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丑拒李二,我截胡众枭雄全文
  • 隋唐:丑拒李二,我截胡众枭雄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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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烟雨楼台下
  • 更新:2025-05-11 08:11: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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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

真的不甘!

但一种无力感,却让他们松开了拳头,低着头不发一语。

“陛下,小子斗胆进谏!”

千钧一发之际,吴缺却是从容踏出。

“嗯?”

杨广皱眉。

一众文武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吴缺身上。

事已至此已是死局,如何破解?

苏威和其余几位大臣,都是眉头一皱。

他们都清楚,此事尚有蹊跷。

但圣上龙颜大怒,已经无心查证,他们也不敢求情。

岂能是一个年轻小子,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杨广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吴缺一个毛头小孩,他需要搭理?

同时间,赵才也对着吴缺摇了摇头。

他能够保住吴缺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不敢奢求太多。

“不过浪费时间罢了。”

宇文述讥讽一声。

他就不信,吴缺真有办法可以改变这一切。

“陛下,无凭无据就要定罪佽飞军众将,恐怕难以服众啊。”

吴缺自顾自的说道。

“无凭无据?”

杨广冷笑一声。

“这还需要什么证据,你要证据本官也有!”

宇文述的狗腿子立马开口。

“什么证据?”

吴缺反问。

“此次大败,各路大军均有伤亡,唯有佽飞军安然无恙,难道这不够?”

狗腿子冷笑一声。

“佽飞军本就负责查探敌情为大军开道,不在进攻兵马行列。”

吴缺淡淡回道。

杨广听到这里,不由皱眉。

他细细一想,吴缺所言有理。

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众人猜测,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

“陛下,若赵才将军被证明是含冤而死...”

吴缺别有深意道。

一听这话,杨广心头一震。

赵才为人深得民心,如果当真冤死,必然民怨四起!

除此之外,杨广深知自己威信也会受到影响。

这绝对不是好事情,他甚至会落得一个昏君的名号。

“而且陛下,赵将军可曾亲口说过,前方并无异常?”

吴缺又道。

这一句话,直击杨广灵魂深处。

他猛然惊醒,不日之前赵才曾说过,高句丽太过安静。

甚至安静地不像话,然而他并未在意,甚至呵斥赵才一番。

这等小事,杨广自不会放在心上。

但吴缺突然提起,就让他立马想了起来。

“难不成赵卿家,当着是被冤枉的?”

杨广喃喃一声。

宇文述面色猛地一沉,他心想:“这小子又不在中军大帐,为何知晓当日商议之事?”

吴缺可以想到,全然是因为对赵才的了解。

赵才尽职尽忠,只要察觉异常不敢肯定,必然会如实汇报。

只是宇文述利用杨广龙颜大怒,不少文武只想明哲保身的想法,断然不敢提出。

就如赵才不敢说出来一样。

说出来,不就是说圣上不是?

龙颜大怒的杨广,随时都可能下令斩首啊!

这些臣子都精着呢,犯不上如此。

宇文述的计策完美,但还是出现了纰漏。

这纰漏便是吴缺!

吴缺可不怕,毕竟也了解杨广。

杨广除了为政的瑕疵之外,还算得上是个明辨是非的君王。

而且吴缺当众提及,加上杨广怒火减了部分,杨广也不得不正视。

最为关键的是,杨广对赵才尚念一丝旧情!

这一丝旧情才是关键!

若不然,赵才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此时的杨广眉头紧锁,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内监总管。

就见内监总管微微颔首。

见状杨广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就凭你一句话,就能让赵才无罪?”

宇文述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无比。

他深知,自己死局已被破解。

《隋唐:丑拒李二,我截胡众枭雄全文》精彩片段


不甘!

真的不甘!

但一种无力感,却让他们松开了拳头,低着头不发一语。

“陛下,小子斗胆进谏!”

千钧一发之际,吴缺却是从容踏出。

“嗯?”

杨广皱眉。

一众文武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吴缺身上。

事已至此已是死局,如何破解?

苏威和其余几位大臣,都是眉头一皱。

他们都清楚,此事尚有蹊跷。

但圣上龙颜大怒,已经无心查证,他们也不敢求情。

岂能是一个年轻小子,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杨广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吴缺一个毛头小孩,他需要搭理?

同时间,赵才也对着吴缺摇了摇头。

他能够保住吴缺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不敢奢求太多。

“不过浪费时间罢了。”

宇文述讥讽一声。

他就不信,吴缺真有办法可以改变这一切。

“陛下,无凭无据就要定罪佽飞军众将,恐怕难以服众啊。”

吴缺自顾自的说道。

“无凭无据?”

杨广冷笑一声。

“这还需要什么证据,你要证据本官也有!”

宇文述的狗腿子立马开口。

“什么证据?”

吴缺反问。

“此次大败,各路大军均有伤亡,唯有佽飞军安然无恙,难道这不够?”

狗腿子冷笑一声。

“佽飞军本就负责查探敌情为大军开道,不在进攻兵马行列。”

吴缺淡淡回道。

杨广听到这里,不由皱眉。

他细细一想,吴缺所言有理。

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众人猜测,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

“陛下,若赵才将军被证明是含冤而死...”

吴缺别有深意道。

一听这话,杨广心头一震。

赵才为人深得民心,如果当真冤死,必然民怨四起!

除此之外,杨广深知自己威信也会受到影响。

这绝对不是好事情,他甚至会落得一个昏君的名号。

“而且陛下,赵将军可曾亲口说过,前方并无异常?”

吴缺又道。

这一句话,直击杨广灵魂深处。

他猛然惊醒,不日之前赵才曾说过,高句丽太过安静。

甚至安静地不像话,然而他并未在意,甚至呵斥赵才一番。

这等小事,杨广自不会放在心上。

但吴缺突然提起,就让他立马想了起来。

“难不成赵卿家,当着是被冤枉的?”

杨广喃喃一声。

宇文述面色猛地一沉,他心想:“这小子又不在中军大帐,为何知晓当日商议之事?”

吴缺可以想到,全然是因为对赵才的了解。

赵才尽职尽忠,只要察觉异常不敢肯定,必然会如实汇报。

只是宇文述利用杨广龙颜大怒,不少文武只想明哲保身的想法,断然不敢提出。

就如赵才不敢说出来一样。

说出来,不就是说圣上不是?

