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的辣味素还不够多,她今晚肯定要跟着沈恒一起回来,看我给她吃点好东西,让她直接退赛!”
“就这么想带着家产倒贴给我啊?”
视频里传来了翻身的声音,“那我可要好好奖励你!”
说着,旖旎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不会的,这一定是你合成的视频,就为了在沈家和阿冉争风吃醋!”
哥哥疯狂地摇头,似乎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你一定是骗我的!”
“这是实时监控。”
我友善地提醒道,“你现在回家的话,说不定还能看个现场。”
哥哥慌慌张张地跑开了,顾渊则是在一边摇了摇头。
“你这过得也太辛苦了。”
他伸手想摸我的头发,“走吧,闹了这么半天,也该回家了。”
“好好好,这就去守岁。”
我敏捷地闪开了他的手。
12说来也奇怪,自从除夕那天晚上闹过一次之后,哥哥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我也乐得清闲,在外公那边给我准备的房子里准备乐团的选拔。
等我闲下来的时候……乐团那边已经给我发录用的通知书了。
本来想着让刘妈帮我递出来的,可是一联系,发现他们竟然把刘妈也辞了。
只是当时留下的地址还是原来的家,没办法,只能再回去一趟。
可我推开家门的时候,血压一下子就升高了。
满地都是碎掉的纸片,项冉正在原地发疯。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考上而我考不上!”
她大声说道,“你就是偏心,给你妹妹找门路了是不是!”
“你根本就没有练习过,考不上也是很正常的好吧!”
哥哥毫不客气的回怼道,“这和蓉蓉有什么关系!”
我:?
哥哥居然开始对她这么凶了吗?
完全不像是他的作风啊?
以前她说什么,哥哥都是当成圣旨的。
可是现在,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事情了。
我看着一地的纸片,转身就想离开。
当务之急不是跟他们撕逼,而是先想办法跟乐团那边协商没有通知书该怎么办。
这些人只能留在过去,不能成为我前进的阻碍。
“蓉蓉!”
哥哥见我要走,连忙出声叫住我,“那个,我不是……故意……”要是年前的我听到这种话,恐怕会对他感恩戴德的。
只是现在听到,我却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厌烦。
“什么不是故意的?”
我打断了他说的话,“不是故意让她
《哥哥让我穿半袖堆个2米的雪人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的辣味素还不够多,她今晚肯定要跟着沈恒一起回来,看我给她吃点好东西,让她直接退赛!”
“就这么想带着家产倒贴给我啊?”
视频里传来了翻身的声音,“那我可要好好奖励你!”
说着,旖旎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不会的,这一定是你合成的视频,就为了在沈家和阿冉争风吃醋!”
哥哥疯狂地摇头,似乎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你一定是骗我的!”
“这是实时监控。”
我友善地提醒道,“你现在回家的话,说不定还能看个现场。”
哥哥慌慌张张地跑开了,顾渊则是在一边摇了摇头。
“你这过得也太辛苦了。”
他伸手想摸我的头发,“走吧,闹了这么半天,也该回家了。”
“好好好,这就去守岁。”
我敏捷地闪开了他的手。
12说来也奇怪,自从除夕那天晚上闹过一次之后,哥哥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我也乐得清闲,在外公那边给我准备的房子里准备乐团的选拔。
等我闲下来的时候……乐团那边已经给我发录用的通知书了。
本来想着让刘妈帮我递出来的,可是一联系,发现他们竟然把刘妈也辞了。
只是当时留下的地址还是原来的家,没办法,只能再回去一趟。
可我推开家门的时候,血压一下子就升高了。
满地都是碎掉的纸片,项冉正在原地发疯。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考上而我考不上!”
她大声说道,“你就是偏心,给你妹妹找门路了是不是!”
“你根本就没有练习过,考不上也是很正常的好吧!”
哥哥毫不客气的回怼道,“这和蓉蓉有什么关系!”
我:?
哥哥居然开始对她这么凶了吗?
完全不像是他的作风啊?
以前她说什么,哥哥都是当成圣旨的。
可是现在,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事情了。
我看着一地的纸片,转身就想离开。
当务之急不是跟他们撕逼,而是先想办法跟乐团那边协商没有通知书该怎么办。
这些人只能留在过去,不能成为我前进的阻碍。
“蓉蓉!”
哥哥见我要走,连忙出声叫住我,“那个,我不是……故意……”要是年前的我听到这种话,恐怕会对他感恩戴德的。
只是现在听到,我却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厌烦。
“什么不是故意的?”
