不是她长得好看,段柏南才不会费尽心思的娶她呢。
谁料到小媳妇竟然是装的,她又聪明又机灵还好看,这么好的媳妇儿,他才不会放她走。
夏央一顿,麻溜的翻身又躺下了。
她可不会因为这人的喜欢毁了脸。
睡吧,实在不行改天带段柏南去爬爬山吧。
“你自己在拿床被子,别老抢我的。”临睡前,她还不忘警告:“在抢我的就揍你。”
段柏南笑呵呵的应了,然后说:“媳妇儿,我出去一趟,你给我留门哈。”
“嗯,早点回来,别被人逮住连累我。”夏央难得有良心的叮嘱。
段柏南捏了捏她滑嫩的脸颊:“瞎想什么呢,我是有正事的。”
夏央祭出自己的擀面杖,段柏南悻悻的收回手,正经起来,解释道:“我去知青点,解决我妹。”
“不好吧,毕竟是你亲妹妹。”夏央有点犹豫。
段柏南:???
段柏南:!!!
“你个小没良心的,想什么呢,我是去给我妹找点事做,让她别老是盯着你。”他气的脑瓜子懵懵的。
夏央啧了一声:“你妹有你也算是她的福气。”
段柏南礼貌的夸回去:“有你也是她的福气。”
夏央“呵呵”两声,无情的转身,只留给他一个漆黑的后脑勺。
段柏南对着她的背影运了会气,最后还是垂头丧气的走了。
吱嘎一声门响,段柏南探出脑袋左右转了转,没人,才走出来带上门,翻墙出了院子。
往知青点走去。
他走后,夏央就着这个姿势,直接闪身进了空间,先给自己弄了份鲍汁捞饭,填饱了肚子。
又洗了个澡,护了护肤,换上干净的内衣裤,才赶场似的出了空间。
这一大家子生活在一起,她用空间都不方便。
进出都得掐着点,生怕在被人逮住,有嘴都说不清。
果然,她出了空间没一会,段柏南就回来了。
摸黑看到炕上蜷缩着的娇小身影,他星眸里闪过笑意。
次日。
是夏央嫁过来的第四天,也是夏央回门的日子。
一大早,夏央照例被段老太吵醒,这回的她直接没了耐心:“叫叫叫,叫魂啊!”
段老太拍门的声音一顿,然后继续“砰砰砰——”的响了起来。
给夏央气的,直接祭出大杀器擀面杖,被清醒过来的段柏南眼疾手快拦住:“媳妇儿,冷静。”
夏央果真冷静了,不过她动了动身子,感觉到身后火热的男人躯体:“你又抢我被子?”
她想抽回擀面杖,给男人一个教训,却不防男人动作更快,直接夺过放到一边。
夏央挣扎着想抢,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硬物,她身子直接僵住:“你、你冷静。”
段柏南呼吸粗重,嗓音嘶哑带着笑意:“你也知道怕?”
“谁、谁怕了!我这是替你着想,万一你一个冲动,我给你废了多不好。”夏央移开视线,不去看男人那幽深灼热的眸子。
段柏南胳膊搭在眼睛上,翻身仰躺,某处一柱擎天特别明显,夏央瞄了一眼,立马像被烫到似的收回视线。
“砰砰砰——”
“老三,老三家的,起来了!”
“媳妇儿,你先去,我一会再去。”段柏南哑着声音道。
夏央难得的没有反驳,乖乖的下炕,想了想,贴心的给他盖上了被子,遮一遮某处。
打开门,对上的就是段老太那拉的老长的驴脸,看到夏央的第一时间,她张嘴就想骂人。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的忍下去了,以至于一张老脸的憋的很扭曲。
“喏,你的回门礼。”段老太塞过来一个篮子。
夏央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当即打开来看,里面放着十颗鸡蛋,一包干蘑菇,一把萝卜干,还有一小碗的高粱面,也就是黑面。
糊弄鬼呢这是?
