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膝盖肿的像顶着两个红糖馒头,还要下地干活操持家务。
而我的彩礼和身家也都被杨母以保管的名义笼络在手,就连我辛苦下地一天,多吃半个馒头,也被她埋怨嘴馋。
新仇旧怨,最让我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的,
是前世她帮着杨晓玲,骗我替那对狗男女养了几十年的儿子!
中年杨母格外泼辣气性也大,我和杨晓玲婚后第五年杨母脑溢血在床上一瘫就是三十多年。
后来杨晓玲平步青云,几次觉得我没用想要跟我离婚,是杨母做主硬把我留下。
“当初是我让序安进的门!你工作忙,这些年都是序安陪着我!”
“我活一天,你就别想让序安出门!”
那时我觉得杨母是嘴硬心软,三十多年我端屎端尿给她养老送终。
但她却在弥留之际支开我,拉着杨晓玲和陈建业的手,
“娘对不起你们,当初非要晓玲嫁给林序安!可娘也是没办法啊!”
“要不是林序安那点彩礼,拿什么供你们一起上大学!”
“后来也是娘不争气!瘫在床上!娘舍不得你们受累,才让林序安占了杨家女婿这个位置四十年!”
“看在娘让林序安替你们拉扯大儿子的份上,你们就原谅娘吧!”
端着鸡汤回来的我,亲眼看着杨母拉着我养大的儿子,让他叫陈建业爸。
那时我才知我辛苦拉扯大的儿子,竟然是别人的种!
我冲进去要质问杨母,可她却咽了气。
我要报警,杨晓玲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林序安!你气死我妈还贼喊捉贼!”
本就满身病痛加上急火攻心,我一头扎到地上,再也没爬起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杨母这会儿还想在我面前拿丈母娘的款。
我一把抢回酒杯摔倒地上。
“杨婶这是没米下锅,饿得跑来说胡话了!”
现在我可不是她杨家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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