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六腑翻江倒海。
前世庄母瘫痪在床,水凉了热了一个不顺心就泼我一身,但现在我可不惯着她。
一个提膝狠狠撞向庄母的鼻子,庄母顿时松开我捂着喷血的鼻子哀嚎。
刚进门的庄栋梁正巧看到这一幕,过来一巴掌将我打翻在地。
“没教养的东西!敢打婆婆?!”
“小心天打雷劈!”
我一口血水啐他脸上,
“庄栋梁!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
“我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也绝不会嫁给你!”
“你在毁我名声,我一定告你耍流氓!”
庄母抹一把鼻血,眼神满是阴恶,
“好!李禾苗这是你自找的!”
“给脸不要脸!今天我就让大家知道你是个什么破鞋!”
“乡亲们!以前我估计李禾苗的面子没说出实情!其实我儿救李禾苗那天,是她刚刚在大野地里跟野男人鬼混过!”
“被人干的腿软才滑到河里!李禾苗就是个臭婊子烂鞋!”
像是平地惊雷,瞬间议论声将我淹没,
不管哪个年代,贞洁永远是攻击女性的致命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