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儿子也是为了你着想,我怎么会怪他呢。”
如此善解人意的刘老师,让我对她的喜欢又多了几分,觉得自己真是遇到了一个难得的好女人。
经过这次事儿,我们俩的感情就像被火炼过的金子,越发深厚,一合计,就去酒店开了间房。
我们坐在桌前,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畅想着未来的生活。
不知不觉,我们的身体都有些发软,脚步慢慢地挪到了床边。
刘老师喝得有点多,瘫倒在床头,脸颊和脖子都透着诱人的粉色。
我看着她,慢慢靠近。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砰”。
门刚一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女人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
“老头子,我可算找到你了啊!三十五年了,我和三个儿子天天盼着你回家,你可把我们想死了!”
05
这个突然冒出来、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女人,正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个负心汉!我从十八岁就跟了你,一个人把三个儿子拉扯大,你倒好,在这儿逍遥自在!”
她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跟流浪汉没啥两样。
我站在那儿,完全懵了,这到底是唱的哪出?
她见我一脸茫然,哭得更凶了,“我是张秀兰啊!家住李村石头屯,咱俩一九九零年六月二十五号领的结婚证,你咋能把我忘了呢!”
这个突然冒出来、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女人,正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个负心汉!我从十八岁就跟了你,一个人把三个儿子拉扯大,你倒好,在这儿逍遥自在!”
她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跟流浪汉没啥两样。
我站在那儿,完全懵了,这到底是唱的哪出?
她见我一脸茫然,哭得更凶了,“我是张秀兰啊!家住李村石头屯,咱俩一九九零年六月二十五号领的结婚证,你咋能把我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