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沙发上呆坐了好久。也许,和闻砚舟开始就是个错误。他没能如愿娶到沈之柔,匆忙之下选择了联姻的我。赶在沈之柔婚礼前潦草办了婚礼。像是报复似的,又让我婚后飞快怀了孕。我生孩子的时候他陪着我生的。脐带是他剪掉的。我哭了,他也哭了。他也曾爱过我吧?不然怎么会感动的哭呢?只是,从那之后,再也没碰过我。为了逃脱,他还找医生开具了诊断——因为参与了生产过程,产生了心理阴影,无法正常进行夫妻生活。我为此感觉很抱歉,更是让他去忙工作,不让他来负责。我惯着他,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