回门礼的质量直接决定了新媳妇儿在娘家的面子,她能吃这个亏?
“你说这是我的回门礼?”她重复又问了一遍。
段老太看她满脸都写着,我要闹了啊,心里也没底:“你二嫂也是这个,你总不能越过你二嫂去。”
黄菊香在对面附和着:“可不是三弟妹,咱们段家没你们夏家日子过得好,告诉亲家婶子,别嫌弃。”
比起来,还是婆婆更不能得罪一点。
夏央什么都没说,老老实实的收下了东西。
段老太松了一口气,但又没完全松。
她眼睁睁的看着夏央直奔灶房,她还纳闷呢,灶房什么都没有,她能拿什么?
没一会,就看着她拎着家里的菜刀出来了,气势汹汹的走向鸡窝。
电光火石间段老太明白了她要做什么,发出尖锐的爆鸣:“住手,你给我住手!”
“老二家的,快拦住她!”
“我的鸡!我的鸡啊!我下蛋的老母鸡!”
夏央充耳不闻,拎起一只最肥的老母鸡,寒光一闪,老母鸡的惨嚎声响彻天穹,混合着段老太尖锐的爆鸣,还挺合拍。
被段老太惨叫吸引出来的段家人,看到这一幕,尤其是三弟妹杀鸡不眨眼的动作,都忍不住后脊一凉。
这、这娘们太彪了!
夏央可不管那个,待鸡停止挣扎后,她目光巡梭了一圈,想随机再逮一个幸运儿。
这时候,段柏南出声:“媳妇儿,再不走赶不上中午饭了。”
夏央这才作罢,拎着还在滴血的鸡,菜刀往段老太怀里一拍:“亲爱的婆婆,不用你,我自己可以准备回门礼。”
段老太:“啊啊啊啊啊!夏央你个小贱人!我的鸡!”
夏央一手拎篮子一手拎鸡,招呼段柏南:“快走,回家让我娘给咱们炖鸡。”
段老太:“啊啊啊啊啊,我的鸡!给我站住!”
她越喊,夏央跑的越快,眨眼间,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段柏南义正词严:“娘,我追上去教训她!”人也跟着不见了身影。
段老太:“啊啊啊!我的鸡啊!那可是一天一个蛋的老母鸡!”
段家人心态也都爆炸了:“娘,必须给老三家的一个教训,她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他们一家子人被一个女人压在头上作威作福,传出去不是笑话吗?
“老二说的对,老婆子,你别怕,老三那边有我呢。”段老头也气的不行。
段老太想说自己的算计,可碍于大儿子在,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一腔怒气全对着大儿子去了:
“你是死人啊,不知道拦着点,我生了你这么个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跟你那死鬼奶奶一模一样,见不得我一点好....”
其他段家人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冷漠的各干各的。
段柏宇满脸苦涩低头挨骂。
另一边。
夏央也不好过。
她走在路上,总感觉一些目光似有似无的投注在她身上,等她回头时,却没发现人。
一连好几次,段柏南都察觉到了,疑惑的问:“怎么了?”
夏央神色严肃:“我感觉他们在背后蛐蛐我。”但没有证据。
段柏南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只鸡:“不重要的人,快走吧,晚了做出来的鸡就不好吃了。”
“倒也是。”
两人专心往赶路,前往下河村。
知青点处。
段柏西阴恻恻的盯着跟她心爱的许知青说话的女知青,恨不得上前撕烂她那张笑脸。
当着众人的面,夏老娘肉疼的数出二十六块钱,递给夏央。
夏央把瓜子塞到兜里,接过钱,拽了拽。
嗯?
没拽动。
再拽,还是没动。
她抬起眼,“娘?”
夏老娘心疼的都快滴血,一字一顿的说:“自己心里有数,别被人哄了去。”
这可是二十六块啊,能买多少粮食。
“你放心。”趁着夏老娘分心,夏央一把夺过钱,塞到兜里,又期盼的看向老娘:“还有吗?”