龙颜大怒的杨广,随时都可能下令斩首啊!

这些臣子都精着呢,犯不上如此。

宇文述的计策完美,但还是出现了纰漏。

这纰漏便是吴缺!

吴缺可不怕,毕竟也了解杨广。

杨广除了为政的瑕疵之外,还算得上是个明辨是非的君王。

而且吴缺当众提及,加上杨广怒火减了部分,杨广也不得不正视。

最为关键的是,杨广对赵才尚念一丝旧情!

这一丝旧情才是关键!

若不然,赵才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此时的杨广眉头紧锁,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内监总管。

就见内监总管微微颔首。

见状杨广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就凭你一句话,就能让赵才无罪?”

宇文述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无比。

他深知,自己死局已被破解。

好家伙,太猛了!

李存孝和飞虎十八骑,趁着浓烟的掩护直接杀到城门前。

辽东城的城门守军,已经乱了章法。

飞虎十八骑手持斩首大刀,直接朝敌军挥去。

他们取人头颅,犹如砍瓜切菜一般。

很快,李存孝等人就占领了辽东城门。

吴缺见状,神色反而变得更加凝重起来,从现在开始能否拿下辽东就看能不能守住!

毕竟很快,就会有更多的辽东守军杀来。

敌人不傻,一旦城门保持打开,隋军趁机发动进攻,辽东就完了!

果不其然,在李存孝等人占据城门不过片刻。

辽东守将亲自带着一众精锐赶来!

着守将抵达之后抬眼看去,就见城门前尽是辽东守军的尸体。

而且地面上,还有几颗头颅像西瓜一样滚动。

“杀!”

这守将脸都绿了,直接大喝一声。

辽东首战大胜,击溃了隋军。

那时候的隋军,高低也有十几万的兵马。

然而现在,对方不过数千余人就破开了辽东城门?

换做是谁,谁都会被气得不行。

“快,支援!”

赵才大喝一声。

腾禁等人纷纷冲了进去,其余佽飞军兵马也是如此。

能否攻入辽东,就看现在!

至于另一边的佽飞军,赵才根本指望不上。

东面的佽飞军,要拖住其他的辽东守军。

从现在开始唯一的援军,就是其余的佽飞军。

而这些佽飞军,正在缓慢过河,杀到城门前还需要一段距离。

“杀!”

城门内喊杀声四起,密密麻麻的辽东守军,仿佛人海一样朝李存孝涌来。

李存孝等人,在这些辽东守军面前太过渺小,宛若沧海一粟。

不过李存孝并不着急,带着众将士往后撤了一步。

敌人人多,他们就要用地形限制!

辽东城的城门通道,就是限制的地形之一。

别看辽东守军人挺多的,被通道限制不可能全部杀进来。

那辽东守将也被人海挡住,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不过他很清楚,己军人多势众,隋军才多少人马?

结束战斗,不过是时间问题。

只可惜,他小看了这些隋军。

李存孝拔出地上的马槊,再抽出后背的毕燕挝,面对众多敌军丝毫不惧!

“杀!”

他仰头发出一声战吼。

这声战吼,宛若虎啸一般震得敌军耳膜生疼。

下一秒,李存孝便朝敌人杀去!

他马槊猛地一挥,来了记横扫千军。

就听见一声闷响,无数敌军都被利刃腰斩。

不然就是被马槊的长杆,硬生生的轰断身躯。

鲜血喷溅,无数碎肉连带着鲜血和碎骨洒落一地。

这一幕,简直看呆了一众佽飞军。

就连赵才,都是屏住呼吸一脸的不敢置信。

至于辽东守军,也被李存孝这一击给吓住了,一时半会不敢上前。

“存孝,好机会!”

吴缺沉声道。

敌军已被李存孝震住,已经开始恐惧不敢向前,此乃战机!

“诺!”

李存孝点了点头,抬起被鲜血染红的双目扫过众多敌军。

但凡被他那眼神盯着的人,都被恐惧扼住喉咙无法喘息。

飞虎十八骑也没闲着,在李存孝动手的那一刻,他们主动杀了出去。

他们没有战吼,一双眼睛冷到极致。

在他们眼中,只有敌人!

锋芒闪烁,一名飞虎骑兵高举起斩首大刀,一记力劈。

就见一名辽东守军,从头到脚都被斩成两半。

鲜血狂喷,瞬间就把飞虎骑兵染成血人。

“将军,咱们真有机会攻破辽东!”

与此同时,吴缺和李存孝等人几乎没有停歇,终于抵达了京城。

因为飞虎十八骑外形惹眼,所以没让他们跟着进城。

只有李存孝跟着,算是贴身保镖。

有如此猛将在身边,吴缺自信无人可以近身。

“不愧是京城。”

进了城中,李存孝都不禁感慨道。

城中人来人往,且商队络绎不绝。

整个城池十分热闹,放眼望去人山人海。

街边商贩叫卖,也有酒楼客栈招揽客人。

往返之人各式各样,有普通百姓也有贵族子弟。

甚至还有江湖人士,亦或者一些富家子弟。

“直接去赵府。”

吴缺没有半点留恋,毕竟办正事要紧。

“诺。”

李存孝收回目光。

吴缺不知赵府在何处,也只能问路前行。

就在他不远处,有两位女子正在走走停停。

看见两边的商贩和一些物件,都是好奇得不行。

虽然两女均是戴着白色面纱,但一对美眸灵动。

不难猜测,面纱之下必是倾世容颜。

其中一女身着淡绿长裙,衣裳装饰华贵,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家的千金。

另外一女身着白裙,站在绿裙女子身后弓背屈膝,看来是下人那一类。

“小姐,咱们还是走吧,不然要是陛...”

白裙女子自知失言,连忙改口:“若是被老爷发现,您就要吃苦了。”

“好了,我知道了。”

绿裙女子敷衍一句,放下发簪就要离开。

两人如此高调,而且隐藏的容颜让不少男人心生向往。

早就有人盯上了她们。

两女从吴缺身旁走过,往巷道里面走。

吴缺正好见到摇了摇头:“不过是富家千金,被人盯上了还敢走巷道?”

