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婆婆的话敬丈夫是天,是咱们庄家的规矩!”
第二天我膝盖肿的像顶着两个红糖馒头,还要下地干活操持家务。
而我的全部嫁妆也都被庄母以保管的名义笼络在手,就连我怀孕想吃个鸡蛋,也被她埋怨嘴馋。
新仇旧怨,最让我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的,
是前世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中年庄母格外泼辣气性也大,我和庄栋梁婚后第五年庄母脑溢血在床上一瘫就是三十多年。
后来庄栋梁平步青云,几次觉得我没用想要跟我离婚,是庄母做主硬把我留下。
“当初是我让禾苗进的门!你工作忙,这些年都是禾苗陪着我!”
“我活一天,你就别想让禾苗出门!”
那时我觉得庄母是嘴硬心软,三十多年我端屎端尿给她养老送终。
但她却在弥留之际支开我,拉着庄栋梁和孙玉玲的手,
“娘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