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倒在大床上休息了一会,拿起手机给徐楹月打电话。
在电话里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讲述了一遍,笑着宽慰道,“姐我从小是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吗,这世界上只有我欺负别人戏耍别人的份,谁想在我身上占到便宜可比登天还难,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徐楹月也是紧张江熹,一时着急,所以就没往深处想,冷静下来思考后,她才回过味来。
她叹了口气,有些哭笑不得,“再难的科研论文我都能钻研下来,你脑袋里的鬼点子有时候真是让我摸不透。”
“咱们这是术业有专攻。”江熹得意洋洋,拉开阳台门沐浴温暖的日光。
照着照着眼皮子就发沉,她打了个哈欠,“姐我有点困了,先眯会,你忙你的吧,别瞎担心我了。”
她拉上窗帘倒头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房间里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脑袋还没清醒过来,她半眯着眼睛,汲着拖鞋往门口走,不耐烦地喊道。
“谁啊?催命鬼一样的敲什么敲!”
一脸怨气地打开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带着哭腔的道歉声先一步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对不起江熹,今天是我们的错,不该乱拍视频,还指挥你做这做那,你原谅我们吧。”
江熹揉了揉眼睛,轻轻敲了下脑袋,茫然地看着面前对她九十度鞠躬的两个女人。
脑袋待机了几秒钟,回过神来时飞快地把事情在心里捋了一遍。
估计是季向聿怕徐楹月不高兴,为了展示他好姐夫的形象,用了些威逼利诱的手段,让这两位大小姐不得不向她低头道歉。
不对,应该没有利诱,只有威逼。
看她不说话,那两位也不敢抬头,就这么僵硬地弯着腰,隐在阴影下的两双眼睛,正悄咪咪地相互对视,牙都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