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儿子的手紧了又紧,刺骨的凉意让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我还记得那天,六岁的儿子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呆呆的问我:“爸爸,我左边的眼睛呢?怎么不见了?”那天,我哭到嗓音沙哑,哭到浑身抽搐,甚至恨不得一死了之。我恨自己为什么要带儿子离开。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恨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