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气得不行,忍不住提醒。
“温总!
林先生再好,也不是您的丈夫。”
“您为了他,私自摘取少爷的器官,要是被发现,整个医院都得关门。”
“这样真的值得吗?”
温雪曼眼神一冷,将报告重重拍在桌上。
“够了,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书源就木木这么一个孩子,我怎么能忍心看着?”
“不就是一个眼睛吗?
又不影响生活。”
医生气急,直接质问。
“温总,您能保证先生和少爷永远不知道真相吗?”
“要是他们知道你为了林先生,差点害死他们,您该怎么办?”
温雪曼沉默,接着掏出手机看了眼壁纸上一家三口的幸福合照,眼神晦暗不明。
“他们不会知道的,我瞒得很好。”
“而且……”温雪曼按熄屏幕,语气笃定。
“李寒松和淘淘,很爱我。”
牵着儿子的手紧了又紧,刺骨的凉意让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我还记得那天,六岁的儿子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