果不其然,两女才进去,立马就有四五个彪形大汉紧随其后。

这些人其貌不扬,而且生得凶恶,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

吴缺本来可以不管,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小姐,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白裙女子发现越来越不对劲,人烟稀少不说,巷道还深。

一种不祥的预感,紧随而至。

“奇怪了,我记得从此地可以穿到承天门。”

绿裙女子一脸疑惑,那天真的模样让人感慨。

这京城也算鱼龙混杂之地,居然还有如此天真的女子?

深陷危险还不自知,甚至可能在京城巷道迷路。

“站住!”

一声大喝,叫停了两人。

两人回头看去,五名彪形大汉已经堵住他们去路。

几人不怀好意的摸着下巴,步步逼近。

“干什么?”

绿裙女子不知危险,还丝毫不惧的问了一句。

“小娘子细皮嫩肉的,不如陪本大爷玩玩?”

为首一人挤眉弄眼。

“大哥,等兄弟们爽完之后,还可以卖去青楼,恐怕值不少钱财!”

“是啊,有了本钱,咱们就可以回去扳本了!”

其余人纷纷起哄。

听着这些虎狼之词,绿裙女子一脸疑惑,下意识问了句:“青楼是何地?”

“小姐,他要把我们卖了啊!”

反倒是白裙女子急得不行。

“大胆,我可是...”

绿裙女子恼怒,娇喝一声。

谁曾想非但没有震住对方,反而让他们邪火上身难以自控。

一群人,就这么扑了上来。

“呼...”

就在此时,一道破空声响起。

为首的大汉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一下子栽倒在地。

等他起身,才发现额头破了个大洞,鲜血直流!

而始作俑者,不过是他身旁的一块小石子。

“天子脚下也敢如此大胆,京城还真是鱼龙混杂啊。”

吴缺的声音随之响起。

几名大汉纷纷回头,吴缺和李存孝就在他们身后。

“臭小子,多管闲事,给老子教训他们!”

大汉头子怒喝一声。

他的爪牙纷纷冲了上去。

“不得伤其性命。”

吴缺低声说道。

“诺。”

李存孝点了点头。

等这些壮汉扑上来时,他三两下将几人打倒在地。

甚至废了他们手脚,几人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两位还是去闹市为好,莫要走这等巷道。”

吴缺看了两女一眼,带着李存孝就走。

“敢问公子名讳?”

绿裙女子连忙问道。

“吴缺步伐一顿,在下姓吴。”

吴缺脚步一顿,只透露了一个姓。

绿裙女子的美眸,已经深深的烙下那一道儒雅的背影。

等吴缺走了没多久,大批兵马闯入闹市,随后出现在巷道之中。

为首一人身着黄色战甲,看上去魁梧万分,且生有一对虎目霸气侧漏!

“公主殿下可好,末将救驾来迟,还请恕罪!”

金甲将士看了一眼这些大汉,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

“若是等你们救驾,公主早就遭了他人毒手!”

白裙女子忍不住道。

原来这绿裙女子,便是当今大隋公主杨如意。

也难怪不谙世事,一脸纯真。

“来人把他们拖下去,全部斩了!”

金甲将士眼神一冷,沉声下令。

那几个彪形大汉都傻眼了,他们方才想要非礼的竟是当今公主!

至于这金甲将士,不就是天宝将军宇文成都?

“吴公子...”

杨如意喃喃一声,全然不搭理宇文成都。

......

另一边,吴缺正在去赵府的路上。

一旁的李存孝忍不住问:“主公不是说,初到京城还是低调行事,为何救两名不相关的女子?”

“那淡绿长裙的女子,不谙世事什么都不懂,必然是朝中权贵之女。”

吴缺嘴角微微一扬。

“所以主公是故意为之?”

李存孝不解的问。

“正是,我要在京城站稳跟脚,甚至一路往上爬,结下一些善缘是必要的。”

吴缺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李存孝这才恍然大悟。

吴缺又如何知晓,他结下的善缘,竟然是当今大隋公主!

来的赵府门前,吴缺叩响大门。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门敞开一条缝来。

赵府下人探出半边身子,皱了皱眉问:“你是谁,不知道这是赵府,想死是吗?”

吴缺年轻还衣着雅素,看上去不像官宦子弟,下人如此态度也在情理之中。

“大将军故交之子吴缺,特来拜访!”

吴缺微微拱手,不卑不亢。

那下人愣了一下回了句:“等我去通报一下。”

赵才问道。

腾禁等人一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赵才之所以如此,全是因为吴缺?

佽飞军众人都是吃惊无比。

如果真是如此,可见赵才对吴缺有多么信任。

甚至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情况下。

“辽东固若金汤,而且占据了先机,几乎没有可能拿下。”

吴缺直言。

“难道你另有打算?”

赵才皱眉问道。

“逃?”

腾禁下意识问。

可是问题来了,如果真要逃,也没必要说出拿下辽东自证才对。

完全可以敷衍几句寻找证据,然后趁机逃走才是。

佽飞军虽然不解,但也没有生气。

毕竟他们的命,基本上就是吴缺救回来的。

若不然,腾禁几人早已经人头落地。

“赵将军莫要着急,固若金汤也有破绽。”

吴缺嘴角微微一扬。

显然他已经有破城之法。

“而且此次破城,还需要宇文述那只老狐狸帮一把。”

吴缺又道。

“让宇文述帮我们?”

赵才乐了。

他和宇文述几乎撕破脸了,而且那老狐狸巴不得他死,怎么会帮佽飞军?

其余人也是一头雾水。

就见吴缺压低声音,对着众人说了一些什么。

众人听完之后神色古怪,随后放声大笑。

“好好,此计可行!”

“我很好奇,那老家伙知道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宇文述营中。

“父亲,这就让赵才盘活了,这样就算了?”

宇文述满脸愤忿。

只差一点,就只差一点就能弄死赵才。

但就是那么一点,居然让吴缺给盘活了?

“闭嘴!”

宇文述怒斥一声,神色略显凝重:“吴缺此子不简单,老夫算漏了他。”

“那父亲,咱们现在怎么办?”

宇文化及忙道。

“怎么办?”

宇文述冷笑一声:“你以为现在的辽东,想打就能打?”

“是啊,辽东根本无法攻破。”

宇文化及也反应过来。

“本来老夫都以为赵才逃过一劫,没想到他自己找死,选择破辽东自证?”

宇文述不屑一笑。

“父亲的意思,赵才还是死路一条?”

宇文化及舔了舔干燥的嘴皮子,一脸的期待。

“废话,不过这赵才从何而来的底气?”

