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男人摇曳起身想要背后阴招时,我一奖杯砸到谢顶的头上。
“当初估计也是为了勾引池俞的把戏,富贵险中求嘛。”
“那么小入行,家里没钱没势能是什么干净人。”
“入行时那个老板说不定就是包养她的金主!”
“哎!桑晚流血了!”
闪光灯耀的我无所遁形。
刚刚跌倒时就已经察觉不好,随着小腹绞痛身下涌出一股温热。
柔软的腹腔有台绞肉机,瞬间搅碎五脏六腑。
疼的我直不起腰满头冷汗,随人群看过来的池俞皱眉下意识要过来。
可孙珍珍抢先一步将疼到无力反抗的我拽起,
“桑晚姐,月经是每个女人的生理现象。”
“没什么可丢脸的,拒绝月经羞耻应该从我们做起表率!”
“而且你来月经说明你很健康啊~”
血顺着大腿往下滴。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我身下,甚至有两个无良狗仔已经趴下抬起了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