我打断了他说的话,“不是故意让她撕了我的通知书?
还是不是故意让她往我水里放东西?”
“还是这么多年来,终于把妈妈的财产吃干净了?”
“不是,都不是的。”
他有点语无伦次,“我是说,你现在可以回来了,这毕竟是你的家?”
“你毕竟还是姓沈的。”
我的家?
曾经的我有多向往这个家,现在就有多恶心。
“这不是我的家,是你和项冉的家。”
我嫌恶地说道,“至于我,现在已经不姓沈了。”
“你纵容项冉把我的通知书撕得粉碎的时候,难道没有看到上面的名字吗?”
我拿出身份证,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沈先生,现在我叫林蓉了。”
13这段时间外公也联系了我。
毕竟他只有妈妈这一个女儿,林家现在也急需一个继承人,可我要是姓沈的话,肯定是没办法的。
我听了这话,二话不说便决定改过来。
笑死,当林家的继承人可比在沈家耗着强多了。
外公自然是很满意这件事,说等我大学毕业之后就安排我去家里的企业实习。
乐团的通知书也是这个时候下来的,我简直是双喜临门,自然是完全想不到那糟心的哥哥。
本以为他是给我遮风挡雨的人,谁能想到他就是风雨本身?
“你怎么可以改姓!”
哥哥一下子崩溃了,“你可是沈家的人,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沈家的人?
你们把我当过家人吗?”
“高中毕业就开始给我相亲,纵容你那个小女友毁坏我的一切?”
“还是在我被跟踪的时候在家做饭,只知道谴责我不回家?”
“帽子戴得好受吗?
沈先生?”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他一下子破防了,“看我……”说着,他又举起手想打我的样子,可是这次我完全不想让着他了。
打不过,我还不能跑路吗?
我脚底抹油,光速逃离了沈家。
顾渊正在门口等我。
哥哥追出来,我顺势躲在他背后。
“这位先生,我现在是她的保镖。”
他清了清嗓子,“要是您继续动手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14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毕竟远离了风雨之后,到处都是阳光明媚。
只是断断续续地听说,后来哥哥也并没有娶项冉。
她实在拖不起了,便找了个好日子跟人私奔,却没想到那人是个人贩子,专门做拐卖的生意,后来再无音讯。
十八岁那年,哥哥承诺我,只要我穿着半截袖在雪地里堆出一个两米的雪人,就可以参加过年时的家宴。
我全身冻到僵硬,终于堆完了。
可当我转头想给哥哥看时,他正搂着他的青梅在窗内笑得直不起腰:“还好能从她身上找点乐子来看,要不然这一天真够无聊的。”
我当晚发烧40度烧坏了嗓子。
青梅语气不屑:“她一定是装的呀,之前不也经常装病嘛。”
我没哭没闹,一个人挣扎着去医院。
后来,我拉黑了所有人,如他们所愿永远消失在他们视线里。
1“别总给人脸色看,不就是开个玩笑嘛?”
哥哥似乎全然不在意我冻得脸色发青,“医生说了,阿冉平时要开心一点,病才好的快。”
我浑身发抖,完全没有力气回应他的话,只是想着赶紧洗个热水澡。
“人家是金贵的沈家大小姐,摆摆脸色也是正常的。”
项冉意有所指的说道,“我才是沈家的外人,还是先走了再说吧!”
说罢,她从哥哥的怀里钻出来,外套都没穿,就想往冰天雪地里跑。
哥哥自然是不可能让她就这么跑出去的,急忙跑了过去,一把把她拉了回来:“别闹了,我让蓉蓉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谁要她的道歉。”
项冉显然也是没有真的跑出去的意思,“左右我已经得罪了你家的大小姐,以后跟你也没有未来的。”
“蓉蓉,道歉。”
哥哥的语气不容置疑,“要是把阿冉气出什么事情来,你就别想再参加家宴了!”
“对不起,阿冉姐姐。”
我麻木地说道,“我不该对你这种态度的。”
没办法,妹妹就是比较不值钱。
毕竟他的小青梅项冉是刚从国外治病回来,又父母双亡成了孤儿,哥哥把人追到手之后,自然是捧在手心里。
他本来就对我这个异母的妹妹有点意见,现在项冉一回来,我更是变成了家里的底层人。
佣人们也眼高手低,根本没人能看得起我。
慢慢地,我也学会了审时度势,尽量不要惹项冉生气。
可是她还是不打算放过我,时时跟我找不痛快。
她本来就是大病初愈,每次只要假装自己心口疼,哥哥就什么都不顾了,只知道让我赶紧道歉。
事到如今,我只恨妈妈是个恋爱脑,非要嫁给这个带着拖油瓶哥哥的爸爸,然后小小年纪心就这么野了,以后可怎么办?”