能抠一点是一点。
夏老娘瞬间生龙活虎:“没有!”
斩钉截铁,语调坚定,甚至转身就跑,生怕夏央再惦记她那点钱。
夏家人也紧忙跟上,眨眼间就不见了身影。
夏央:“呃~”
“娘,没别的事我带着媳妇儿回屋了啊?”段柏南拉着夏央往屋里走,都没给段老娘说话的机会,门就“砰”的关上了。
屋里。
两人一坐一站,夏央垂着头沟通自己的空间,念头刚起,一片世外桃源出现在她脑海里。
她松了口气,空间还在。
这空间,是她前世给乡村捐赠卫生巾时,一个老奶奶送给她一朵木刻的牵牛花,幻化而成的。
她是偶然滴血上去,牵牛花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的眉心,之后她就发现了这处空间,空间里面只有一间茅草屋和一块黑土地。
那时候,世界末日的说法传的沸沸扬扬的,她以为是什么预兆,就开启了买买买模式,囤了一大批东西。
衣食住行,米面粮油,肉蛋奶糖应有尽有。
又买了各色种子,收割机,耕地机之类的机器,主打的一个能自给自足。
保证就算是末世来临,她也能在空间里吃喝不愁的躲上十多年。
说起来,也幸亏渣爹给她的遣散费,她是煤老板的私生女,见不得光那种,从小陪伴她长大的只有钱钱钱。
十八岁那年,渣爹直接给了她一大笔遣散费,是能保证她一辈子衣食富足无忧的那种,也给了她填满空间的底气。
她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一连好几年,末世一点影子都没看到。
现代又到处是摄像头,她用到空间的时候不多,谁能想到,她就这么倒霉,遇到个小心眼的乌鸦仙,一巴掌给她扇来这七十年代。
在这里,空间的用处可就大了。
谢天谢地,她就算用不到空间,也没想过清空里面的东西。
到了这七十年代,也不至于太慌。
就在这时,身体里那团乌漆嘛黑的东西一个闪现,直冲进空间。
夏央:!!!
我特喵!
该死的臭乌鸦!
要是空间没了,她就报社,用它给的乌鸦嘴到处霍霍,看它急不急!
下一秒,她的意识被弹出空间,再想进却进不去了。
她能感觉到空间还在,就是进不去而已。
意识抽离回神,就看到一只大手在她眼前晃啊晃的,看得人头晕:“你干嘛?”
“媳妇儿,你的钱交给我保管。”段柏南恬不知耻的指指夏央的口袋。
夏央:好好好,都欺负她是吧。
她一巴掌呼过去:“滚犊子,臭不要脸,惦记新媳妇的嫁妆钱。”
她对这便宜男人彻底没了期待。
段柏南灵敏闪过,瞪眼,就对上了一双怒火更旺的丹凤眼。
他莫名感觉后脖颈有些凉,眼珠一转,开了箱子拿出两片桃酥:“给你吃,只要你把钱给我,以后我天天给你吃桃酥。”
话落,就看到对面小媳妇翻了个活灵活现的白眼:“你是不是当我傻?”
当她是原主呢,能被这人随口画的大饼骗了?
要不是段柏南跟原主说以后天天让她吃好吃的,原主那么漂亮一个姑娘能给他当媳妇?
段柏南递桃酥的手顿住。
还没等他收回,手里的桃酥就被人抢走了,只见他漂亮小媳妇啊呜一大口,嚼吧两下,问:“还有吗?”
“你的钱?”
“门都没有!”夏央断然拒绝。
“那桃酥也没有!”段柏南也不吃亏。
两人互相瞪着彼此,谁也不肯服输。
但夏央瞪人时,也不忘把桃酥吃了个干干净净。
看她吃的脸颊鼓鼓,嘴角带碎屑的模样,段柏南绷不住,伸手捻起她嘴角的一粒碎屑,送到嘴里:“怪不得你喜欢,挺甜。”
夏央瞬间红了脸:“臭流氓!”
