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也没告诉他。
如今,我的摄影作品是专门供给几家国家级刊物,以及海外顶刊的。
各种版权费用,算下来并不比许昊的收入低。
不过说出来,他只怕也以为我在吹牛。
毕竟,我这一身皱皱巴巴的睡衣,看上去确实寒酸。
说来也怪儿子,非要缠着我陪他去沙坑里玩,我一回头,他又溜到楼下去了。
衣服还没来得及换,我就追了出来。
我正想找借口离开,刚才那个服务生好像发现了什么。
他指着我衣服道。
“巴黎世家?你身上这件衣服从哪儿捡的?你该不会是这里的清洁工,从客人房里偷拿的吧?”
我忍不住皱眉。
“这衣服就不能是我自己的吗?”
梁晴嗤笑一声,嘲讽道。
“你自己的?你买得起吗?有钱人谁会像你一样穿得这么随便到处跑?”
她做作地捂住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