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宋以墨亲密的给我拉起滑下去的被子。
俯下身在我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菲菲你就是心思太重,我和你都是七年的男女朋友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了?”
他说得信誓旦旦。
可我的眼睛和鼻子都告诉我面前这个男人说了谎。
他俯下身时,散发着刺鼻香水味的黑色羊绒大衣下,遮掩的吻痕若隐若现。
还有他袖口手腕上暧昧的牙印,无一不是在刺痛我的眼睛。
就像他所言,七年的男女朋友。
如果不是有别样心思,这都七年了,那他为什么还不愿意娶我?
我心思渐渐漂浮沉默。
安静的病房里,只剩下宋以墨坐立不安发出的声音。
一瞬间我好似就想到了什么,朝着他开口。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好好休息。”
坐在椅子上的宋以墨第一次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
他颤抖的声音,不确定的问我。
“菲菲,你说什么?
你让我走?”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我。
毕竟这七年,我一直都是很黏着宋以墨。
恨不得他每天都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