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之后,屋内就传来了几声惊呼。我离开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样恶心的人。凭什么妄想要和我共度余生?……回实验室的路上,正好路过一家从前常去的蛋糕店。那时候,我们刚毕业不久。我还在试用期,每个月工资只有3600块。言信然要创业不肯回自家企业,于是言爸停了他所有的卡,要他知难而退。那时候真的好难。但每次我发了工资,言信然来实验室接我回家的时候。我们都会来这里挑一块小蛋糕。不过20多块的甜,就能缓解一个月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