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不会害自己儿子,就来害何以桉吗?这个老妖婆。
夏媛冷哼一声,刚要接过林艳芬递来的保温桶,想了想,抢过另一桶。
“你给我安分点,只要我平平安安生下孩子就不会亏待你们母子,但别生出其他心思。”
“我夏媛的丈夫只有也只能是何以桉。”
何以桉拖着步子回到病房,卫生间的镜子映照出他脖子上一道狰狞的疤。
他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给死亡定制的工作人员打去电话。
“死亡服务继续,时间提前到下周一。”
下周一是他和夏媛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爱桉集团新品发布会,届时会有大批记者和客户到场。
就让夏媛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夏媛从背后抱住他,头在他颈肩摩擦。
“不是饿了吗?快来喝粥。”
一式两份的猪肝粥,正如一式两份的爱意。
何以桉突然想起一句话,“如果你给我的和给别人的一样,那我不要了。”
他掀开保温桶的盖子,猪肝泛着鲜红。
“臭了,我不要了。”
夏媛尝了一口,“没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