宇文述喃喃一声。

他寻思着赵才也不傻,不可能会自己找死。

不过宇文述也想出来,赵才带着佽飞军,能用什么办法攻破辽东。

而且他内心,总是有种不祥预感。

“倘若赵才真成了,还是破辽东的大功臣,这对老夫极为不利。”

宇文述沉声道。

他正在思绪间,突然就有骁骑军将领闯了进来:

“将军,赵才他们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

宇文述忙问。

他派人盯着赵才,主要是怕赵才逃走,也顺带监视他们如何攻打辽东。

“佽飞军兵分两路,一者前往护城河东方向,一则前往西方向!”

骁骑军汇报道。

“佽飞军兵力不多,还要兵分两路?”

宇文述皱眉。

“父亲,他们是要夜袭辽东?”

宇文化及忙问。

“这...”

宇文述神色微变。

辽东白日大胜,估摸着现在正是轻敌之际。

如若佽飞军声东击西,一者佯攻一者主攻,说不准真有机会!

“可能分清,赵才在何处?”

宇文述忙问。

“回老将军,赵才往西方向去了,佽飞军大部分将领都在。”

骁骑军回道。

“父亲,咱们就看着?”

宇文化及试探性问。

宇文述眉头紧锁,他相信自己判断,如此一来却有机会拿下辽东。

哪怕几率不大,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以赵才的能力,能想到这点并不奇怪。

佽飞军这架势,是想要拼一下!

“父亲,以陛下的态度,孩儿担心...”

佽飞军,京都巡警军队,宿卫皇宫的人马。

足以可见身份地位,完全不同于其他兵马。

某种意义而言,都算京都禁军。

然而宇文化及的狗腿子想踹就踹,没有一点犹豫和畏惧。

刘麻子眼中闪过一抹愤恨,吴缺静静的看着。

他再想,刘麻子这样的人会不会发作?

当刘麻子起身之后,他没有任何反应,而是对吴缺说了句:“走吧,大人。”

刘麻子屈辱的低着头,羞愤满面。

他不甘和屈辱,暗自握紧拳头。

但没有办法。

面对宇文化及这等纨绔子弟,他们只能隐忍。

毕竟惹不起!

对方可是圣上宠臣,就连赵才都无可奈何,更何况他们呢?

“走去什么地方,尔等都搅了本官的雅兴。”

宇文化及玩味一笑,并不打算就此放过。

“宇文大人,莫要太过分!”

刘麻子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会吃人。

越是如此,宇文化及越是来劲。

他今日,就要践踏佽飞军的尊严,侮辱赵才的麾下精锐。

宇文化及都不用下令。

几个狗腿子立马冲上去,对刘麻子拳打脚踢。

“妈的,你还狂起来了?”

“不知道宇文大人,竟然还敢威胁。”

“佽飞军算得了什么。”

“在京都,宇文大人都可以横着走,你算什么东西?”

谩骂声响起,刘麻子低着头任由拳头如暴雨般落在身上。

不单单是他,其余的佽飞军也受到波及。

众人咬着牙不发一言,这一刻他们是多么的屈辱。

这些行为对于军人而言,和要他们性命有何区别?

然而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纷纷抬头看向吴缺。

目光带着祈求,希望吴缺下令离开此地。

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保证佽飞军的尊严。

“这几日赵才就和宇文家过不去,竟然当堂弹劾,岂有此理!”

宇文化及怒骂一声,越想越气。

“宇文大人对不起,我们这就离开。”

“还望您高抬贵手。”

“是啊。”

一众佽飞军挨着打,甚至硬挤出一道笑容来讨好宇文化及。

足以可见,这样的事情可不是第一次。

“高抬贵手?”

宇文化及吐了口唾沫,挽起衣袖就上前。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吴缺,他甚至扬起了巴掌打算一耳光扇过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吴缺在佽飞军中地位不低。

至于吴缺如此年轻就成了佽飞军军官,可能身份背景不简单。

但宇文化及不怕,在京都除了皇子之外。

其余人见了他,哪怕是丞相之子都要低头!

“老子今日心情正不爽,是你们运气差撞了上来!”

宇文化及嚷嚷着。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教训佽飞军一顿,再让他们跪地求饶。

这件事,才能作罢。

眼瞅着那一耳光就要扇在吴缺脸上,吴缺终于动了起来。

他一抬手,直接抓住宇文化及的手腕。

“嗯?”

宇文化及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吴缺敢还手。

“大人,他可是宇文老将军之子!”

刘麻子等人急了,连忙提醒道。

“那又如何,当街对佽飞军动手无视宵禁,身为朝中官员还出入满春楼。”

吴缺声音平淡,细数宇文化及几大罪状。

“什么?”

宇文化及笑了。

“妈的,找死!”

一众狗腿子急于护主,纷纷冲了过来,将吴缺团团围住。

“现在你们跪地求饶,本官还可以考虑当过你们。”

宇文化及露出一抹邪笑。

他可不会轻易作罢,吴缺已经触犯了他的威严。

所以这番话,就是在戏耍佽飞军。

“我...”

刘麻子等人大惊。

“给本官,打断他的腿,再割掉他的舌头!”

宇文化及冷冷的说道。

一众爪牙,冷笑不断。

“臭小子,竟然敢招惹宇文大人。”

“你算是活到头了。”

“简直是在找死啊!”

刘麻子等人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得惨白无比,这件事闹大了!

他们纠结片刻,竟然真打算屈膝跪下。

宇文化及平静的看着,内心却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侮辱了佽飞军,和侮辱赵才有什么区别?

“不准跪,这是命令。”

吴缺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嗯?”

宇文化及眉头紧锁,此人已经连续两次打断他的雅兴。

“其他人本官不管,尔等跟了本官,就给我昂首挺胸堂堂正正。”

吴缺又道,声音越加低沉而冰冷。

他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浩然之气,让刘麻子等人身躯一震。

“依法办事,出什么事我来兜着,佽飞军只能站不能跪,把你们的尊严捡起来!”

吴缺声音加大几分。

这一刻,刘麻子等人怔了一下。

吴缺的声音洪亮有力,宛若洪钟敲响在他们耳边。

“妈的,老子不忍了,知法犯法还忍什么?”

“动手,把他们全部拿下!”

“上!”