段柏南得寸进尺,挨挨蹭蹭到她身边:“领了证的。”
夏央嫌弃的啧了一声,坐到炕床另一边。
段柏南也不恼,大长腿一翘,走了过去,低声道:“钱不给我也行,你自己守好了,谁借也别给,包括我娘。”
“她们要问你借钱,你就说钱在我这,想借找我。”
他就是怕小媳妇好骗,刚到手的钱还没捂热乎,就被嫂子们哄了去。
丈母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钱,他可是看到那些人眼里的算计的。
“你倒是了解你家里人。”夏央嘲讽一句。
“反正你是我媳妇,他们要欺负你,你跟我说,我替你欺负回去。”段柏南说着有担当的话,脸上却不正经极了。
“知道了。”夏央嘟囔一句。
算他有良心。
就在这时候,脑海里传来震动,她表情微变,沟通空间。
进去了?
意识沉入空间溜了一圈,没什么变化呀?
正这么想着,茅草屋前突然出现一个放大版的手机。
还是华为的,挺爱国。
胡思乱想着飘进手机,动了动手机,没拿动。
这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上面有四个图标:
【乌鸦嘴】
【许愿池】
【兑换场】
【功德殿】
她一一点开。
【乌鸦嘴】:宿主每使用一次乌鸦嘴,所造成的结果为好,获得相应的功德,所造成的结果为恶,遭受一次惩罚(惩罚情况是造成后果而定,越严重惩罚越厉害)
【许愿池】:宿主获得相应的功德后,可以许一个愿望,愿望越大,所耗费的功德越多。
【兑换场】:空间主人的交易处,交易不可以物易物,必须使用功德点。
【功德殿】详细记录了宿主的每一点功德(包含功德获取途径)
夏央:.....
功德功德功德,这是有多怕她报复社会?
不过许愿?
她点开许愿池,说:“我要回家。”
手机屏幕雪花了片刻,给出了两个选项。
【回家1:消耗一个功德点】
她点开一看,回的是原主的家。
这还用许愿,她自己腿着不就回去了?
【回家2:消耗一千万亿功德点】
夏央:我歘歘歘欻欻...
狗东西!
没有最坑只有更坑!
她愤而叉掉许愿池,点开功德殿,惊奇的发现,她竟然是有功德点的。
她点开功德殿的获取途径,手机屏幕瞬间播放起小视频来,播放的内容赫然是她捐赠卫生巾的场景。
看完以后,关掉小视频。
这就是她一百功德点的由来?
功德点还真是做好人好事得来的。
再点开乌鸦嘴,里面空荡荡的一片,应该是她没使用过的原因。
最后是兑换场,她刚点开,就冒出一行字【功德点不足,兑换场暂不开放。】
夏央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想骂人了。
这就是一坑货,一点用没有。
她空间里有吃有喝,费那劲积攒功德呢。
再说了,她自己一个人,在哪生活不是生活。
之所以想回现代,只是因为现代生活条件好,回去更自由而已。
但要一千万亿功德点的话,她突然觉得七十年代挺好,山清水秀,民风淳朴,有爹有娘有男人,她喜欢!
“砰砰砰砰——”
“老三家的,出来干活了!”
听到夏央这干脆利落的两个字,段老太那憋了一早上的怒火啊,彻底憋不住了,然后她就:
“我的命好苦啊,老天爷啊,我这是娶了个搅家精回来啊!当儿媳妇的气死婆婆了啊!”
“我不活了啊!老三啊,老三,娘可是被你这个媳妇害苦了!”
夏央:“就这?”
她还以为老太婆咋的也得跳起来给她两巴掌呢。
“你慢慢哭,我回去补个觉。”
段老太:!!!
段家人:???
