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我背你出去。”
他当然知道我的旧伤。
四年前赵学兵奉命领队在镇上修路,我和一众姐妹经大队安排负责送水做饭。
年轻的男男女女说不完的热闹。
同样长相出挑作风优良的我和赵学兵,常被众人善意玩笑。
擦汗的手帕,搪瓷缸里的红糖水,是我们羞涩的对话。
直到一次赵学兵指挥车辆倒车,车辆失控眼看就要把他圈进车轮。
我奋力扑过去,车轮碾压脚腕,落了终生残疾。
赵学兵娶我的时候,说会做我一辈子的腿。
婚后也的确对我疼爱有加,直到杨秀娟回来打破了一切。
看着曾为我遮风挡雨的宽阔肩膀。
下一秒,我铆足了劲儿一脚踹到他背上。
赵学兵滚出门狼狈倒地时,小警卫嘴张的能生吞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