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个染着亚麻色头发的年轻小伙子探出头,看到我手里的蛋糕,眼睛一亮。他一把接过蛋糕,兴冲冲地朝里面喊了一声:“言哥,蛋糕到了!”我隔着头盔的透明面罩,视线越过小伙子的肩膀,落在了包房中央。灯光璀璨,人影绰绰,我看到了陆谨言。他站在人群中央,长身玉立,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越发挺拔。此刻他正柔情万分地看着站在他对面的白衣女子。陆谨言从小伙子手里接过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