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前,我还要去另一个地方。从舅妈家出来后,我去了趟银行。以前每年过生日,爸爸都会给我存一笔小钱。那笔钱只有我知道。我取出了那笔钱,坐上长途汽车。来到了偏远的墓园。这天风雨很大,我裹着雨衣躲在树后等待。天快黑的时候,十六岁的余时冒着雨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好几个保镖。余时浑身湿透,狭长的眼里透漏着冰冷,脚步却格外坚定。他走到了一块墓地前,疯狂的用手拨旁边的草。「少爷,这么大雨,肯定是冲走了,等雨停了再来找。」余时像没听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