我没理他,只是想回房间去看看。
“蓉蓉!”
哥哥过来拉住我,“先吃饭,剩下的等等再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把我按到桌子边上坐下,一脸谄媚地对着那个老男人说:“陈总,这就是我妹妹,沈蓉,您看她怎么样?”
“长得还不错,就是性格好像不太好啊。”
被叫做陈总的老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想嫁给我的话,这样可能还不够格啊!”
“没事,这些都可以改。”
哥哥见我似乎有机会的样子,笑得更加谄媚了,“您要是看上她了,我保证好好教她。”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来。
之前……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心中原本还有几分妄念的期待,可现在看来,实在是我自作多情了。
原来急急忙忙地把我叫回来,只是为了让我嫁给一个老男人,给沈家充门面吗?
很想骂人,但是现在嗓子还没好利索,我只能把碗重重地摔在桌子上,然后转身回了卧室。
“呦呵,这脾气还不小。”
陈总猥琐地吐出了一口烟圈,“这种小辣椒我可不敢要啊!”
“我这就帮您说说她。”
哥哥赶忙追过来,在卧室门口按住了我的肩膀,“怎么回事?
今天就不能好好吃顿饭吗?”
“不能。”
我静静地盯着他的眼睛,“我不饿。”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
毕竟我从小到大,从未忤逆过他。
一旦我们两个有冲突,都是我先低头认错,然后接受他的条件,这可能还是我第一次反抗他。
他大概已经习惯了我妥协的日子,所以我一下子拒绝他,他还有点不习惯吧?
可这种不习惯没有持续多久,他眼中的惊愕很快就变成了愤怒。
“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他的眉头高高皱起,“给你找婆家是为你好!”
“他要是那么好的话,你不如自己嫁给他。”
我阴阳怪气地说道,“没事的话我休息一下,病还没好呢。”
可我刚一推开卧室的门,才发现里面一片狼藉,似乎有人在里面大闹过一场的样子。
7训练用的乐谱被人撕得粉碎,飘飘扬扬地散落在地板上。
桌子上则是用红墨水写满了“去死垃圾”等字样,简直是不堪入目。
床上甚至还有些可疑的液体,就像是曾经有人在这里……我可疑的脚步声。
但每次我想找到脚步声的来源的时候,却总是失败,只要我一回头,那脚步声就不见了。
我一度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那脚步声甚至还随着我脚步频率而变化。
我有点害怕,赶紧拿出手机继续给哥哥打电话,却还是无人接听。
那脚步声似乎察觉到了我在求救,频率快了很多,我只能再次加快了速度,却还是听到那人离我越来越近。
来不及多想,我急忙躲进了一边一家亮灯的店铺。
“终于到家了!”
我故意大声说道,“老公,我加班了,不好意思啊!”
通过店铺的玻璃,我看到了那人凶狠的眼神,手几乎已经放到了门把手上。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大不了这工作咱不要了。”
就在我精神紧张到极点的时候,店里突然传出一道清润的男声,“这么晚回家,太辛苦了。”
话音刚落,我便被拉近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窗外那人见有人过来了,收回了手,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离开了。
可我的警惕心却没有释怀半分。
深更半夜的,怎么就这一家开着的店?
这人竟然还愿意配合我?
我一把把人推开,拨出了110。
“南靖路有歹徒出没。”
我声音有点发抖,“请过来帮帮我。”
他似乎没有阻止我的想法,而是淡淡地听完了我说的话,走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襟。
“刚刚叫老公叫得那么亲热,结果你马上就报警了,还真是狠心。”
他的声音还是那般清润,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叫顾渊。”
他笑得十分温柔,“你要是实在怕我,可以在门口那边坐一会儿,等警察过来再说。”
6警察来了之后,把我和顾渊都叫走了,做了一整晚的笔录,那名歹徒也没跑远,成功地捉到了。
当时他就在跟踪另一个女孩子,包里还有准备好的绳子和刀。
我大概……就是他的上一个目标了。
等忙完一切之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大年三十的早上,家里饭香扑鼻。
这肯定不是佣人做的。
应该是……我又往屋里走了几步,果然看到了大家一起坐在桌子边上,哥哥则是在厨房里忙碌。
大家在一边围着一个老男人有说有笑,像是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一样。
看到我的时候,父亲责备地说:“怎么大过年的才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