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我心里的痛,我呜咽着拼命紧咬嘴唇,满嘴鲜血。
爸妈看到我这样,心疼得眼眶通红。
哥哥将自己的胳膊塞到我嘴边,“乖妹妹,实在疼的话咬哥哥,别伤害自己。”
他们仿佛真的最关心我的一家人,可我却只觉得彻骨的寒。
再次幽幽转醒时,已经是第二天。
爸爸安排的专家到来之前,我听到了和哥哥和妈妈的交谈声。
“阿昊,小意她已经受到惩罚了,今天还要安排那些记者来医院曝光她抄袭吗?毕竟我们也没有实质性证据……”
哥哥叹了口气,语气很果断。
“必须曝光!反正她声带已经毁了只能退圈,也不在乎多一盆脏水了。只有这样,安然才会引起评委的同情,她拿下金曲奖的机会就大很多!”
“安然是我们养大的,她不可能说谎。就算没有证据,我也有办法作证!”
爸爸叮嘱哥哥,“一会记者面前你不要太过袒护凌知意,要让她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磨磨她的棱角。”
哥哥沉声应下。
我绝望地躺在病床上,眼泪却早已流干。
十年前我被哥哥找回,正是因为我在孤儿院那条歌唱比赛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