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眠,不就有几个臭钱吗,你给我等着!”李馨儿气哼哼离去。
银联卡出现扣费提醒,二十万的珠宝消费,我这才想起自己还养着婆婆。
我告知银行,将卡办了挂失补办。
恰巧律师告诉我,我们各自的资产分析已经完成,离婚协议三天内能拿给我。
三天,好,再等三天。
我正为即将离开而欣喜,婆婆的短信却让我如坠冰窟。
“明天在家办馨儿的生日宴,你这个嫂子不能缺席。”
“你作为嫂子出点钱不过分吧,五十万,记得打给我。”
“五点准时到,你也不想让明天的客人知道你克死丈夫,转头又嫁给弟弟吧。”
婆婆凭这一点拿捏了我三年。
李牧尘当初的死本就是我心中的伤,逝者已逝,我不想与他家人再讨论。
4.
李未迟来接我时,医生拒绝让我出院:“小月子不比旁的,你这个丈夫不该不理解。”
李未迟丝毫不关心:“她没那么娇气。”
身下仍血流不止,我在门外听着只觉心凉。
曾经,我削苹果不小心碰到了指头,电话里抽气的一声都被他捕捉。
甚至立马停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