眼看着哭闹不奏效,段老太也不装了,抹了把眼泪,气势汹汹的:“老二家的,给我抓住这个小蹄子,我非得让她知道知道家里谁做主才行。”
黄菊香被点名,有些不想动弹,她还惦记着从三弟妹那借钱呢,这会怎么好得罪她。
可她男人推了她一把,她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三弟妹,你别怪我,我也是没法子。”
包括段小妹在内,段家的女人们冲夏央围堵过来。
那厢段柏南刚挑水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急了,然后,他就看到小媳妇掏出了一根熟悉的棍子。
瞬间,他就不着急了。
院子里,战局一触即发。
夏央势单力薄胜在有武器。
段老太三人成虎孔武有力。
最先发起进攻的是段小妹,她带着泥的爪子直冲夏央娇美的脸蛋。
夏央:“啊打~”
一棍抽过去,段柏南离那么老远都能听到棍子接触皮肉的清脆声。
更何况段小妹这个被打的当事人了,惨叫一声,疼的眼泪当即掉了下来。
段老太一看心爱的宝贝闺女受伤,怒火上涌,双手成鸡爪状,就要扯夏央的头发。
那夏央能叫她得逞?
她高抬腿一踢,三十六码的鞋印上了段老太三十八码的脸,一个用力。
段老太踉跄几下,仰倒下来,被一旁观战的段大哥给垫了一下,才没造成二次伤害。
一连解决了最凶残的母女俩,她又看向最后一个黄菊香。
黄菊香吞了吞口水,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我、我...”
夏央撇了撇嘴,倒是没对她做什么,只是环顾四周,微微一笑:“此处应该有掌声。”
段家人:....
挨打的段小妹和段老太:....
一直当隐形人的段老头怒了,疯狂叫嚣:“老大、老二老三,你们还不快上,就看着这个疯婆娘欺负你们娘?”
段男主:“爹,弟妹是女人,我怎么能动手!”
段男人:“不行,这可是我媳妇,谁要是碰她我跟谁急!”
段二哥,瞄了瞄哀嚎的老娘和小妹,又看了看目露期待的三弟妹,找了个跟大哥一样的借口:“爹,弟妹是女人,我怎么能打她。”
夏央就静静的注视着段老头。
段老头:....
有点慌!
关键时刻他脑子转的也快,故作大气一摆手:“算了,老三家的是新媳妇,多休息几天也是应该的,老大老二,我们走,上工要迟到了。”
随后跟背后有狗撵似的,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段男主深深的看了一眼夏央,扶起老娘,也跟着上工去了。
段老二夫妻俩也是马不停蹄的开溜。
“媳妇儿,你小心点。”段柏南凑过来小声嘀咕了一句。
夏央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转眼间,家里就只剩下了段老太段小妹和夏央三人。
夏央掏灰棍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给段小妹吓的啊,嘴唇都抖了起来。
段老太见状,不知哪来的力气,撞开夏央扑倒闺女身上:“你敢!”
夏央左手持棍,在手心里敲了敲:“我有什么不敢的?嗯?说说看?我有什么不敢的?”
段老太和段小妹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只感觉自己犹如那落入狼群的小绵羊一般,任人宰割。
“我、我叫老三休了你。”段老太憋出了一句话。
夏央一听,还有这好事?
弯下腰来,吓的娘俩一抖。
而夏央只是粗暴的拽起段老太:“去,告诉段柏南,让他休了我,快点去!”
段老太完全没认为夏央说的是真心话,只以为夏央有恃无恐而已。
“你、你别得意,老三最听我这个当娘的话了,我叫他休了你,他就肯定休了你!”
夏央越听越高兴,脸上甚至露出个笑容来:“那你去啊,我就在这等着他回来休我。”
要说段柏南也鸡贼,农村哪有领结婚证的,偏偏这货用两块米糕哄着原主领了证。
段老太越发觉得夏央是在示威,撂下一句:“你等着!”
