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八月,我被傅西炀的白月光推下楼梯。
傅西炀痛哭流涕,找来最顶尖的产科医生为我做手术。
孩子第一声啼哭后,便断了气。
病房内,麻醉还未完全清醒的我听到他和医生对话。
“傅总,孩子都已经生下来了,没必要掐死吧?就算你为了雨墨小姐,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傅西炀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脸,“雨墨想为我生下第一个孩子,所以只能委屈一下亦瑶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会用钱和爱补偿她一辈子。”
我提离婚。
他不同意,“为了这点小事至于吗?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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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羊水里出来的孩子被活生生掐死。
我宁愿在麻醉中彻底死去,也不愿听到这么残忍的消息。
眼泪喷涌而出。
傅西炀轻轻抚去我的眼泪,温柔开口。
“是做噩梦了吗?”
“小可怜,不怕不怕,老公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