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才呵斥一声。
探子一抬头这才发现,杨广面色阴沉的可怕,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他已经龙颜大怒,处在爆发边缘。
“陛下息怒!”
众人纷纷下跪高呼。
“为何会有伏兵?”
杨广沉声问道。
“陛下,探查伏兵向来是佽飞军的事。”
有人突然回道。
一听这话,赵才内心猛地一紧。
杨广抬头,冷眼看向赵才。
赵才内心咯噔一声,暗道不妙。
“是啊,佽飞军查探无异常,我军才认为高句丽没有伏兵,这才选择直接渡河。”
立马有人附和。
这样说来,遭遇伏兵的事,正好可以甩锅在赵才身上。
“陛下...”
赵才满头大汗,立马出列半跪。
他张了张嘴,正想解释什么,然而话到嘴边却停了下来。
宇文述似笑非笑的看着赵才,他吃准了赵才不敢狡辩!
佽飞军说过无异常吗?
绝对没有!
赵才甚至当着众人的面,说高句丽安静的过分,必有反常!
但被杨广直接否决,甚至还说了赵才几句。
如果赵才把这件事拿出来说,不就是说圣上不是?
要知道,现在杨广正气在头上了。
“说啊,怎么不说了?”
杨广怒极反笑。
“臣查探不力,恳请陛下责罚!”
赵才闭上眼,无力说道。"
工部宇文恺和何稠等人,指挥搭建浮桥。
这一刻,他们不用担心高句丽的伏击。
毕竟佽飞军都占领辽东城门了,辽东守军还有功夫设伏?
“快,给老子快一点!”
“若错过战机,唯尔等试问。”
“佽飞军用命在顶着,给老子快一点!”
杨义臣等大将先后下令,一个个神色凝重不断催促着。
他们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明白一点。
佽飞军既然可以悄无声息过河杀到辽东,那么出动的兵力必然不多。
加上占据辽东城门,辽东守军必然会拼命厮杀。
时间一长,隋军极有可能错过此次战机。
一众劳工和隋军不敢喘息,紧绷神经搭建浮桥。
宇文述带着骁骑军赶来,他的脸色和吃了只死苍蝇一样。
他想不通,赵才不是应该死了吗?
怎么突然间就拿下辽东城门,甚至创造了如此战机?
宇文述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将军,好了,浮桥已经搭好了!”
一路劳工高呼一声。
听到这话,杨义臣不敢耽搁,率先带着兵马过河。
紧随其后,便是麦铁杖以及赵才等人的兵马。
修建好的浮桥不多,而且一次性也过不了多少人。
但他们都管不了那么多了,眼下先去支援再说。
宇文述眉头紧锁,也连忙下令让骁骑军跟上去。
瞬息之间,估摸着千多人过河到岸。
他们没有停歇,直奔着辽东的南城门杀去。
这城门,就是辽东的正城门。
这时候,回到战场方向。
李存孝已经浑身染血,身上挂着无数碎肉和骨片。
但他一双虎目,一如既往的摄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