佽飞军的血性被唤醒。

一个个面红耳赤怒目圆睁,对着宇文化及的狗腿子就下手。

这些狗腿子,本就是狐假虎威,根本没什么身手可言。

怎么可能会是佽飞军的对手?

不过三两下,这些人就被放倒在地。

这一刻,宇文化及人傻了,他被气得浑身发抖:“尔等居然敢动手?”

“动手又如何?”

吴缺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宇文化及脸上。

未立功前,他本意是暗藏锋芒。

不过今日撞上了宇文化及,加上吴缺本就要立军威。

自然而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宇文化及被这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耳边嗡嗡作响。

“拿下!”

吴缺大喝一声,亲自押着宇文化及等人,就往佽飞军中赶。

“岂有此理,尔等完了,本官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

“居然敢动手,本官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宇文化及气急败坏,他纵横京都何时遭受如此待遇过?

吴缺权当没有听见,不耐烦了还会扇宇文化及几巴掌。

至于刘麻子等人,一个个是昂首挺胸扬眉吐气。

他们当初丢下的尊严,已经被吴缺给找了回来。

“大人,这些人怎么办?”

等回了军中,刘麻子忙问。

他的态度已经发生变化,这一声大人喊得心服口服。

“押下去关着。”

吴缺沉声道。

“诺!”

刘麻子几人领命,押着宇文化及就离开。

现在的宇文化及老实了,不敢出言不逊了。

不过他半边脸,都肿得像是包子一样。

刘麻子拍打灰尘的力道可不小,砰砰作响。

宇文化及本就浑身疼痛,立马疼得龇牙咧嘴。

他瞪着眼就骂:“你要拍死老子,现在知道怕了?”

“刘麻子,宇文公子身子娇嫩,要是拍坏了怎么办?”

赵才眉头一皱,佯装不悦。

“末将知错,还请宇文公子莫要在意!”

刘麻子心领神会,装模作样的拱手道歉。

宇文化及可不买账,三两步跑到宇文述面前,就开始哭诉起来:

“父亲,反了,这些佽飞军反了,您要为孩儿做主啊!”

难以想象,宇文化及好歹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

此时此刻,就像个大龄儿童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告状。

宇文述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

“他们居然敢抓孩儿,还敢对孩儿动手,杀了那小子,就是他!”

宇文化及说着,凶狠的目光落在吴缺身上。

而后者,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不为所动。

“还不嫌丢人,走!”

宇文述甩开宇文化及的手,转身就走。

一众骁骑军也是羞怒交加,自家少将军太丢脸了!

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空过来看看,宇文公子!”

“老将军,慢走啊!”

“不是说要冲佽飞军军营吗,怎么就走了?”

佽飞军众将士立马嘚瑟起来。

宇文化及愣在当场,见宇文述和骁骑军走远,他才惊恐的追了上去。

“还在嘚瑟,你们知道差点闯了多大的祸吗?”

等宇文述等人走远,赵才板着脸教训众人。

刘麻子等人,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耷拉着头,不敢回话。

“吴缺,你过来。”

赵才看了吴缺一眼,就朝大帐走去。

“将军,吴大人不能罚!”

“若不是他,昨日我就把佽飞军的脸都给丢尽了。”

“是啊,没有吴大人,将士们的锐气都要被磨没了。”

刘麻子等人急了,就连腾禁也跟着求情。

“如果将军要罚,就罚我好了,多少板子我都挨!”

“还有我,我抗打!”

其余佽飞军将士纷纷说道,甚至有人愿意代罚。

就连吴缺都未能想到,这些将士们竟然愿意如此。

“再废话,老子赏你们一人五十大板!”

赵才气笑了,呵斥众人。

“好了,将军也没说要罚不是?”

腾禁安抚众人。

就此,刘麻子等人这才作罢。

而吴缺则老实的跟在赵才身后,走进了大帐。

一进去,气氛十分凝重。

吴缺都寻思着,赵才估摸着要罚他。

谁曾想,赵才突然裂开嘴笑了起来:“爽,老子好久没那么爽了,真解气啊!”

说着,他还端起酒杯狂喝三杯,砸了咂嘴又道:

“看见宇文述那表情没,就和吃屎了一样。”

吴缺听了这话,差点都要笑喷了。

不过这话形容吃瘪的宇文述,的确形象。

“赵爷爷不生气?”

吴缺试探性问。

“气,怎么不气?”

赵才双眼一瞪,一拍大腿:

“名正言顺的抓住宇文化及,怎么不废了他手脚,这可是大好机会啊!”

吴缺一听,嘴角狠狠扯了一下。

他心中暗道:“没想到赵才那么狠,还想废了宇文化及?”

“这狗日的宇文化及,老子早就想收拾他了,只是没什么机会!”

赵才嘴里骂着。

佽飞军受辱,被骁骑军骑着,还有宇文化及的嘴脸,他怎能不知?

奈何远征在即,而且军中的人都忍着,没有人添乱。

赵才也只能忍着了。

没想到吴缺第一天,就给了他不小的惊喜。

赵才现在想起宇文父子的模样,心头别提有多高兴了。

说了几句,赵才的笑容突然消失,神色凝重的看着吴缺问:“你是一时冲动,未曾想过后果?”

“就是因为想过后果,我才敢这样做。”

吴缺如实回道。

“是吗,说来听听?”

赵才来了兴趣。

“咱们占理,远征筹备之际,宇文化及不尊宵禁出入满春楼乃一大错!”

吴缺缓缓道来。

“不错。”

赵才微微颔首。

“其次,宇文化及无故对佽飞军动手就不行,特别是远征时期必然影响军心!”

吴缺又道。

听到这里,赵才眼睛一亮,里面尽是浓郁的欣赏之色。

“光是这两点,就犯了陛下的大忌,陛下甚是重视远征啊。”

吴缺笑道。

“不错,说得好。”

赵才点了点头。

他正是想到这点,才任由事态发展。

直到宇文述带骁骑军要人,事态发展到他必须出面,他这才带其他驻地的佽飞军出现。

赵才也是凭借这点,才让宇文述吃瘪,只能就此收手。

“此举既收拾了宇文家,还让你立了军威得到军心,不错。”

赵才连连点头。

他越看吴缺,越是觉得眉清目秀。

“嘿嘿。”

吴缺笑了笑,那笑容人畜无害。

但就是人畜无害的他,把宇文化及算得死死的。

狠狠地收拾了,这个京都知名的纨绔子弟。

“不过宇文述睚眦必报,他只是暂时隐忍,可不会就此作罢。”

赵才神色凝重。

“而且宇文化及终究是陛下身边宠臣,若有机会他必然死咬不放。”

不等吴缺回话,他又说了一句。

“小子知道。”

吴缺点了点头。

“所以你日后务必小心,莫要留下任何把柄,若不然...”

