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走过来,“老婆,你能帮我蒸一碗鸡蛋羹吗?”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老婆。
我曾无比期待过,也曾问过,他说这是意义非凡的两个字。
只会在婚礼之后给我的专属称呼。
实际上,这两个字我早就听到过。
是在我和他温存后,他给温眠发的语音。
也就是那次,我闹着要分手。
他同意了。
后面,我又屁颠屁颠的求复合。
我改变不了他对温眠的喜欢,只能说服自己接受。
“老婆……可以吗?特别想吃你蒸的鸡蛋羹。”
我还是去了。
蒸好了鸡蛋羹,顾安恒迫不及待的拿着勺子吃。"
后面,我又屁颠屁颠的求复合。
我改变不了他对温眠的喜欢,只能说服自己接受。
“老婆……可以吗?特别想吃你蒸的鸡蛋羹。”
我还是去了。
蒸好了鸡蛋羹,顾安恒迫不及待的拿着勺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