搀起闺女,迈着矫健的步伐跑了。
她走后,夏央把大门一插,进了屋又插上小门,直接进了空间。
站在茅草屋门口,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嗯~空气清新多了。”
走进茅草屋,心念一动,一份热腾腾的青椒肉丝面出现在茶几上。
她拆开筷子嗦了一口面,从身到心分外的满足。
随后低头就是一阵猛嗦,连汤带面吃了个干干净净。
吃完后她瘫在沙发上打了个饱嗝,昏昏欲睡了片刻,想到门外的段老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闪身进了浴室,小小的泡了个澡,把穿进来的脏衣服放到洗衣机里洗了,又拿到烘干机里烘干,才万分嫌弃的上了身。
空间里本来是没有电的,为了生活方便,她还特意去恶补了水力发电的所有过程。
当然也没补明白,还是找别人定制了一套,她直接照搬到空间里来的。
现在空间里用的电都是这么来的。
再一次为自己当初的机智点赞。
另一边。
段老太怒气冲冲的去了地里,找到正在撅沟的段柏南,当头就是一句:“老三,你休了夏央那小蹄子,娘再给你找个好的。”
段柏南眼底的笑意霎时消失无踪,但脸上却不露出一分一毫:“娘,是我媳妇儿又哪里惹到你了?”
“我知道娘你不喜欢我媳妇儿,可我们刚结婚,你就、这样不好,小弟和大哥还没娶媳妇呢,我得为他们着想,不能坏了咱们老段家的名声。”
他噼里啪啦一大段话压下来,段老太只觉得脸隐隐作痛:“老三,你是不知道,你娶的哪是媳妇,那是夜叉啊!”
“你看看给你小妹打的?”她撩起段小妹的衣袖,露出两道红肿的印子出来。
旁边竖着耳朵偷听的大家伙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你那新媳妇打的?”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小媳妇下手还挺狠。”
“可不得了了,新媳妇刚进门就这么嚣张,老段家有的受了。”
段柏南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有戚戚的点点头。
可不是,小媳妇老凶了。
但他可以说,别人说不行:“娘,你别闹了,就夏央那性子,我昨天教训她,她愣是没敢还手,怎么敢上手打小妹。”
随后状似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惦记她手里的嫁妆,可她的钱都给我了,她是真的没钱。”
段老太:“我没惦记...”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呢。
“娘!”段柏南高声打断她:“我不能把钱给你,给了你你又给小妹了,小妹一准送给许知青去,我可不能答应!”
段小妹:“哥,你说什么呢?”
段柏南根本不回答,自说自话:“小妹啊,我知道你稀罕许知青,可女孩家家的,要矜持,你这样撺掇的家里不安宁,许知青也不会喜欢的。”
娘俩一句话完整的话都没说出口,却背了两顶沉重的大黑锅。
“行了,娘,回去我再教训媳妇儿,给你出气行了吧?别耽误我上工了,再耽误就扣工分了。”
说着段柏南抡起锄头,勤勤恳恳的干起活来。
段老太、段小妹:....
“不是我说,段家的,你这也忒心急,新媳妇刚进门就惦记人家嫁妆?吃相忒难看。”
“可不是咋地,还有你家小西,大姑娘了,也该管管了,整天在家里搅三搅四的,谁敢娶回家?”
“我可不敢,我怕啊,她给我儿子头上戴绿帽子。”
“哈哈哈,人家也看不上你儿子啊!”
妇女们相互打趣着,越走越远,留下段老太母女俩在原地气的浑身直哆嗦。
段小妹嗷的一声又哭了:“娘~”她跺跺脚:“许大哥要是听到了要是误会我怎么办?都怪三嫂!”
这给段老太心疼的啊:“别哭别哭,娘有法子。”
“什么法子?”段小妹眼睛一亮。
段老太凑到她耳边说了两句,段小妹迟疑了一下:“可是大哥?”
