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砚尘没说话,江妙璇又把铁盆递到他的手中。
“苏恒住院好几天了,正好想换一身衣服,他一个人不方便,你帮帮他。”
风砚尘握着手里冰凉的铁盆,他的身子还有些疼,心跟着凉到了谷底。
“他真的很需要我的帮忙吗?”
苏恒的脸有些燥热:“尘哥不愿意吗?你帮不了我的话,总不能让江师长亲自帮我......”
风砚尘捏着铁盆边缘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他应了一声“好”,扶着苏恒进了浴室。
关上门后,苏恒不再是刚刚乖顺的表情,而是带有几分轻蔑。
“你争又争不过我,为什么不和江师长说一声?打了离婚报告好聚好散。”
风砚尘就像听不见话,自顾自地揉 搓着毛巾,沾水再拧干。
苏恒见他不理会自己,渐渐涌起一股怒意。
“你想不想知道你的母亲离世前都说了什么?”
这句话很有效。风砚尘的身子僵了僵,扭头看向苏恒。
风砚尘的手因为紧张而有一些发抖。
苏恒得意极了。
“当时你不在,江妙璇通知你的时候也晚了些。你母亲他说想要见你最后一面,求着我一定要帮帮他。”
风砚尘的拳头已经握紧了。
“然后呢?”
苏恒笑了。
“然后我出了错,那时候江妙璇也发现了,她只问我是不是太紧张。”
“我说是,她就答应帮我想办法。她说她要对我报恩,不能让意外毁了我一辈子。”
“你说她对我多好......”
风砚尘彻底沉不住气了,手里盛满的热水径直泼了苏恒全身。
苏恒被烫伤,惨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