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心腹又报告了什么顾铭泽已经听不见了。
从他看到那场绑架案的信息时,顾铭泽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
是她!是江渺!
顾铭泽几乎想立刻飞奔去找她。
可当他站起来时,眼睛瞥到一旁的离婚协议。
潮水般涌来的愧疚和悔恨将顾铭泽瞬间淹没,让他喘不过气来。
“我该……我该怎么把她找回来……”顾铭泽喃喃道。
06
我浑浑噩噩睡了很久,再次醒来时,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不知道为什么,逐渐开始抽泣。
胸口像是堵了一块顽石,只有哭喊才能疏解。
“渺渺?!怎么了,是哪里难受吗?”
进来的人,我认出来是贺云洲。我记得是他救了我。
听到贺云洲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我哭得更凶了。一开始声音还控制着,贺云洲拍上我的肩膀时,我直接大哭起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