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就是情敌。
如今,他光明正大的的要把白月光接到家里,我自然不同意。
闻砚舟拿出来三人合照以及沈之柔老公的遗照让我看,
试图唤起我为数不多的怜悯之心。
他的举动更像是一个把情敌打败的胜利者,沾沾自喜。
我还是那句话,“不同意。”
闻砚舟脸色铁青,冷冰冰道:
“之柔得了抑郁症,你是不是看到一尸两命的后果才开心?”
我实在是无语住了,“你不要给我乱按罪名。”
“你和沈之柔在她老公灵堂上亲吻,你以为没人发现吗?”
闻砚舟一瞬间愣住,表情十分不自然。
“你都看到了?”
“那是之柔哭的伤心昏厥过去,我给她做人工呼吸,你不要这么小人好吗!”
我心疼他连续三天都陪着守灵,
去了才知道他为什么会比亲爹死了还积极。
被看见了不承认,还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