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亲吃瘪的样子,还真是大快人心呢。
“不,不,不会的,医院没有弄错!
被确诊癌症的肯定是我,不会是我儿啊!
——”她扑过来夺我的手机,想要听到医生的确切说辞。
但电话里的医生反反复复也就那两句话了。
“喂,听得到吗?
家属呢?”
“那个老人没事啊,肺气肿是很常见的,在家里静养就行了。”
“许永庆呢?
许永庆在不在?
他的膀胱癌只是中期,还没到晚期,积极治疗是可以痊愈的。”
“喂,人呢?
听得到吗?
还有那个老人怎么回事?
一声不吭就出院,出院手续都还没办呢!”
我挂断了电话。
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这母子俩。
“哥,你还不知道这消息吧?”
“哦,很有可能你把医院的电话号码拉黑了。”
“但是你刚刚也听到了吧?
医生说了,你这个癌呢只是中期,积极治疗是可以痊愈的。
只不过下半辈子,可能一直得挂着尿袋生活了。”
我笑得开心极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