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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赶紧给你丈母娘让座!”

前世我入赘杨家,没办酒席杨母却到处收人家份子钱。

第二天杨晓玲一早回县里上学,我一个人忙里忙外,用自己的钱置办酒菜答谢,开饭时杨母三言两语揽过全部功劳。男人分烟,女人孩子瓜子糖块塞满兜,全村上下都念杨晓玲的好。

我自己摆宴替杨家撑门面,杨母却心疼东西怨我自作主张乱花钱。

又打着谢份子钱的旗号,不让我吃饭跪在门口给进出的人磕头。

“晓玲是读书人,膝下有黄金,你代她磕头是做我们杨家男人的本分。”

“听长辈的话,是咱们杨家最大的规矩!”

第二天我膝盖肿的像顶着两个红糖馒头,还要下地干活操持家务。

而我的彩礼和身家也都被杨母以保管的名义笼络在手,就连我辛苦下地一天,多吃半个馒头,也被她埋怨嘴馋。

新仇旧怨,最让我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的,

是前世她帮着杨晓玲,骗我替那对狗男女养了几十年的儿子!

中年杨母格外泼辣气性也大,我和杨晓玲婚后第五年杨母脑溢血在床上一瘫就是三十多年。

后来杨晓玲平步青云,几次觉得我没用想要跟我离婚,是杨母做主硬把我留下。

“当初是我让序安进的门!你工作忙,这些年都是序安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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