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被人救了?
如蚂蚁蚀骨的瘙痒让我忍不住乱动,也多亏了男人紧紧裹着我,我才没有办法做出更大的动作。
可是真的太难受了,我又下意识想咬上我的手,那里早已血肉模糊。
预想中的痛感没有来到,但依旧有血的铁锈味儿充斥着我的口腔。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我咬上的是这个男人的手。
“别怕,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我不认识这个男人,但他焦急担忧的神情不像是假的。
这天晚上我在医院高烧不退,男人一直陪在我身边,絮絮叨叨地和我说了很多话。
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生机一寸寸从我身上溜走。
“先生,能告诉我,您叫什么名字吗?”
男人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
“贺云洲,我叫贺云洲。”
在彻底昏睡过去前,最后的念头是等醒来后,一定得好好谢谢他救了我。
可我没想到这是我最后神智清醒的想法了。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我蜷缩在地上哭泣,孩童时候的我向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