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禾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想要我低头绝不可能,你要是嫁就趁早服软,不然给我一会儿出了这个门,你就是给我跪地磕头我也…”
庄栋梁话没说完,就被我一扫帚赶出院子,
“哪来的脏东西!晦气!”
走时庄栋梁咬牙切齿,
“好!李禾苗!这是你自己选的!”
“等我以后飞黄腾达,佳人在侧你只能悔的哭都找不着调!”
当晚我在家摆酒八桌,好好犒劳乡亲们。
我爹妈走得早又没给我留下个兄弟姊妹,大小事情少不得乡亲们帮忙。
席间相熟的姐们劝我,
“禾苗,虽说栋梁脾气臭了点,可他毕竟是咱十里八乡少有出息的后生,以后没准真能考上大学飞黄腾达。”
“你可别一时赌气选错了路。”
“闹也闹了有气也撒了,不行我们一会儿陪你去跟庄婶子认个错。”
“我可听说庄栋梁学校有个不错的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