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讥讽,让他猛然抬头,一直盯着我。
良久后,他丧气般身子后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刚住进来,就离婚,别人会误会她的。”
我嗤笑,“可以先隐藏离婚。”
“不行。我不相信你。我不允许把她暴露在危险之中。”
闻砚舟的真心原来从未给过我。
以前他对我的好,只不过是他从手指缝里扣出来的一点施舍。
鼻子一酸,差点落泪。
“那什么时候才能离婚?”
“等等吧。”
“等到什么时候?”
他沉吟片刻,“有一个方法也不需要等。只需要你……犯了某些错误,就能顺理成章的离婚。”
我明白过来,
这是要毁了我的名誉,来成全他们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