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现在不但半瞎,还是个哑巴,真是太好笑了!”
“越来越期待订婚那天这个女人的表现了!”
“到时候那个女人想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样子一定很精彩,哈哈哈...... ”
......
听着他们的嘲讽,沐星澜面无表情,心里也毫无波澜。
还有一天就是订婚典礼了。
她终于可以离开了。
9
从医院回去后,陆司沉寸步不离地守着沐星澜,生怕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他知道沐星澜怕黑,便将别墅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彻夜不关。
而沐星澜也将自己在陆司沉生活中的痕迹抹除干净。
订婚典礼这天,沐星澜起来得很早。
陆司沉从身后走来,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柔声问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今天可是我们订婚的日子,会很累的,你应该好好休息。”
沐星澜厌恶地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挣脱开,用手机打字。
“我要去工作坊一趟。”
陆司沉有些疑惑:“去工作坊?有什么事吗?”
沐星澜微微一笑,快速在手机上打字。
“我去拿一件礼物,一件在订婚宴上送给你的礼物。”
陆司沉看着屏幕上的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好,我陪你一起去。”
沐星澜摇了摇头,继续在手机上打字。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陆司沉见她坚持,最终还是同意了。
“好吧,我让司机送你过去,注意安全,快去快回。”
他俯下身,在沐星澜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一脸爱意。
“很期待你的礼物。”"
可是,沐星澜依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地摇着头。
陆司沉彻底慌了。
“澜澜,你说话啊,你不要吓我......”
沐星澜呼吸越来越急促,却依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司沉慌张地将她送去了医院。
可在面对医生时,沐星澜竟然又能说话了。
陆司沉愣住了,他看着沐星澜,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澜澜,你......你能说话了?”
沐星澜自己也感到很惊讶。
但是在面对陆司沉时,她依旧说不出话来。
医生给沐星澜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最终得出了结论。
“沐小姐这是患上了功能性失语症。”
“功能性失语症?”
陆司沉皱起了眉头,他从未听说过这种病。
医生解释道,“这是一种心理疾病,是由于患者心理遭受了巨大的创伤,引发的表达障碍,导致选择性缄默。”
“患者会在面对特定的人群或场景时,因为心理创伤而产生强烈的心理反应,从而无法说话。沐小姐在这之前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刺激?”
陆司沉的脸色骤变,想到了在包房发生的事。
为了验证,他把当时同在包房的兄弟叫了过来。
在面对他们时,沐星澜果然同样说不出话来。
他们便以为,沐星澜是因为那天差点被那些人侵犯才会变成这样。
可沐星澜明白,她并不是因为那些人才患上失语症的。
真正让她感到恐惧和恶心的,是陆司沉和他的朋友。
他们比那些混混更可怕,更让她感到绝望。
陆司沉心疼地抱着沐星澜。
“澜澜,对不起......你放心,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我一定会带你走出阴影的,我保证......”
......
而在离开医院前,沐星澜在卫生间的拐角处却听到陆司沉那些朋友对陆司沉嘲讽她。"
1
听到自己与急速肾衰竭的丈夫配型成功,怀孕七个月的沐星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提前引产。
这样她就可以将一个肾给命在旦夕的陆司沉了。
引产过后,麻醉药还未完全消散,沐星澜虚弱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这时她听到耳边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陆总,孩子还活着......要不要马上送保温箱?”
是医生小心翼翼地询问。
沐星澜悬着的心落地,谢天谢地,她的孩子还活着。
然而,下一秒,她却听到了本应该病重在床的陆司沉的声音。
“扔了。”
陆司沉冰冷的两个字,没有任何的犹豫。
沐星澜的大脑瞬间空白。
紧接着传来陆司沉的兄弟顾南风的笑声。
“哈哈,还是陆哥你厉害,一年要沐星澜一个孩子给清露陪葬,这招可真够狠的!”
“不过她活该!三年前清露就是因为她赢了那个什么破陶艺大赛才抑郁自杀的,这就是她的报应!”
“还记得这女人上次孩子没了时,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吗?太他妈搞笑了!她做梦都想不到其实这都是出自陆哥的手。”
“她还傻乎乎地以为只要有了孩子就能顺利嫁进陆家,太可笑了!她都不知道当初那些混混就是陆哥找来的,哈哈......”
......
顾南风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地扎在沐星澜的心上,让她痛不欲生。
“陆总,您没有病,那沐小姐的肾还摘不摘?”
医生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摘!当然要摘!摘下来喂狗!”
顾南风那充满恶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顺便把她的子 宫也摘了吧,反正陆哥半个月后就要在订婚宴上给这个女人最后一击了,以后她也不会再怀陆哥的孩子了,留着子 宫也没用!”
医生看向陆司沉,陆司沉沉默片刻后,平静开口。
“按他说的做。”
沐星澜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在被推进手术室时,一滴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从医院出来后的沐星澜开始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她将陆司沉这里所有与自己有关的物品,全部找了出来。
扔的扔,烧的烧,她不想自己离开后有一件东西留在这里。
陆司沉看到后,疑惑地问:
“澜澜,你......这几天好像扔了很多东西?”
沐星澜淡淡开口:“没用的就扔掉了。”
陆司沉微微蹙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好,哪些想换新的,我再给你买。但你刚出院,身体还没恢复,这些事情让阿姨去做就好了。”
沐星澜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我不习惯别人碰我的东西。”
陆司沉看着她,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他总觉得,沐星澜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看着收拾东西的沐星澜,他还是犹豫开了口:
“澜澜,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去了。”
“我订了一间包房,想庆祝一下你出院,也庆祝我们即将订婚。”
沐星澜扶了扶眼镜,抬头看向他,神情冷淡。
马上就要走了,她不想在离开之前再出什么差错。
便点头答应了。
包厢里,陆司沉的那些兄弟们早早地就等在那里。
沐星澜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厌恶,强忍着心中的恶心,陪着他们演戏。
中途,顾南风突然说:
“陆哥,你不是说给嫂子准备了一份礼物在车里吗?快去拿给嫂子看看啊,嫂子一定会很惊喜的!”
陆司沉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起身离开了包房。
“澜澜,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沐星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不管是什么礼物,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陆司沉刚离开,他的那些兄弟们也纷纷找借口离开了包房。
“嫂子,我肚子疼,一会儿回来。”
“嫂子,我出去打个电话。”
......
看着最后几个人也要离开,沐星澜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紧跟着也想要离开这里,然而刚到门口,包房的门却突然被关上了。
推了几次,门依旧打不开,她的心猛地一沉,用力地拍打着房门,却无人回应。
她想拿手机,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突然,包房内的灯全部熄灭,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像一只巨大的手,紧紧地扼住了沐星澜的喉咙。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急促,止不住地发抖。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漆黑的雨夜,被一群混混拖进暗巷。
他们殴打她,给她灌下不知名的药物,粗暴地撕扯掉了她的衣服。
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冰冷的雨无情打在她赤露的身体上,那种绝望恐惧的感觉,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此刻,同样的恐惧再次向她袭来。
那一张张扭曲狰狞的脸再次浮现在她眼前,耳边充斥着他们的银笑声。
她拼命地拍打着房门,下意识哭喊着陆司沉的名字。
“陆司沉!陆司沉!救我!救救我!陆司沉......”
呼吸越来越急促,她靠着门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耳朵,蜷缩成一团,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包房的门突然打开了。
一道光亮照了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她抬起头,然而门口出现的并不是陆司沉的身影。
而是一群陌生的男人,他们满脸银笑,一步步向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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