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解释的最佳时期,刺扎在心里生了脓。
前两年他恨我,后两年我恨他。
说到底都是怨恨自己孤注一掷选的人,未能免俗。
如今三十岁形单影只处境更难。
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办了出院,苟延残喘我不要。
“净身出户没关系,我只有一个要求。”
说着话,刷到朋友圈池俞毫不遮掩自己要做父亲的喜悦,
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你,我的宝贝。
我前脚搬离的房间,后脚被改成了婴儿房。
桌面还故意摆着两人的合影。
小衣服、婴儿床、满屏大牌里一枚沉甸甸长命锁扎眼。
结婚头一年我连抽串戏,疲劳驾驶出了车祸。
医生都摇头,池俞病不知从哪里道听途说长命锁能压住命。
融了自己从小带到大的金观音,塑了这把长命锁。
“外婆说这是我的续命观音。”
“长命锁留不住的,我用命换。”
后来回了池家,他把长命锁亲手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