段老太碰了她一下:“小声点,娘这也是为了你大哥好,他都二十六了也没个媳妇儿,娘送给他一个漂亮的,他怎么会不愿意。”
段小妹想到夏央那张脸就恨的牙痒痒,那点为数不多的兄妹情瞬间被抛到了脑后:“听娘的。”
段老太奸笑两声:“这几天,咱就顺着那小蹄子,别让她起疑心。”
“我听娘的。”
夏央再看看段柏宇,果然周身的粉红泡泡已经没了。
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木讷样子。
王春槐还在那继续,哐哐两巴掌扇在段柏宇后背:“说你呢,回来就知道傻站着,一点眼力见没有的玩意儿,我造了什么孽,生了你...巴拉巴拉...”
文化有限,骂谁都是那几句。
夏央翻了个白眼,转身到廊檐下坐着,看着段家院里的大戏。
心想,她这也不算骗女主。
就她那性子,要真嫁进来,得被人吃的骨头渣滓都不剩。
也就她了,还能全身而退。
她正走着神呢,黄菊香过来了:“三弟妹,我教你做饭吧。”
她友好的笑着。
夏央笑的比她更友好:“好呀。”
然后就跟着黄菊香进了灶房,按照黄菊香一步步教的,放这个,放那个,最后炒出来一盘乌漆嘛黑看着就有毒的东西。
但夏央表示,这是她的处女作,必须得有人欣赏,她甜甜的笑着:“二嫂,你快尝尝。”
黄菊香:....
“我、就不....”
“咱俩关系好,这可是我第一次做出来的成品呢,还是二嫂手把手教的,你别客气,等会我再给爹他们炒一盘就是了。”夏央直接堵住她的退路。
黄菊香心里想了想她的哥,她的姐,她的弟,誓死如归的伸出筷子,夹了一点点放进嘴里,那一刹那,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太奶,笑着冲她招手:
菊香啊,来,到太奶这来!
回过神来时,她勉强的笑着:“好吃,三弟妹有天赋。”
“真的吗?我也觉得诶。”
看着夏央天真的笑脸,黄菊香硬生生忍住把那盘菜直接扣到她脸上的冲动:“嗯。”
“那二嫂你多吃点,不给他们吃。”
黄菊香:救救我,救救我!
“不、不了,还是给大家一起分享的好。”谁也别想好!
“二嫂说的对。”夏央很赞同的样子。
就把那盘乌漆嘛黑端到了餐桌上,头一回对着王春槐笑容满面:“娘,快尝尝,我第一次做的呢?”
想到老二家的手艺,王春槐觉得应该也不能差到哪去,不过看到那颜色,还是吐槽了一句:“你得霍霍了我多少酱油。”
伸出筷子夹了好大一坨放到嘴里:“yue~”
“yue~yue~yue~”
“这是什么?”
黄菊香贴心解释:“炒土豆丝。”
“这玩意儿是土豆丝?”段柏南直接怀疑。
要是土豆丝的话,它也得是丝啊,这都成糊糊了。
黄菊香很肯定的点头:“没错,就是土豆丝。”
她就是这么教的,三弟妹也是按照她的指导一步一步做的,可最后竟然炒出来这么个玩意儿,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不知道,有一些人,在厨艺方面,就是有着别样的天赋。
无论多好的食材,到了她手里,最后都是殊途同归而已,就是摆在众人面前的那坨糊糊。
段老头不信邪,尝了一筷子,一直到第二天,还能想到那恶心味。
不过他也是个头铁的,坚持要夏央继续做。
夏央也很乐意啊,反正荼毒的又不是她。
日子就在夏央乐不思蜀,老段家欲仙欲死中渐渐往前。
转眼间,夏收到了。
夏收是一年中,除了秋收最重要的阶段。
南山村从老到小,谁也逃不了去,都得下地。
而且是直接以家庭为单位划分片区的。
夏央照旧是穿戴好她的全部装备,跟在段柏南身边下了地。
这一路上,都听着段柏南叨逼叨的给她传授偷懒一百零八招。
也不能怪段柏南,实在是夏收跟往常不一样,往常的时候,偷懒就偷懒,顶多就是不给工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