赵才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后半句他没说,但吴缺也知道。

如果真被宇文家逮住机会,纵然赵才也不可能保得住他。

“好了,回去休息吧,不出两日就要远征,在这期间宇文家也不敢乱来。”

赵才摆了摆手。

“小子告退。”

吴缺一拱手,便从大帐离去。

他一出去,才发现腾禁和刘麻子等人,都在关切的盯着他看。

“将军只是和我聊聊,并无大事。”

吴缺笑道。

“哈哈,将军明事理,怎么会处罚吴大人呢?”

“可不是嘛!”

“吴大人,此事过后,末将对你是五体投地。”

“宇文化及那鳖孙子,终于被收拾了。”

“吴大人,属下请您喝酒,您务必赏脸啊!”

一众将士纷纷开口。

今日是佽飞军这段时日以来,最高兴的时候。

心中憋得恶气,都全部释放了出去。

而且今日,还是佽飞军最为得意之日。

他们还是头一次,把骁骑军给压着!

宇文府。

宇文述怒气冲冲的回来之后,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宇文化及还没有眼力见,一回来就在问:“父亲,就这样算了?”

宇文述不回话。

宇文化及蹬鼻子上脸:“孩儿被打了,骁骑军颜面无光,您看那些佽飞军多得意!”

“父亲,赵才都骑在您脖子上了。”

“咱们就这样忍着,就这样算了?”

“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宇文家没脾气!”

见宇文述没反应,宇文化及持续输出。

“闭嘴!”

宇文述忍不了,起身就给了宇文化及一巴掌。

宇文化及人都傻了,捂住火辣辣的脸不知所措。

“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丢人现眼的玩意!”

宇文述气得不行。

“这和孩儿何干?”

宇文化及不解,委屈巴巴的。

“远征特殊时期,你就不能收敛一下,出入满春楼就算了,还敢如此张狂?”

宇文述气不打一处来。

宇文化及低着头,不敢回话。

“你真是...”

宇文述恨铁不成钢。

他生了三子,除却了最小的宇文士及之外。

宇文化及和宇文智及都不是啥好玩意。

其中最为不堪的就是宇文化及了。

宇文述若不是想着宇文化及之子便是宇文成都,早就不带搭理他的。

“父亲,孩儿受辱事小,宇文家的颜面为大啊!”

宇文化及忙道。

“为父用你说,不过那小子是什么来头,能让赵才力保?”

宇文述眉头微皱。

“那小子叫做吴缺,近期才来投奔赵才的,听闻是赵才的故人之子?”

宇文化及解释道。

他被关的这几天,还是听到了一些消息。

“难怪。”

宇文述这才明白过来。

“父亲,不如孩儿?”

宇文化及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得胡来,你还没有长记性?”

宇文述面色一沉。

他不傻,吴缺和赵才关系非同小可。

暂且不说宇文化及刺杀能否成功,就算真成了。

以赵才的性格,必然会不死不休。

赵才了解宇文述,宇文述何尝不了解赵才?

而且这件事闹大了,对宇文家没有半点好处。

“那咋办?”

宇文化及没辙了。

“赵才如此看重吴缺,远征一战必然让他前往,到时候为父有的是办法。”

宇文述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变得狠辣起来。

此时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条暗中的毒蛇,嘶嘶的吐着蛇信子。

宇文述就等着时机成熟猛然出击,死死的咬着猎物不放。

......

次日,天色未亮。

赵才就召集吴缺和腾禁等人齐聚。

所有人,都在大帐聚集。

赵才扫视众人一眼,几乎佽飞军的骨干都到了。

“佽飞军可准备就绪?”

他沉声问道。

“回将军,佽飞军众将均准备就绪,随时都可以出征。”

腾禁和其余鹰扬郎将相继出列道。

“本将现在就去参加朝会,众佽飞军静候吩咐。”

赵才沉声道。

“诺。”

众将士纷纷应道。

赵才这才离开,直奔皇宫而去。

几乎是同时间,朝中一众文武的座驾都往皇宫齐聚。

等一众文武齐聚在乾阳殿时,天色还是灰蒙蒙的。

文武均按两列站定,不苟言笑神色凝重。

赵才进来时,正好撞见了宇文述。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冷哼一声,才相继走进武将行列。

一些文武时不时朝两人看来。

毕竟骁骑军和佽飞军的动静可不小,几乎是满城皆知。

想不知道都难。

就在大殿安静之际,一阵脚步声响起。

下一秒,就见御用通道走出一人。

身着龙袍步伐稳健,那浩瀚威严贯穿朝堂。

这人除了杨广之外,还能是何人?

“臣,参见陛下。”

一众文武相继躬身行礼。

杨广坐在龙椅上后,才微微颔首:“众卿免礼。”

一众文武这才相继起身。

“三军将士,可有准备?”

杨广低沉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回陛下,三军兵马均已准备就绪,先行兵马也在北上途中。”

宇文述应声出列。

“很好。”

杨广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不就意味着,远征准备就绪,就等他一声令下。

“远征在即,朕不希望多生事端影响军心。”

杨广声音一沉,有意看向武将行列。

宇文述和赵才,皆是心神一震。

圣上这话,不就是在点他们吗?

“赵卿家,宇文老卿家。”

杨广缓缓开口。

“臣在。”

两人应声出列,纷纷躬身拱手。

“朕听闻,不日前佽飞军和骁骑军有异动?”

杨广眉头微微一挑。

“确有此事。”

赵才如实回道。

“这是怎么回事?”

杨广又问,一双眼睛凝视着二人。

“回陛下,没啥大事一些小误会,臣和老将军有意磨合大军,为远征做准备。”

赵才回道,没有选择实话实说。

宇文述也心知肚明,这件事放在明面上,对他极为不利。

“赵将军所言甚是。”

于是,他也是出列附和。

见二人说辞一般,杨广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信了吗?

