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媛听出他话里的隐喻,猜想难道何以桉知道她和林木泽在偷情了?
她试探性地问道:“以桉,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何以桉反问,“你觉得我应该听说什么呢?”
夏媛一噎。
何以桉笑了笑上前抱住她,“我就是嫌照片里的自己太丑了而已,看把你吓的。”
夏媛紧紧回抱他,“那我去学摄影,一定把你拍得无敌帅。烧了就烧了吧,反正咱们有未来的几十年呢,可以出好几本恋爱手册、结婚手册。”
“以桉,你答应我永远不会离开我,好吗?”
何以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瘦削的脸庞和黯淡无光的双目。
六年的青春一把火烧烬,但愿他能如凤凰般涅槃重生。
终究是不甘心,他问夏媛。
“媛媛,你给我生个孩子吧,好吗?”
听到“孩子”两个字,夏媛身体立时僵住。
许久,“以桉,你一直忙着研制香水,等你调理好身体,咱们再等等。”
心底最后一丝爱意彻底消散,何以桉闭上眼睛狠下心。
“好。我研制出一款新的香水叫‘幽闭’,要不要试试?”
夏媛为他能够主动岔开话题而欣喜,并没有深思“幽闭”的含义。
她一脸幸福的模样,“都听何大师的,现在就试试。”
甜腻的杜松香混合着雌二醇的酸苦,弥漫在夏媛的耳侧。
她贪婪地吸吮着,“好特别的味道,我好喜欢。”
何以桉掩下眼底的戾色,“我也喜欢你喷‘幽闭’,令人着迷。”
夏媛又往身体各个部位猛劲儿地喷,然后提议批量生产。
“这么独特的味道,一定不比‘爱之颂’差。”
但何以桉却拒绝了这个提议。
“这是独属于你的味道,我不允许其他人沾染。”
他霸道的占有欲令夏媛十分受用,她再次用尽全力抱住他。
“我是你的唯一,你也是我的唯一,我爱你以桉!”
何以桉真想问她,如果他是她的唯一,那么林木泽呢?
夏媛的吻从他的额头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脖颈处。"
夏媛面色不悦,意犹未尽。
“你这是怎么了?这么虚。”
林木泽撑起疲软的身子比划,“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回去好好休息就好了。”
尽管夏媛心里不高兴,但又觉得最近确实纵欲过度,就连她刚才和何以桉......
“太太,我晚上在别墅等你,我又买了新制服。”
夏媛此时内心烦躁,催促他赶紧走。
在门外把风的林艳芬有些惊讶,往常至少半个小时,这一次怎么不到十分钟?
“木泽,你怎么回事?要是留不住夏总的人,哪儿能顺利做夏家的男主人?”
林木泽愤愤地跺跺脚朝他妈比划,“我也不知道,难道是因为胃疼受影响了?”
林艳芬转了转眼珠子,“不管是因为啥,必须缠住夏总,不能让她去那个男人那儿,你想想办法。”
然后又语重心长,“妈也是为了你好,你做了夏家的男主人下半辈子荣华富贵,我和你弟弟也能借你的光享清福。”
“对了,安排你弟弟进夏总公司的事儿你跟她提了没?那可是你亲弟弟,你上点心。”
林木泽点点头。
刚刚夏媛说已经安排林耀祖加入研发部,只要他用心学习不愁没有出头之日。
林木泽一家三口就像寄生虫一般,死死依附在夏媛身上。
第8章
林木泽从犄角旮旯的小诊所里重金求药,顿顿给自己和夏媛大补。
小作坊下料就是猛,林木泽重振雄威,乐此不疲。
夏媛则变得极为敏感,皮肤像是按了什么开关,一碰就一片水。
她以忙着发布会为由整整三天没有回家,日日夜夜颠鸾倒凤。
这也正好给何以桉留出足够的时间“赴死”。
他将手里52%的爱桉集团股票分批委托抛售,所有现金汇入瑞士银行个人账户。
做完这一切,他换上初次见夏媛时的牛仔裤、白色衬衣。
镜子前,他系了一条明黄色的围巾,遮住脖子上的疤。
何以桉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三年的家,头也不回地坐上定制死亡服务的商务车。
“何先生,您的死亡时间是上午十点十分。这是新身份的资料,祝您余生幸福安康。”
郊区别墅内,摆在客厅中央的床铺凌乱不堪,风光旖旎。
林木泽声音已经沙哑,咿咿呀呀地在空中比划着。
“太太,最后一次吧,我要死了。”"