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随着我的宠爱的消失,他在京市的许多特权就会化为齑粉,散进尘埃。
他也清楚,岑祺安不可能像我这样,他想要什么就能给他什么。
不仅仅是因为岑祺安对他不够宠爱,还有岑祺安未必能像我这样给得起。
所以,他明知道我能给予他无限财权的情况下,还能反咬我一口。
也够无耻且无下限。
“岑扶昱,我只不过是前几天没有如你的愿来陪你,你生什么气?发什么脾气呢?”
他烦躁地“啧”了两声,似乎完全没有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只一味地推卸着责任。
“你也知道,我事业在上升期,没有那么多时间陪……”
我皮笑肉不笑打断他的话:“你要是再拦我,我就把你的烂黄瓜剁了喂狗。”
“还有,别一口一个岑扶昱,以后见了我,要么喊岑小姐,要么喊岑总。”
在他惊诧不解的目光里,我脚踩油门,扬长而去。
04
沈祢放了我鸽子,和小白脸厮混去了。
我打着方向盘,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乌巽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