事实自然是否定的。

不过两人说辞一致,说明矛盾已经化解。

其次,杨广当众提及此事,也是有意敲打二人。

他可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明日破晓,便启程远征。”

杨广拍按既定。

他已经忍不住,要让高句丽蛮夷感受大隋天威。

让这些蛮夷震颤!

“诺!”

众多文武齐声应道。

“此战必胜!”

杨广又道。

“陛下威武!”

群臣高呼。

“退朝!”

没有多余废话,杨广起身离去。

“臣,恭送陛下!”

众文武连忙高呼。

这也说明远征不可改,圣上心意已决。

所以今日朝会,无人胆敢反对。

“唉。”

退朝离去,赵才却是叹息一声。

从圣上决意远征的那一刻,他也不知道为何,心中总有一股不祥预感挥之不去。

退朝之后,杨广返回大业殿。

身为黄门侍郎的裴矩,赶至殿中。

杨广随口一问:“听闻宇文化及被人收拾了?”

“回陛下,确有此事。”

裴矩点了点头。

“这宇文化及也该敲打一下,行事乖张目无法纪。”

杨广面色一沉。

一旁的裴矩并未接话。

“对了,要找的人可有找到?”

杨广又问。

“回陛下,吴姓之人京都遍地皆是。”

裴矩苦笑道。

“也罢,找不到就算了。”

杨广无奈。

只凭一个姓,不就是大海捞针吗?

还有可能,这吴姓之人早已不在京都。

对岸的一抹红,更是让一众将领面色阴沉。

谁都没有料到,辽东守军居然来了怎么一首!

本来气势如虹的众人,此时就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低着头不发一语。

“鸣金收兵!”

宇文述沉声下令。

大军后撤五里地,众多将领沉着脸返回中军大营。

等他们回来时,听到动静的杨广也醒了过来。

他捏了一下鼻梁,随口问道:“结束了吧,辽东已被拿下?”

“回陛下,臣还不知。”

内监总管苦笑道。

毕竟大军这才归来,消息都还没传来。

“朕睡了多久?”

杨广又问。

“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个时辰。”

内监总管回道。

“一个时辰就拿下辽东,这速度不错。”

杨广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的,他以为辽东已被拿下。

杨广起身整理仪容,随即迈着步子走到中军坐下。

不过片刻功夫,众人相继入账。

看清楚这些武将的脸,杨广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众人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完全不是一副打胜仗的模样。

“臣,参见陛下。”

众人纷纷躬身行礼。

“辽东已被拿下?”

杨广问道。

“这...”

众人哑然,低着头不敢看杨广。

“莫要告诉朕,你们输了,甚至连护城河都没有渡过?”

杨广面色一沉,浩瀚威严回荡四周。

“回陛下,确实如此。”

最后还是宇文述站了出来。

“为何?”

杨广强忍怒气又问。

“我军本来一切进展顺利,谁曾想即将过河时,突然出现不少伏兵。”

宇文述直言。

“伏兵?”

杨广眉头一皱。

“不错,我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所有布局都成虚设,唯有退兵一条路可选。”

宇文述低着头。

“岂有此理,朕的颜面都被尔等丢光了!”

杨广大怒。

可不是嘛,百万大军齐出,声势浩大所向睥睨!

谁曾想出师不利,首战就这样败了。

这一次,大隋的颜面的确受损。

从隋军的斗志丧失,便不难看出?

“报!”

众人还在沉默,有探子来报。

“进。”

杨广沉声道。

探子急匆匆走了进来,半跪在地汇报:

“蛮夷大军取胜之后,在河岸叫嚣。”

“他们说什么?”

杨广眉头狠狠一跳,这是在嘲讽!

“说...”

探子不敢言语,吞吞吐吐。

“说!”

杨广怒喝一声。

“他们说隋军百万大军连个护城河都过不了,不会是娘子军吧?”

“还说陛下御驾亲征,是嫌大隋人口太多,过来送人头的?”

“还说让陛下赶紧回去,莫要丢人现眼。”

“还说...”

探子咽了口唾沫,还打算继续往下说。

“还不闭嘴!”

赵才呵斥一声。

探子一抬头这才发现,杨广面色阴沉的可怕,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他已经龙颜大怒,处在爆发边缘。

“陛下息怒!”

众人纷纷下跪高呼。

“为何会有伏兵?”

杨广沉声问道。

“陛下,探查伏兵向来是佽飞军的事。”

有人突然回道。

一听这话,赵才内心猛地一紧。

杨广抬头,冷眼看向赵才。

赵才内心咯噔一声,暗道不妙。

“是啊,佽飞军查探无异常,我军才认为高句丽没有伏兵,这才选择直接渡河。”

立马有人附和。

这样说来,遭遇伏兵的事,正好可以甩锅在赵才身上。

“陛下...”

赵才满头大汗,立马出列半跪。

他张了张嘴,正想解释什么,然而话到嘴边却停了下来。

宇文述似笑非笑的看着赵才,他吃准了赵才不敢狡辩!

佽飞军说过无异常吗?

绝对没有!

赵才甚至当着众人的面,说高句丽安静的过分,必有反常!

但被杨广直接否决,甚至还说了赵才几句。

众人离去,但宇文述被单独留了下来。

“陛下,可有何事吩咐?”

宇文述好奇地问。

“朕是想不明白,赵才为何变成这样,真是扫兴。”

杨广面色愠怒,现在都还在不满赵才。

“陛下,赵将军也是一番好意,行军打仗谨慎为好。”

宇文述还帮赵才说话。

“唉,你说说,辽东此战会有什么变故?”

杨广叹息一声。

“这...”

宇文述欲言又止。

“你莫要在乎赵才,直说无妨!”

杨广还以为他顾及赵才颜面。

“老臣认为,此战不会有任何变数可言,拿下辽东易如反掌!”

宇文述回答的斩钉截铁。

闻言,杨广脸色好看不少。

宇文述可是只老狐狸,他知道杨广想听什么,怎么会乱说呢?

“除非...”

宇文述话锋一转。

“除非什么?”

杨广的眉头皱起。

“除非军情泄露,才会出现变数。”

宇文述神色凝重。

“嗯?”

杨广眼神狐疑。

“老臣只是随口说说,这怎么会呢?”

