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前萧逸不止一次咬牙切齿发誓,“待通关那天,我一定亲手为你报仇!”
但忘记从哪天开始,萧逸有了变化。
朝瑰再欺负我时,他也只是敷衍一句,“一个NPC,理她干什么。”
“她是公主得罪了她任务难度白白提升。”
“我吃苦受罪无所谓,可我想早点回去娶你。”
一次我随副本家人踏青,独自去山涧泉水洗手,竟意外撞见朝瑰和萧逸。
“萧逸!
我堂堂公主何曾为谁低头!”
“不过仗着我喜欢你,你就这般作践我!”
“我一国公主哪里比不上顾安安?!
你为何眼里心中只有她一个!”
朝瑰哭的毫无形象,像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我刚想上前为萧逸解围,却听他一声长叹,“我教你骑马还不行吗?
别哭了。”
骏马之上他双臂将朝瑰拢入怀中,“公主有令,末将又能如何。”
“说好,学会骑马就要放我归家。”
朝瑰回首炽热一吻,“那我宁愿永远学不会,缠你一辈子!”
“萧逸,从小到大我想要的加起来也不比一个你。”
山风吹面,萧逸脸红到耳根。
那天回府,我和萧逸大吵一架各执一词。
我质问他为什么撒谎骗我,他只说自己不过为了更快完成任务。
最后他竟把剑塞进我手中,刺入他心口。
“安安!
是不是要我把一颗心抛出来给你看!
你才信我!”
我信了他,而他辜负了我。
朝瑰一声令下,仆从不由分说按着我扒下喜服扯掉头簪。
身着亵衣披头散发,我被扔出将军府。
正值晌午,熙熙攘攘的商贩民众当即围拢一团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