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间,估摸着千多人过河到岸。
他们没有停歇,直奔着辽东的南城门杀去。
这城门,就是辽东的正城门。
这时候,回到战场方向。
李存孝已经浑身染血,身上挂着无数碎肉和骨片。
但他一双虎目,一如既往的摄人心脾。
光是一眼,就吓得那些辽东守军心惊胆寒。
飞虎十八骑等人的面前,已经堆积了无数尸体,宛若小山一般。
他们还需要不断的清理这些尸体,保证城门通道的畅通。
赵才等人都看傻了!
吴缺和李存孝等人,凭借城门通道限制辽东守军数量。
让辽东守军虽着急,却迟迟无法突破。
反倒是他们的数量,正在飞速下降。
那辽东守将都看傻了。
他寻思着,眼前的隋军还是人吗?
不过十几个人,就宛若一座大山一般无法逾越。
而且他们杀戮许久,竟然不知劳累?
就在此时,赵才等人同时听见,鼓声如雷响彻云霄。
“来了!”
赵才身躯一震。
他就是再等,等隋军中军发动总攻。
一旦大军抵达,便可定下乾坤!
吴缺嘴角微微一扬,计策已成,辽东已是囊中之物!
听到那战鼓声,辽东守将也开始慌了:“快,把他们赶出去,快啊!”
他目眦欲裂,甚至手持长枪就要自己动手。
“斩了他!”
吴缺声音一沉。
李存孝的双目越过无数辽东守军,定格在辽东守将身上。
辽东守将虎躯一震,只感觉被一股杀机锁定。
他只感觉自己一瞬间坠落在冰川河流当中,被无数寒冰包裹。
那极致的冷,无孔不入!
李存孝突然暴起,马槊朝前一扔。
一众辽东守军,纷纷往两旁避让。
但因为人多,不少人都站不稳东倒西歪的。
飞虎十八骑见状杀了上去,为李存孝开道。
李存孝的马槊,几乎是擦着那辽东守将飞过去。
中途若不是有几个倒霉蛋挡在前面,改变了马槊的方向。
这守将,恐怕早就被马槊穿透而死。
不过结果都一样,他不过是多活一段时间罢了。
因为李存孝一个箭步,朝辽东守将冲了过去。
半道当中,他缓缓扬起毕燕挝,在靠近对方之时猛地一挥!
辽东守军被吓得不敢动弹,甚至双腿发软。
他就见白光一闪而过,脖子猛地一亮。
随即那颗人头冲天而起,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仅此一击,便斩了辽东守军。
其实李存孝一直在隐忍,毕竟辽东守军不在万军当中,距离他们很近。
他若想取此人头颅,恐怕早就办到。
但吴缺没有吩咐,李存孝自然没敢乱来。
吴缺如此,自有他的想法。
守将一死,加上辽东守军都被杀得胆寒,还有隋军总攻战鼓!
早已经,让他们士气了斗志,被恐惧所包围。
吴缺不用再守着城门,带着众人杀了进去。
佽飞军鱼贯而入,辽东守军不在上前,纷纷往后退去。
更有甚者,直接扔掉手中武器。
城中的辽东守军乱做苍蝇到处乱跑,面对佽飞军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赵才跟着腾禁杀进来后,整个人有点蒙:“辽东破了?”
“算是吧?”
腾禁看着辽东守将的人头,只感觉一阵恶寒。
“咱们甚至没用到中军兵马的支援,就怎么破了辽东?”
赵才咽了口唾沫。
这一场仗赢得轻松,几乎都是吴缺和李存孝顶在前面。
佽飞军几乎没有死伤。
放在以前,赵才怎么敢想?
吴缺入城,直接往城头赶去,李存孝和飞虎十八骑紧随其后。
吴缺嘴角微微一扬。
他对这个奖励,还算满意。
谁曾想,系统声再次响起。
叮,随机翻倍已生效,恭喜宿主活得十倍吕布传承!
“嘶...”
听了这话,吴缺直接倒抽一口冷气。
光是一个吕布传承,就足以傲视群雄。
好家伙,武力直接翻倍,竟然是十倍吕布战力!
这可不是十个吕布那么简单,这种战力上的倍数变化,要更加恐怖。
不等吴缺多想,系统奖励迅速下发。
一瞬间,吴缺就感觉周边空气变得猩红起来。
下一秒,这些猩红的空气,化作一道道力量直接钻入他的四至八脉。
吴缺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胀。
经脉都被撑大了不少,而且肌肉也越加凝实起来。
等那种胀痛感消失,吴缺只感觉浑身上下都有一股可怕的力量。
那力量催促着他,想要宣泄而出。
吴缺下意识的轻拍了一下伏案。
就听见轰的一声,伏案瞬间四分五裂。
吴缺身子一沉,眼瞅着就要摔下去。
他下意识的朝地上打出一拳!
“轰...”
一声轰鸣响起,地面跟着颤抖起来。
整个帐内更是尘土飞扬。
等尘埃落定,吴缺定睛一看。
这才发现,脚下的地面被他一拳打出个大洞来!
大洞四周布满龟裂,可见那一拳的威力如何。
这一拳之后,吴缺也逐渐适应了自己的身体。
“好家伙,这一拳之力,竟然恐怖如斯?”
吴缺倒抽一口冷气。"
何况大军气势如虹,怎么会出事呢?
这时候的高句丽蛮夷,恐怕都龟缩在城中,等待着灭亡时刻的到来吧?
“臣等,提前预祝陛下远征大胜。”
“是啊,辽东都破了,接下来我军深入腹地,大胜还不容易?”
“将士们的状态不错,高句丽拿什么来打?”
“可不是嘛,高元也将后悔自己的张狂。”
“区区小国,也敢犯大隋天威!”
这些文武的马屁,让杨广释然。
“朕在想什么呢?”
他喃喃一声,自嘲一笑。
“对了,水师情况如何?”
收回思绪,杨广突然问了一句。
“回陛下,来将军进兵神速,高句丽蛮夷兵败如山,水师已经和接近平壤了!”
兵部尚书段文振回道。
“好,很好。”
杨广点了点头。
九军行军之后,已过一段时日。
在这段时日,大军已经出现问题。
将士们负重前行,毕竟一口气带了不少粮食。
行军路途又长,加上受到环境影响。
九军将士可谓是苦不堪言,而且每次停军休整,都需要得到宇文述同意。
宇文述往往都不答应,以圣上有令,需短时间内破掉诸城赶赴平壤为由。
拒绝休整的同时,还下达严令,不得将士们丢弃辎重。
一个七曜日的时间不到,各方兵马已经是疲惫不堪。
特别是佽飞军,毕竟佽飞军要在前方开道。
不单单行军要快,而且还有察觉敌情。
佽飞军从开始行军到现在,行军休整的时间,连六个时辰都没有。
赵才气得破口大骂:“宇文述这老东西,究竟是要作甚?”
他不知多少次,派遣信使请求休整调整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