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越来越崎岖,这条路越来越熟悉。
冷汗从后背蔓延到脑后,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里是我噩梦的开始,而一切的由头都是因为耀祖。
这一世,该死的不是我了。
2
到了后,我们按照惯例是先磕头。
耀祖嫌弃地上脏,让我身上的外套给他。
我给了。
不给的话,就要和上辈子一样,衣服都被拉扯坏了。
磕完头,我捡起来地上的衣服,准备打打土再穿上。
却看见上面一大坨鼻屎,看向耀祖,他得意的冲我挤眉弄眼。
恶心,真恶心。
衣服不穿了,反正等会要干活。
爸妈来摆祭品,我和哥哥拿着铁锹往坟头上添土。
至于,耀祖,拿着过年遗留下来的炮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