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7这场感冒来得又凶又急,我在医院足足吊了三天水,才稍微恢复了点精神。
这三天,陆谨言请了假,寸步不离地守在我的病床前。
他喂我吃药,给我倒水,甚至连上厕所,他都要扶着我。
无微不至,体贴入微。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些照片,不是亲耳听到那些话,我几乎要以为,他是真的爱我。
第三天下午,我的烧终于退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陆谨言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到病房外接电话。
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病房门没有关严,隐约可以听到陆谨言的声音。
“……嗯。”
“……我在医院。”
“……有点事。”
过了一会儿,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从门缝里飘了进来。
应该是陆谨言的哪个兄弟。
“哟,陆少,什么事儿这么重要,连兄弟们的局都推了?”
陆谨言的声音有些低沉。
“小鱼生病了,我在医院照顾她。”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不是吧,陆谨言,你来真的?
你真爱上那个小丫头了?”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陆谨言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