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让我一个激灵醒过来,眼前是眉眼凛冽的赵学兵。
“你怎么来了?!”
若是前世他来接我,我一定会委屈的扑在他怀里哭闹一场,可现在我却条件反射般扯回脚腕。
赵学兵不妨我撤腿,手劲儿未松猛拉之下痛的我皱眉。
“一高兴就翘尾巴!”
“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赵学兵曾说我像是田里的小野狗,高兴生气一看尾巴就知道。
“明知自己有老毛病!偏要自讨苦吃!”
一如既往的责备中,赵学兵习惯皱眉,
“希望你这次是真的长了教训!”
“一会儿跟我回去好好给秀娟道歉!诚诚恳恳的念检讨!”
见我不动,他又叹口气蹲在床边,
“脚腕又疼了吧。”
“上来,我背你出去。”
他当然知道我的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