宇文述笑了笑。

所为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话悄无声息在杨广心底扎根。

其实当朝世家都清楚,这次远征皇室还有个目的。

发动大规模征战,必然死伤无数。

一众将领都可能在战场丧生。

而世家势力,不就来自于这些将领?

若这些人死了,杨广不就可以重新洗牌,调整世家势力?

这也足以可见,杨广和世家之间矛盾升级,几乎没有信任可言。

宇文述怎么一番话,杨广岂能不在意?

“好了,朕乏了,退下吧。”

杨广心事重重,长袖一拂。

“臣告退。”

宇文述嘴角微微一扬,对着杨广躬身退下。

他一走,杨广也毫无睡意,莫名的变得心神不宁起来。

宇文述回了自己的营帐。

就见宇文化及,早就在里面候着了。

“父亲,好机会啊,陛下已经不满赵才了!”

他才见到宇文述,就连忙迎了上来。

“为父知道。”

宇文述不紧不慢的坐下,正欲给自己斟茶。

宇文化及见了,连忙上前拿起茶壶:“父亲,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为父已经给赵才准备了重礼,这一次他无路可走,说不定还会被抓斩首!”

宇文述眼神一冷。

“是吗?”

宇文化及大喜。

“至于那个吴缺,到时候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他还能飞了不成?”

宇文述冷笑一声。

“谢父亲!”

宇文化及已经摩拳擦掌。

显然他早就想好,折磨吴缺的无数种方案。

毕竟就是因为吴缺,才导致宇文化及在京城颜面全无!

丢脸都丢到家了!

等次日,中军启程,这一次行军还加快了速度。

佽飞军依旧由赵才带领,率先赶赴辽东探查战场。

这一次佽飞军行动,正是天色破晓之时。

四面八方,依旧是静悄悄的。

在抵达辽东之时,赵才立马下令,沿着辽东护城河一带搜寻起来。

但他们不敢过河,毕竟擅自过河,极有可能惊动辽东守军。

确定护城河一带无误,佽飞军暂时驻守,等候中军到来。

此时的赵才,站在河边眺望河对岸。

就见对岸雾气缭绕,宛若仙境一般。

但在赵才眼中,这浓郁的雾气里面,似乎暗藏无数凶险。

“赵爷爷?”

一声呼唤,吓了赵才一跳。

他回过神来,才发现是吴缺走来。

“怎么了?”

赵才笑着问。

“没什么,看您心神不宁的,担心您身体。”

吴缺如实回道。

“没什么,老夫只是感觉不太妙。”

赵才眉头紧锁。

还是那个问题,太过安静!

辽东一带,几乎看不见半个人影。

而且几乎没什么生机可言。

宇文化及压低声音道。

“林耀?”

宇文述沉吟道。

不过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个可能。

林耀差点死在辽东守军的包围下,怎么可能是他?

参与的骁骑军,也断然不可能。

谁会用自己的性命,去帮佽飞军?

“计策也不可能泄露,难不成吴缺此子算无遗策?”

宇文述喃喃一声。

“那怎么可能,此子如此年轻,断不可能有这个本事。”

宇文化及直接否定。

“但愿不是。”

宇文述喃喃一声。

他不知何时,竟然对吴缺生出几分忌惮。

毕竟宇文述布的死局,就是被吴缺破了。

随后在下阴招,反而成全了佽飞军。

宇文述头一次有一种,被人把底裤都看穿的感觉。

“父亲,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宇文化及又问。

“接下来就看陛下有何吩咐,希望他不会就此重用赵才。”

宇文述忧心忡忡。

倘若真是如此,那宇文家此次远征的如意算盘,将会全部落空。

“父亲,咱们不如直接动手,除掉吴缺和赵才!”

宇文化及还有杀心。

“你若敢动他们,一旦东窗事发,老夫也保不住你。”

宇文述冷声道。

“孩儿...”

宇文化及瞬间哑然。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机会到来为父自有办法,你不得胡来。”

宇文述神色凝重。

“孩儿明白。”

宇文化及只能应下。

“回去!”

宇文述有道。

“孩儿告退。”

宇文化及起身离去。

他一走,宇文述的脸色瞬间惨白无比。

方才那一口黑血,宇文述是忍了又忍。

不然早在商议的是好,他就吐了出来。

好悬没能发生。

不过这口黑血意图,宇文述也萎靡了不少。

恐怕要休息一段时日,才能填补回来。

......

过了两日,大军养精蓄锐。

众人齐聚辽东府。

杨广也一扫疲态,出现在众人眼前。

“臣,参见陛下。”

一众文武纷纷行礼。

“诸位免礼。”

杨广微微颔首。

等众人礼成,他没着急说话,而是扫了众人一眼。

“吴缺怎么没来?”

杨广眉头一皱。

现在吴缺乃是右侯卫将军,有资格参与远征商议。

“是臣糊涂。”

赵才愣了一下,他忘了这茬。

不过最让他吃惊的是,圣上居然记住了吴缺,还如此在意。

莫说赵才,宇文述也觉得奇怪。

内监总管则是派遣人手,赶紧去佽飞军军营传唤。

在吴缺没来之前,杨广一个字都没说,和众人一起等着。

一众文武神色各异。

但均能看出,圣上对吴缺的看重。

不一会的功夫,身着甲胄的吴缺终于到了。

“臣,参见陛下!”

他对着杨广躬身作揖。

“吴卿家不用多礼,不愧是年少英雄啊,居然如此年轻。”

杨广上下打量吴缺一眼,就忍不住赞道。

近处看吴缺,要比远处看吴缺更加年轻。

所以杨广才会这般感慨。

“陛下廖赞了。”

吴缺态度谦逊,行礼过后就站在赵才身旁。

“参与商议旁听便可,陛下没问,莫要搭腔,需慎言!”

赵才压低声音叮嘱道。

“我明白。”

吴缺点了点头。

“如今辽东已破,诸位卿家认为接下来该如何进军平壤?”

杨广问道。

“陛下,不知水师一路进展如何?”

杨义臣出列询问。

“势如破竹,进展顺利,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能抵达平壤。”

杨广回道。

“不愧是来护儿啊,兵行神速,只等他抵达平壤,远征便稳了一半。”

赵才感慨道。

吴缺听了并未搭话,但他清楚,来护儿离战败不远。

水师一出问题,无人在平壤接应。

所有布局都被打乱,再加后续九军大败,远征直接以悲剧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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