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你妹妹的歌了吧?”
“这可不一定。说不定人家能做一个身残志坚的抄袭狗呢!不是有人用舌头也能打字?”
旁边的男记者满脸嘲讽和不屑。
所有人围着我咔咔拍着照片,鄙夷和嘲讽如同一把把尖刀直插我的心脏。
我屈辱至极,却无法开口反驳,红肿的双眼再次蓄满泪水。
“凌知意,事到如今你还在装可怜。都不打算给你妹妹道歉吗?”
见我这副模样,女记者将镜头怼到我脸上,开始现场直播。
“著名创作歌手凌知意,因窃取妹妹凌安然的创作歌曲,被粉丝报复致残……”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想躲,却发现自己连动一下都是奢望。
闪光灯此起彼伏,将我屈辱狼狈的模样全部记录下来。
“这里是私人医院,谁允许你们私闯病房的!”
哥哥冲了进来,怒吼着赶他们走。
妈妈赶紧替我将毯子重新盖好,爸爸怒斥那些记者:
“再不走小心我告你们!滚!”
“凌天王,沈天后,作为圈内资深元老。你们面对抄袭竟然选择包庇吗?”
“果然亲女儿比养女更重要,对吗?”
记者们不依不饶,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